嘎吱吱
姜易捏緊了拳頭,渾身緊繃,怒火中燒。
可即便如此,還就是不敢發作,真的會要命的。
感受到了他的變化的石胖子和百刀斬柳三趕緊死死抓住姜易的兩條手臂。
一起瞅向這位小爺,同時緩緩搖頭。
誰不想耀武揚威的,可是能嗎!
擡頭可能掉腦袋,低頭卻能活長久,時勢如此。
強出頭就是死。
看那兩個人的架勢,真的會殺光這些人的。
毫不懷疑他們有這個實力,也已經有這個打算。
爲什麽會如此,他們要做什麽?
種種迹象表明,他們就沒有把自己這些人當人看。
想殺就殺,此刻也不過就是想要利用而已。
雖然不知道怎麽就得罪他們了,可那種敵意卻是實實在在的。
犯不着落在他們手裏,被殺了可就無處申冤的。
戮亂會,戮亂之地,死了也就白死,毫無意義。
餘一笑瞅姜易這些人被逼着追向岩石。
扭頭和陀二爺相視而笑,就是要逼他們上。
打壓他們的同時,更是因爲看到了岩石使用紅色的弓箭。
這樣的事情讓餘一笑大爲鎮怒。
雖然沒有當面大發雷霆,可也在那時有了殺人的心。
就差沖姜易當面爆發了。
要知道,這樣的弓箭可是天庭的制式弓箭。
隻有天庭的大軍才有使用。
爲何這個人手裏有,可以确定這個人不是天庭的。
但是餘一笑也是看清楚了,這樣的弓箭就是姜易他們手中流出的。
弓箭上有着特殊的符号。
想懶都懶不掉的。
姜家有領軍的人物,也算天庭的編制。
如此軍國利器竟然被這樣的一個纨绔帶到這裏,還丢了。
這樣的一個人死不足惜。
憤怒讓餘一笑想要殺人,可又不能做的太過。
畢竟姜易來自人皇城。
雖然有着親戚關系。
可惜已經不聽天庭調遣,也不聽自己的話,完全聽命于人皇城那位。
可天庭的規矩,這樣的弓箭輪不到姜易來用。
陽奉陰違。
餘一笑一想就明白了。
自己也帶着這樣的弓箭,也是偷摸着帶來的。
他可不認爲自己也不能用。
典型的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他很清楚這種弓箭的厲害,既然是你闖的禍,那就還由你來收拾。
所以他逼着姜易去追岩石。
可他不知道啊!
姜易在岩石手裏吃過虧的,也是追擊,到頭一敗塗地,最終還是放棄收場。
此刻讓他重演一回往事,怎麽可能啊!
心裏怕着呢,可以說是心裏陰影,躲都來不及,怎麽可能去追嘛!
況且已經有過這樣的經曆,吃虧也不能再來一波的。
明知道讨不來好,幹嘛還要去觸黴頭。
就是姜易的手下都是如此,沒有人敢去碰岩石的。
那個人在他們心中就像是禁忌一樣的存在
若不是餘一笑和陀二爺逼的緊,才不會往前趕。
所以跟在姜易他們後頭的餘一笑和陀二爺傻眼了。
這是追殺?
怎麽瞅着是在觀風景呢!
“噗嗤”
遠遠看着事态發展的寒煙夢笑出聲來,知道姜易他們爲何如此,怪不得他們的,怕那個人啊!
往昔重演,誰敢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那個男的就是他們的夢寐,不敢觸碰的人。
上去送死?誰願意?
“阿彌陀佛!攔住那個人。”
陀二爺念一聲佛号,不得不吩咐手下攔住岩石。
再不攔住,岩石就要跑沒了!
此刻的岩石拼命地跑啊!
不敢用金翅魔雕的,那種弓箭太厲害,跑不了的。
缥缈仙衣飄飛,此刻已經遠遠的把這些人甩在身後。
再努力一把,就能擺脫這些人了。
岩石雙眼雪亮,越發跑的起勁。
“阿彌陀佛!施主,留步!”
岩石刹車一般,差點撞到前面的人身上。
停住腳步,有點傻眼!
原本空空如也的面前突然出現一個人。
真的就是憑空出現的,非常突兀。
月白色長袍,長發披肩,金色發箍,腰懸戒刀,單手豎胸前念一聲佛号。
光着這佛号就知道佛界的人。
關鍵還是岩石沒有看清楚這個人是如何到了自己面前的。
這樣就有點恐怖了。
要是他無聲無息地來這麽一刀,試問自己有幾分躲過去的機會。
強者!
還是一個無上強者。
至少比自己厲害,某些方面可以說遠超自己。
可以肯定,這個人是後趕上來的。
自己可是一直留意着前方的路,不可能看不見這麽一個大活人。
“借一步可好?”
岩石說着話,客氣的很,對強者的尊重,卻也是在尋找脫身的方向。
突然繞身而走,身形飛快,而且還是突然的行動,想要避開這個人。
可面前月白色長袍家夥似乎看穿了一切,身體往後飄飛。
看着身形一動不動,僅僅隻是往後退。
那種速度,無以輪比,快到豪巅。
可保持着身姿的他,又攔在了岩石去路之上。
岩石再如何快,再如何曲裏拐彎的跑路,就是不能擺脫這個人。
僧人單手豎掌胸前,就那麽面對着自己飄飛後退,卻能始終擋在面前。
岩石這回看清楚了,倒吸一口冷氣!
心中暗自估量,好厲害的人物,絕對不輸自己。
怎麽辦?
想要跑路必須突破這個人的阻攔,否則跑不掉的。
前有攔路,後有追兵啊!
岩石放雷十五下來,可也沒有徹底放下,一隻手緊緊環住雷十五的腰。
眼睛看向雷十五,沒有說話。
雷十五何等聰慧,雙手吊住岩石脖子。
岩石揮手長劍在手。
白骨描,普通劍身嫁接了的白骨描,可這樣的劍已經超越了普通的劍好多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