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啷一聲。
戒刀落地。
人已亡。
塵歸塵,土歸土。
随之身軀化成塵土一樣的碎屑覆蓋了戒刀。
也許這就是他該有的歸宿。
一個人就這樣的沒了!
超出想象範圍的事情。
頓時讓所有人倒吸冷氣!
那個人的一劍怎麽可能這麽強的。
這是怎樣的一劍,爲何會出現如此詭異的一幕。
颠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誰都明白來戮亂會的人修爲有限,不是那些修爲高深的人。
做不到這種地步的。
這樣的情況非絕世高手不能做到。
非無上法寶不能做到。
可事實擺在眼前,那樣的一劍都看見了。
沒有璀璨奪目的劍光,可照樣把一個人玩成了這樣。
難道那樣的一劍返璞歸真了嗎!
可他不過就是一個強一點的普通修士,還遠沒有到達無上強者的行列。
“那柄劍!”
餘一笑來這麽一句,嘴角露出對一切了然的微笑。
似乎已經被他看透了一切。
在他看來,也隻有那柄劍可以解釋面前詭異的事情。
神劍啊!
傳說之中的東西。
曾經那個無比驚才絕豔之人的佩劍。
創造絕代風華的人物,他的佩劍豈是凡物。
今日重現與天,可惜殘缺不全,隻有劍柄,沒有劍身。
否則餘一笑說什麽都不會放過這樣的一柄劍。
但是也是想不到的事情,僅僅隻是一個劍柄,嫁接了的劍依舊如此恐怖。
早知道也是要搶下來這劍柄的。
想來便宜了那小子,卻也沒想到此刻給自己這些人帶來如此大的麻煩。
不應該啊!
這樣的東西怎麽可以落在别人手中。
怎麽的也得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可惜了啊!
有點小後悔,可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劍已經被人拿去,現在也不能堂而皇之的去搶。
隻能找機會了,把這樣的劍弄過來,最不濟也得毀了才行。
這東西在别人手中,就是一個不确定的因素。
天庭,我餘一笑覺不容許如此。
餘一笑暗自下決心,找機會一定要毀了這柄劍,甚至連岩石一并解決掉。
給天庭,給自己消除日後可能的隐患。
甯可錯殺,不可讓其逍遙下去。
陀二爺點頭,算是默認了這樣的一個解釋。
至于餘一笑此刻的種種想法,他倒是無所謂。
擁有這樣的寶物,不一定就是好事。
特别是一個小修士。
沒有絕對的實力把持不住的。
隻會帶給自己厄運。
甚至覺得此後岩石命不久矣。
人太弱,擁有的東西太好,隻會招災。
這裏是什麽地方?
戮亂會,戮亂之地啊!
如此衆目睽睽之下,施展如此寶物,難免不遭人觊觎。
曆來如此,不過就是預埋了禍害的根源。
用不了多久,就會猶如蒼蠅見到了腐肉,成群結隊的跟着他的。
可姜易一群人不這樣看,經曆過與岩石的争鬥。
那個人每每都能絕處逢生,依舊還活的好好的,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這樣的一柄長劍,對于人家來說,不過就是好一點的輔助而已。
有更好,沒有也無所謂。
人強命也強,再有一柄絕世之劍,強強聯手,珠聯璧合,簡直就是完美無瑕。
這樣的一個人,誰與争鋒!
知道這個人手段層出不窮,毫無疑問,這又是一種自己不知道的恐怖手段。
激靈靈直打冷戰啊!
别靠前,别惹這個人,前車之鑒後車之師!
如此死了,太不值當。
曾經吃過虧,還是同一個人。
千萬不能再來第二回。
就是姜易手下也是紛紛扭頭看他們的主子,那意思就是問怎麽辦?
要不要追了。
姜易眼光碰上這些人的眼睛,突然眨眨眼,一低頭,不露痕迹的往後退。
能怎麽辦?
躲就是!
離他們遠遠的,找機會跑路。
不能和他們呆一起了。
隻是現在還不能做的太明顯。
否則惹惱了這兩人,照樣能把自己這些人給滅了一個一幹二淨的。
他那些手下一直留心着他的舉動,一看姜易退縮,立馬也是有樣學樣。
不着痕迹的悄悄往後退。
緊跟主子的腳步,不會錯的。
這些人還是有些佩服這位的,有些時候自有其獨到之處。
眼光還是比他們強那麽一丢丢的。
就是石胖子和百刀斬柳三他們三個也是這樣的,僧人的結局震醒了他們。
不是那個人打不過他們,而是因爲别的原因手下留情了。
他們就是這麽想的,那個僧人的手段,已經遠遠超過自己,可照樣玩完了。
這種時候再趕上去就是送死,不用懷疑,一定會。
那樣的一劍躲不過去的,别把自己的無知當做無畏。
生與死之間,僅僅隻是一個小小的失誤。
可不能自趕着送死去,像這個家夥一樣,那死的多冤啊!
戮亂會才開始,還想着回去享受天倫之樂呢!
死這來,何必呢,犯不上啊!
看自家小爺都躲,都明白搞不赢人家的。
識時務者爲俊傑,活着才是最好的選擇!
去追人家,笑話。
上趕着找死去,愛誰去誰去。
反正我們不去了。
懦夫也罷,縮頭烏龜也可,愛怎麽說怎麽說。
還想活着回去呢!
沒理由非得上趕着找死去的。
真死了沒地方叫屈去,躲着點吧!
讓他們鬧騰去吧!
“你去攔住他,注意那柄劍,知道哪一柄劍嗎!”
陀二爺決心找回場子,自己人死了,還死的如此憋屈,這臉挂不住啊!
左右看看,權衡利弊之下。
指了一個僧人,同樣也是一個行者。
覺得這樣的一個人可以對付那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