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得意的笑,他隐約聽到了僧人的慘叫。
無心之舉,卻把大事辦了。
豪無疑問,溺水寒盂碎裂,僧人算是徹底消亡了。
一個隐藏的威脅徹底解決。
因爲此刻抱着雷十五的手一松,危機立解,心中高興不已。
岩石這一句破瓦罐,可把陀二爺氣的不輕。
想着要怎麽說服面前這個油鹽不進的家夥。
突然看到岩石揮劍砸毀了溺水寒盂,頓時懵逼了,一時反應不過來。
又看着四下飛濺的碎片,心疼壞了。
到手的東西,這一眨眼就沒了。
嚎叫一聲,四下亂竄,去追碎裂的溺水寒盂。
他此來的目的就是這件寶物,眼看就要收取,卻不料被這家夥打碎了。
以爲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隻要自己允下這樣的諾言,岩石一準會按自己的要求來。
那時寶物就到手了,可哪知道會出現如此狀況。
溺水寒盂碎裂,想挽回都不能,眼瞅着連碎片也要丢了。
可這樣的碎片都是絕世珍寶,岩石不知道,他卻不是不知道的。
所以趕緊四下劃拉,就算碎裂了,也不能丢失一片去,還有大用呢!
岩石不加理會,抱着雷十五直上原本的潭頂。
可上來了,也傻眼了。
寒潭頂上被圍了一個水洩不通,别想離開。
左沖右突,都被人給趕了回來。
仔細看卻不是天庭的人馬,更不是佛界的人,而是一群道界的家夥。
餘一笑已經在和道界的人對持,隻不過形勢不容樂觀。
關鍵是此刻道界這邊無數紅色弓箭從原本寒潭的頂上對準了下方餘一笑他們一幫人。
餘一笑氣得呼哧呼哧的,可真的沒有辦法。
這樣的弓箭不好扛的,扛不住的。
從來都是以牙還牙,外加防禦,才有那麽一點點希望。
原本這樣的弓箭隻允許天庭有,其餘各界不允許使用。
可自從上代神主消失不見,現任神主難以服衆。
各界便想方設法從天庭弄來這種制式弓箭。
到現在這樣的弓箭竟然對準了餘一笑,讓他情何以堪啊!
關鍵是先前他也帶來了弓箭手,可被陀二爺莫名其妙的全幹掉了。
到現在面對道界的家夥卻一無反制的手段。
你叫他氣不氣。
堵着一口氣上不來,捂着胸口難受着呢!
硬來的話,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此刻也是一無所措,就等着看時機而斷了。
“呵,上來了,來的好啊!省的小爺和這不知好歹的家夥起沖突。”
一個道界的家夥越衆而出,盯着岩石和雷十五嬉笑,狗頭狗臉的。
其實真不是什麽狗頭狗臉,隻不過長的過于猥瑣,身形瘦小。
但人家身份了得,卻是道界小天師葛齊祿,相當于天庭太子爺的身份。
一個能和和餘一笑平起平坐,平分秋色的家夥。
可這家夥真不怎麽的,喜歡弄事。
人送綽号“小狗”
其實這人已經來了有一會兒了,但不過被餘一笑堵住,才沒有下到寒潭。
要按他的性子早下來了。
隻不過此刻他關注的并非寒潭中的陀二爺。
或者那什麽溺水寒盂。
人家對這樣的東西不感興趣。
道界寶物何其多,各種法寶符箓都遠超其餘各界。
其實人家已經來了一會兒了,瞅一眼那樣的溺水寒盂,頓時就失去了興趣。
就像岩石所說,一個破瓦罐而已。
在這位眼中,所謂的溺水寒盂真的不如破瓦罐的。
何況現在情況突變,溺水寒盂還碎裂了,那就更沒有興緻了。
卻是一直盯着岩石和雷十五。
隻不過彼時岩石和雷十五就像是在幫陀二爺收取溺水寒盂,再加上餘一笑攔阻,他也不好強來。
此刻看岩石和雷十五上來。
而且看樣子竟然是在逃命。
頓時大笑。
他覺得機會來了!
老天欠他的一樣。
“把他們給我吧!某欠你一個人情!”
葛齊祿點指餘一笑說道,一點不帶客氣的。
想要就要,不給就強搶了。
你能把我怎麽樣?
形勢不如我,料你不敢反抗。
和你說一聲呢,已經算是客氣了。
打聲招呼,算是看得起你了。
這一位可是和餘一笑打交道不止一次兩次,可以說是彼此了解。
在這樣的情況下,才能如此霸道出言。
不怕你不答應。
餘一笑聞言,心中大喜啊!
可也不着痕迹的搖頭,表示不樂意。
還得裝作氣鼓鼓,直翻白眼的樣子。
就算内心很開心,也要反着來。
他可太了解這位了,必須這樣來。
越是這樣,面前的這個家夥才會表現的越強勢。
那才是自己想要的。
他已經看到了岩石抱着雷十五上來,陀二爺卻沒有。
按他們的計劃,此刻就是要收拾岩石和雷十五了。
本來還在想要怎麽弄呢!
估摸着自己能不能拿下岩石。
突然聽到葛齊祿叫一聲,什麽要了這兩個人,還欠自己一個人情。
差點放聲大笑啊!
想什麽來什麽。
自己正愁着呢!
沒法解決,一路走來,他發現岩石真不容易拿下的。
弄得不好還會一場大戰,此刻時勢不利,再添強敵,要倒黴的。
那知道半路殺出個二百五,要這兩人。
好啊!
省的我擔心受怕,你若倒黴我一定拍手稱快。
至于什麽人情,那就是一個屁。
誰不了解誰啊!
都是脫褲子放屁,不值一提的人。
人情?
有嗎?
隻要有機會,誰都會下死手,把對方搞死了再談人情。
要不來,留不住的東西。
嘴上花花而已,不能當真的。
眼睛骨碌碌亂轉,突然沖葛齊祿大叫一聲。
“我呸,憑什麽給你,那是我兄弟姐妹,是能用來做買賣的嗎!叫我如何同自家衆位兄弟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