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清楚,雷十五也明白。
這樣的大好機會哪裏去找。
不管餘一笑和陀二爺如何來找事,強大如他們,恐怕都不會再如願以償了。
都要經過葛齊祿這一關,就算用強搶都不行了。
相信葛齊祿可不會乖乖聽話,配合那兩人的。
甚至覺得爲了護住籠子,葛齊祿會拼命的。
如此更好,免費送來一個超級保镖啊!
想要殺兩人,不可能了!
看葛齊祿的樣子,恐怕還會大力保護。
畢竟他口中說什麽人頭雁,雖然知道不是好事,可一時半會人家不會做的。
沒有那個時間給他的。
由此卻可以讓他拼命護持自己兩人不被餘一笑和陀二爺攻擊。
如此就足夠了!
所以兩人盤坐在籠子裏的小平台上,就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專心恢複身體。
隻要不做出過分的事情,相信葛齊祿才懶得管他們。
在他的籠子裏面,又如此安靜,還要怎樣。
當然,此刻岩石和雷十五忙着恢複身體,哪裏會做出驚天動地之舉。
沒那個時間,沒那個力氣。
才不會閑得慌瞎搞事呢!
極其難得的機會,怎麽可能會自己作死。
餘一笑看到這種情況,臉色突變,一下就明白過來了。
瞅着籠子裏的兩人,都有些後悔了。
不應該讓這兩人被葛齊祿弄走啊!
要是被他們恢複過來,難保出現什麽意外。
和岩石兩人打交道雖然沒有多長時間。
可是一樁樁,一幕幕,有些事情真的就是從來都沒有想過的。
說出來别人都不會信的。
這樣的一個人太可怕,給他時間,一切都會因爲他而改變。
越想越覺得可怕。
可是想要提醒葛齊祿,卻不知道如何開口說話了。
就是說了,葛齊祿會信自己嗎?
就算信自己所說,恐怕也不可能按自己的想法去做。
到頭來還是那種結果。
非要吃了苦頭才會知道的事情,沒辦法勸的。
都怪自己啊,想簡單了。
現在是彌補都不可能,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哈哈……好啊!我的人頭雁有望成功了。”
葛齊祿大笑,托着籠子欣賞,真的把岩石兩人當鳥雀兒了。
看到這樣的一對男女,自己一直緻力煉制的法寶人頭雁就有了成功的可能。
多少年來,費盡心思,死了多少男女,卻沒有一對可以成功的。
人頭雁,一旦煉成,每次放一雁出戰,無任多大的戰勢,受多大的傷,總會回到籠中。
隻要一回去,立刻恢複,可再次出戰,關鍵還具有人的思維。
可以随自己修爲的提高一起提高,因爲他們可以像人一樣修煉,隻因爲他們本身就是人。
隻不過一旦成了寶物,就失去了人的樣子,失去了自由,有了雁身,但保留人頭。
甚至有着所有的人的思維,情緒都保留了。
身不由己恐怕想死都難。
所以非常殘忍,也是因此不能成活的原因。
不過現在,葛齊祿看到岩石對雷十五的關懷備至。
看到雷十五依戀的目光,頓時想到從前那些都沒有過這樣的。
也許失敗就是缺少這樣的相互依戀!
這樣的情況讓他看到了法寶成功的希望。
岩石才懶得理會,此刻忙着恢複身體,愛怎麽折騰怎麽折騰吧。
等小爺徹底恢複了再說。
一個破籠子而已,還關不住小爺。
此刻不過就是借你手,讓你成爲兩人的臨時保姆。
别讓那兩個混蛋打擾了就行。
“……不行,不能讓他帶走。”
陀二爺的聲音,氣鼓鼓的,被餘一笑拖住,看樣子要與葛齊祿拼命。
岩石早就注意到了,看他們腦袋湊一起嘀咕了許久才有這樣的表現。
頓時撇嘴不已。
又在玩遊戲了,演的夠逼真,不知道的人還真會信以爲真。
估摸着又要搞出點啥事來,否則兩人不會湊一起嘀咕那麽久。
而且吵的非常兇,卻不動地方。
瞅他們時不時瞟了一眼葛齊祿這邊的樣子。
心裏冷笑,又是做戲給人看啊!
算計上葛齊祿了。
“這個混蛋……”
陀二爺的斥罵聲。
演戲演真,這陀二爺就是在胡鬧,任誰都看出來了。
就看他擡手攝過一塊石頭,對準岩石就扔了過去。
這樣的行爲讓看着他表演的佛界衆人汗顔,紛紛扭頭不忍直視。
就是餘一笑都差點笑出聲來了。
還真會玩啊!
你以爲小孩子過家家啊!
還扔石頭玩兒。
我輩修士,刀劍亂舞,拳腳都是要人命的。
搞這種不痛不癢的事情幹嘛?
葛齊祿臉上陣青,陣白,對于這家夥的胡鬧還真不能怎麽樣。
扭頭不看,覺得這家夥就是想要故意找茬。
或許就是想要激怒自己。
引自己上鈎,再從中來事,哪有這麽簡單的事情啊!
小爺不會不理睬你啊!
瞅你像個傻子一樣的,沒人理睬你,自會自覺沒趣。
雖然兩界從不對付,可也不能明着來啊!
就看誰先忍不住,誰先動手是吧!
嘿嘿,小爺沒那麽蠢,不理睬就是。
葛齊祿真是就不理不睬的,隻顧自己托着籠子欣賞。
可此刻籠子裏的岩石和雷十五安安靜靜地,忙着恢複身體,有啥好看的。
旁人眼裏,一看就知道是在故意躲避。
岩石盤坐在那,也沒有想到這陀二爺會如此耍無賴,還真會玩啊!
啪
陀二爺揮手飛出的石頭落在岩石身旁。
葛齊祿惱怒,扭頭沖陀二爺吹胡子瞪眼的。
“唏噓”
陀二爺沖葛齊祿吹口哨,那樣子就是一個市井無賴。
岩石讪笑,不想理會。
突然看見陀二爺扔進來的哪裏是石頭啊!
一塊碎片,僅僅一瞥,就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
岩石就确定這樣的碎片可不是普通的東西,就是溺水寒盂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