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複了?”
岩石輕聲問,雷十五的身體狀況是他此刻最需要知道的。
隻有她恢複了,自己才能安心。
雷十五點點頭,算是回應了岩石。
岩石回以會心一笑,很開心,看到雷十五沒事了,心中也就放心不少。
扭頭四下張望,心中盤算着要怎麽操作,才能跑路還沒事。
接下來就要圖謀離開了。
不過岩石也知道,想要離開不容易的。
人家不會輕易放手的。
當然岩石也沒有怕的,想要出籠子對于他來說固然簡單。
早就想好怎麽出去了,所以才有恃無恐的待在這個籠子裏的。
可出去了怎麽辦?
葛齊祿絕對會動手來抓自己。
萬一餘一笑和陀二爺瞅機會再插手進來呢!
要是被三個人圍攻,那就不好了。
絕對沒有機會跑路的。
這樣三人,無疑都是絕頂高手,想要從他們手下跑路,不可能的事情。
至少現在的自己還沒有這樣的力量。
所以還是需要等待機會的。
一個起身,直奔籠子邊,拍打欄杆。
“再給我們一人幾顆,還沒有徹底恢複,大概就是幾顆的事。”
岩石注視着葛齊祿,就是故意要的。
看你給不給。
會來事,才能找到機會。
一潭死水,哪裏來的波濤湧動。
最好就是讓他們各自較勁,動手打起來,那樣才有機會。
不過現在看來一時半會沒有可能的。
他們雙方打賭呢!
也算是相對冷靜期。
等等吧!等他們翻臉之時,估計會有機會的。
至于現在要地靈丹,不過就是試探一下。
能要到更好,這樣的東西不可多得,要是能要到,留一顆身邊以防萬一真的不錯。
要不到也無所謂。
本來就是沒有指望要到。
不過就是以此爲借口,想要了解一下這個人而已。
葛齊祿托起籠子,頭湊過來,仔細對裏頭看。
怎麽也想不到,岩石會讨要地靈丹。
從沒有想過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抓住過不少人的,關入籠子裏面的可不是一對兩對,很多的,已經記不清多少了。
可那有這樣的事情。
從來都是拒絕配合。
和自己對着幹的不是一對兩對,基本都是如此。
各種情況都看過,卻獨獨沒有這種情況。
開天辟地頭一次。
聽都沒有聽說過,被人抓了,還能淡定問人家要靈丹的。
真的很稀奇,很驚訝的。
這個人的心怎麽這麽大,難道無懼自己嗎?
可已經成爲了自己的階下囚,被關進了籠子。
想要出來是不可能了,要麽被我煉成人頭雁,才能出籠。
爲我而戰,自然可以出籠,那時的人頭雁就是自己手中的一件法寶。
倘若想另外的出路,那就隻有死了以後被扔出來,否則進了籠子,甭想不聽話還能出來的。
給了一顆地靈丹,人家居然還會讨要的。
啥情況?
葛齊祿都感覺有點不可思議,鬧懵逼了。
身陷囫囵的自覺呢!
這人與衆不同啊!有點想不通啊!
事出反差必有妖!
葛齊祿也被岩石鬧糊塗了,給還是不給,舉棋不定的樣子。
心中胡思亂想的,也怕岩石能破開籠子跑出來,豈不是白費力氣。
岩石雙手各抓一根籠子的栅欄,就那麽盯着他看,不說話,也不後退。
就是雷十五也看懵逼了。
什麽情況?
還能這樣玩的啊!
問抓住自己兩人,把自己關入籠子裏的人要地靈丹。
這種操作不是一般人想得出的。
驚爲天人啊!
也是傻傻的看着眼前詭異的一幕。
手握栅欄啊!
難道這一道栅欄隔開的不是對立的雙方!
好奇怪的感覺。
竟然在問那家夥要地靈丹,這樣的舉動颠覆了雷十五從小到大的認識,還能這樣玩的嗎?
葛齊祿有點尴尬啊!
怎麽也想不透這個人是怎麽想的,難道這麽快就逆來順受了!
不可能這樣快啊!
還沒開始進入狀态呢!
怎麽可能就這樣了,哪裏不對呢!
搞不懂了啊!
葛齊祿托着個鳥籠,直摸下巴,被岩石弄糊塗了。
天人交戰,想不通啊!
給還是不給?
就是四下裏好多人都朝他看。
這樣的事情說出去都沒人信。
颠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思來想去,葛齊祿覺得應該給,自己所做不就是爲了拉近關系嘛!
算不算進展?
應該是。
最後決定還是給,揣渡人心,大概就是破罐子破摔了。
在這樣的一個籠子裏的人沒有可能跑路的。
認命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葛齊祿做夢都會笑醒的。
管他是不是,試試不就知道了,損失幾顆地靈丹而已。
給他就是,得了地靈丹,他還能飛出籠子來?
不可能的事情。
幾顆地靈丹真不算什麽事,可要是因此人頭雁煉成了呢!
呵呵,那可就不得了了。
地靈丹對于他這樣的存在真不算什麽。
隻是因爲他覺得岩石的舉動過于古怪,從來都沒有碰到過這種情況。
一時之間也有點蒙圈而已。
想都想不到的,哪一個身陷囫囵的會這樣做。
簡直颠覆了他所有認知。
他怕接下來對于自己煉制人頭雁不利。
可反複思量,如果不給,對自己煉制人頭雁更不利。
對方會因此記恨自己,想要配合默契就不太容易,至少要多花一點時間。
何必呢!
一顆地靈丹而已,對于他真不是事。
身爲道界小天師,地靈丹多了去,可以用無法計算來形容。
嗤嗤
兩顆地靈丹射入籠子。
岩石接過,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