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九曲天途,是要先來呢!還是後進?”
葛齊祿瞅着餘一笑和陀二爺,揶揄一聲。
聽着挺客氣,可看那玩味的表情就知道不過就是說說罷了。
當真要是餘一笑和陀二爺走前面的話,葛齊祿一準不會答應的。
這是一種地位的象征,也是主人的象征,絕對不可能讓他們兩個先走的。
當然不管是先行還是後進其實都是一樣的。
他有把握攔住這些人,所以才表現的有恃無恐。
況且就是輸了,也不過就是六十萬人靈丹,對于小天師葛齊祿來說,真的就是小事情。
每一次戮亂會,道界收獲的人靈丹都是海量。
作爲道界小天師,所能動用的人靈丹都是絕大部分。
真的遠不止六十萬之多,所以輸了也無所謂。
然而他們看中的并不是人靈丹這種賭注,而是面子。
和他對賭的是誰?
餘一笑乃是神界太子殿下,陀二爺雖然不是佛界第一佛子,可也差不了多少。
要知道佛界來戮亂會的帶頭代表就是陀二爺。
所以這樣的三人打賭可不再是簡單的個人問題。
已經上升到了各自代表的身後各界。
輸一點人靈丹無所謂的,可那面子真的不能丢。
三人都很清楚的,别看表面隻是人靈丹的輸赢,可實際上這樣的輸赢會關系到各自在各界的地位。
輸的太慘,或許就會動搖各自在各界的威望,甚至就是地位不保。
不是不可能的,而是完全可能。
餘一笑和陀二爺相視而笑,讪笑着伸手請葛齊祿先行。
兩人心中有底啊!
還真就不能先行,其實他們是真的輸不起。
如果不把這裏擺平了,接下來所有的計劃将做無用功。
葛齊祿抓住岩石和雷十五,讓他們兩個看到了希望。
原本還想着要如何才能擺平葛齊祿,現在簡直就是送上門來的機會。
如果按原來的設想,困難重重,可此刻卻是另一種可能。
前提條件就是葛齊祿自己走在前面,而且還要到達他們那個種丹之地深處才有效果。
葛齊祿不先行,計劃怎麽可能實施。
陀二爺又怎麽可能知道九曲天途怎麽走,注定要失敗,還不如不走。
這樣的九曲天途他們兩個都闖過好幾回了。
不僅僅隻是他們失敗,還有天庭和佛界的其它人。
都來闖過的,無一例外都是以失敗而告終。
所以葛齊祿才膽大到願意打這樣的賭。
把賭注加到六十萬人靈丹。
就是覺得沒有人可以闖進來,有着絕對的信心。
就是其餘各界都有人來闖過,可無一例外的失敗了。
沒有人闖成功過的。
就是道界的人,沒有相應的令牌也是進不去的。
甚至可以說是包括他葛齊祿自己,如果沒有那種通行令牌,一樣會被拒之門外。
這就是道界種丹之地完善的體制決定了這裏的安全程度。
不是他托大,而是真的很安全。
“葛小狗,趕緊走你的,看着你爺就惡心!”
餘一笑故意如此說,就是要葛齊祿趕緊消失在自己面前。
拖着不走,自己這些人也不好行動。
“走吧,趕緊去準備準備,免得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陀二爺搖頭晃腦,也是故意刺激葛齊祿的。
葛齊祿眨巴着眼睛,也被他們兩個這樣的表現搞得不自信了。
可仔細一想,沒那個可能的。
從來都沒有突破過,難道這一次打賭了就行了。
怎麽可能呢!
“哈哈……好,那葛某等你們!”
葛齊祿不再客氣,揮手帶領道界衆人往前走。
心裏總是有那麽一點點不确定。
這兩個家夥搞的那麽玄乎,把他的心也給搞的七上八下的。
一失足成千古恨。
要是真被他們闖成了,自己的損失是小事。
關鍵還是臉面,繼而影響到自己在道界的地位。
不要以爲自己是小天師,地位超然,沒有人取代。
根本不是的,一旦自己釀成大錯,同樣會丢失自己的地位的。
道界不是沒有人取代自己,而是虎視眈眈盯着呢!
就指望自己摔跟鬥掉下來,他們就可以取而代之。
各界都是一樣的,優勝劣汰,修煉界就是如此。
适者才能生存。
葛齊祿不再猶豫,是要各處檢查一下,以防萬一。
呼呼啦啦一大堆人,轉眼消失不見了。
前面的空曠地帶就像有一種看不見,摸不着的屏障。
人一旦走過去,立刻消失不見,在這一邊的人休想看到另一邊的人。
岩石盤坐籠子裏,一直都是留意着呢!
不僅僅隻是幫陀二爺,關鍵還是要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現在是沒有辦法,還沒有恢複,沒法跑路。
可這樣進去了,出來呢!
相信進去難,出來也難。
不事先給自己弄好了出路,看準了怎麽走,到時候跑路的時候,到處亂闖怎麽行。
略事不言勝,先言敗,先把出路找好了,做到萬無一失。
畢竟這是性命交關的大事。
不僅僅隻是自己,還有一個雷十五在的,做事更要謹慎小心。
一點失誤都可能萬劫不複。
自走過十八彎,他就知道這地方不簡單的。
進去和出來一樣的難。
咻
岩石捏了一點溺水寒盂碎片上的一點碎屑裝作撣肩頭灰塵,手指一彈便射了出去。
上面付着一點自己的靈力,所以即便出去老遠,隻要在一定範圍之内還是可以感知到的。
另外讓岩石吃驚的是,這溺水寒盂的碎片竟然如同土疙瘩一般,一捏就下來一塊。
讓岩石不敢置信,如此寶物的材料怎麽可能差了去。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樣的碎片被陀二爺給做了手腳。
相信自己能通過碎片找到路,陀二爺恐怕更容易。
怪不得他要自己想辦法把這樣的碎片帶進去。
和自己想法如出一轍啊!
岩石暗笑,倒是便宜了自己,來事不用想這想那,現成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