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齊祿到了有門的獅頭面前,擡手一點朝天鈴铛。
當
就這一聲,另外的八個獅頭口中射出一道光來。
這樣的八道光交彙一起,組合在一起就是一個奇特圖案。
符箓
竟然是光芒交彙而成的符箓。
真正出乎意料。
有門的獅頭朝前來,張開的大嘴中門戶迎上去,剛好就讓那個圖案合在門上的一個位置。
門上那裏也有一個相同的符箓,卻是是實刻的。
兩下符箓重疊,頓時不一樣了。
那個符箓就像被賦予了生命一般。
自行動了起來。
分解組合,竟然生成全新的圖案。
咔
一聲響。
似乎有什麽東西被打開,聽不正切,卻又實實在在存在。
嘎嘎
原本閉着的大門緩緩往裏面打開。
門後一條大道通向遠方,迷迷茫茫,就像不是這個世上。
葛齊祿揮手朝着大道而去,身後道界衆人跟随着。
籠子裏的岩石趕忙捏了一塊溺水寒盂的碎屑,故技重施,在門口彈了出去。
一下落在了那個朝天鈴铛之中。
叮的一聲,極其輕微,不易被人察覺。
待葛齊祿等人全部進入門戶。
獅頭張開的大口緩緩閉合,就是開啓的門也在關閉。
待獅頭閉嘴,九個獅頭又開始亂竄。
僅僅隻是一個來回,便分不清哪個是有門的,哪個是沒有門的。
岩石盤坐籠子裏回頭看時,進來的地方又迷迷茫茫一片,沒有路了。
仔細感應一下,那塊溺水寒盂的碎屑竟然在到處運動。
這樣的情況讓他也吃驚不小,那個門戶是活動的麽?
如此一來,陀二爺他們就算能感覺到溺水寒盂的碎片,可活動的門戶他們怎麽進來呢!
岩石搞不明白了,有點頭大。
可轉念一想,又不是自己的事情,讓陀二爺他們頭痛去。
相信他們會找到好辦法的。
身爲天庭和佛界的這兩人,有的是資源。
一準會找到辦法解決的。
如果被這難住了,還談什麽做大事,趕緊回去洗洗睡覺吧!
這才剛起步,如果擺不平,沒有可能做成那樣的事情的。
自己不過就是給他們提供一下方向而已,告訴他們往哪裏走就是了。
至于能不能進來,則不是自己的事情了。
相信那兩個家夥一定不會放棄的,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進來的。
成敗在此一舉,輸不對,一旦輸了,對于兩人的結局太殘忍。
那是難以接受的事情。
自己也要做好跑路的準備才行了。
岩石之所以相信餘一笑和陀二爺一定會進來。
就是因爲如果這樣的一次機會給了他們而進不來。
他們也就做不成那件事情,這是他們絕對不甘心的,絕對會想盡一切辦法進來的。
對于他們來說,機會隻有這一次,錯過永遠沒有了。
而岩石之所以幫助他們,真的就是好心好意嗎!
當然不是,同樣也是利用,利用他們破壞這條九曲天途,讓自己随後出逃順利通過。
利用是相互的,你在利用人家,人家也是在利用你。
誰也不要說誰?
各取所需就好!
此刻的自己還沒有恢複過來,雷十五也還沒有恢複過來。
就算拼命逃出來籠子,可也要面對葛齊祿,誰知道這人還有什麽旁的手段。
所以在沒有徹底恢複過來之前,岩石都不想動手的。
别看身陷囫囵,可真就是安全之地,還能擺脫餘一笑和陀二爺,何樂不爲。
九曲天途有沒有九曲,岩石不知道。
就算葛齊祿一直托着籠子前進,門口那一片濃霧也擋住了視線,根本不可能知道方向的。
不過,九道門戶卻是實實在在有的,每一道門戶都是一樣的。
九個巨大的獅頭,會活動,到處亂竄的獅頭。
葛齊祿都會現場畫符箓讓獅頭停下,開啓門戶的獅頭位置并不是一成不變的。
每一道門戶都不一樣,不過有一點卻是一樣的。
那就是九個獅頭中隻有一個是有門戶的。
隻要找到這個帶門戶的獅頭也許就可以解決了。
岩石每次都是這樣想的,所以每一次都會悄悄地彈出一塊溺水寒盂的碎屑,全都對準了朝天鈴铛之中。
他覺得隻有這裏才能保證那塊碎屑不丢失。
不僅僅爲陀二爺指路,自己往外跑的時候或許也會用到。
并不是做無用功,而是防患于未然。
爲自己後續的出逃準備有利的條件。
九曲天途之後,一個巨大的山洞出現面前。
洞口殷紅如血,人靈丹的氣息撲面而來。
果然不一樣,靈氣盎然,剛到洞口就感受到了。
岩石以爲道界種丹之地,有十八彎和九曲天途保護,到了山洞口就沒有了防守。
隻因爲在這樣的山洞口看不到一個人影。
可哪知道葛齊祿一行剛到洞口,轟然一聲,八個巨大金甲武士騰空而起,手持各式兵器,虎視眈眈盯着下方的人群。
稍有不對,他們就會進攻。
在這裏沒有認識不認識之說,全部憑路牌過去。
沒有?
别開玩笑,隻要待在他們面前超時,他們就會攻擊,不死不休的那種。
退都沒地方退,後路都給封死了。
八個金甲武士可不會一直在正面,隔開一定的時候,其中六個會一分爲二,迂回到進來者的兩側,準備戰鬥的架勢。
如果還拿不出路牌,那麽面臨的隻有戰鬥了。
這就是這些守護者的神奇之處,有着一點點自主意識。
可他們不是真正的人,所以除了可憐的那一點自主意識,還是以戰鬥爲主。
岩石發現,還是十八彎看到的那種東西,顯然不是真人,可比真正的修士厲害多了。
葛齊祿手持一塊小巧令牌沖八個金甲武士晃了晃,金甲武士一躬身化成八道煙氣縮入地下。
看的岩石啧啧稱奇,這手段相當高明,有這東西守護,真的省了不少人手。
“快,加強防護,不得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