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僅僅隻是說宿命之敵,岩石還并不在意。
此刻聽到一句執劍之人,腦海中嗡的一聲,一切都可以肯定了。
真的就是自己的宿命之敵,就在這個峽谷之中。
怎麽也想不到的,在這樣的一個地方,竟然會碰到一個宿命之敵。
而且還是自己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對方卻先一步發現了自己。
由此及彼,這個人恐怕比自己強大。
隻說話,自己卻不是主動出來找自己開啓宿命對決。
爲何?
難道非要自己進去嗎?
面前的形勢絕對不利自己,勉強不得的。
宿敵之戰畢竟不同于一般。
心思在一瞬間百轉千回,去還是不去?
權衡利弊之下,還是覺得不去爲上。
“來吧!你我終需一戰,何故逃避現實呢!……”
那個聲音再度響起,卻是催促岩石過去開戰。
約戰嗎?
“來吧!既然要戰,何不現身一見,鬼鬼祟祟算不得英雄……”
岩石站定身軀,朗聲招呼,要戰就來戰,還怕了你不成。
裝神弄鬼的說大話吓唬人,有膽量現身說法,來戰就是。
風聲呼嘯,短暫的沉默。
沒有人出現。
卻再度傳來話語。
“來吧!我在這等你太久了!宿命之敵……”
那個聲音還是在遙遠的地方,峽谷之中随風而來,随風而逝。
“切!逞口舌之威的膽小鬼,不敢現身叫什麽一戰……”
岩石心下反而安定下來了,這個人也就嘴皮子功夫厲害。
說什麽宿命之敵,宿命對決,人卻鬼影子看不到。
想做啥!
非要等我到了你說的地方再開戰,我有這麽好,這麽傻麽!
要不要把腦袋湊過來,把脖子伸長了給你砍啊!
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岩石皺眉不動,這樣的一個地方對自己不利啊!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明知道對自己不利,還要進去,那就是蠢,去送死。
岩石扭頭就走,不想理睬這個宿敵,有本事自己找來。
心思電轉,既然是宿敵,早晚都得分一個生死。
自己怕啥,爲何要自己找去,就不能讓宿敵找來啊!
你可以以逸待勞,爲何我不能。
同樣爲了活命,何必要急着找死。
況且岩石知道了很多東西,天域概要上寫的明明白白。
執劍之人爲主,就是說自己就算坐在家中不動,人家也會找上門來的。
既然如此,那麽自己何必急着找人家。
根本不了解對手,自己也還不夠強大。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才能活到最後。
自己要做的就是活到最後。
隻有像了解了白書聲這樣的宿命之敵才能去開啓宿命對決。
有了一個白書聲爲前車之鑒,岩石已經知道,宿命之敵很難殺的。
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還是不要貿然發動宿命對決。
一個弄不好,被解決的那個就有可能是自己。
面前的情況絕對不利自己,勉強自己隻會倒黴。
慫一下沒啥大不了的,比丢了性命強多了。
面前的事實擺在那裏,天時地利人和都在對方手中。
自己啥都不知道,光聽人家說一句執劍之人,就去和人家對決,哪能這麽傻。
“呵呵,沒想到啊!執劍之人竟然是一個懦夫!”
呼嘯的風中傳來對方的恥笑。
明擺着要激怒岩石,讓他進去。
懷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啊!
岩石豪不理會,扭頭狂奔向峽谷出口。
有這樣的話語,再清楚不過,對方的目的就是要讓自己進去。
“還不動手嗎!他身上就有你們老祖的脊椎骨。”
狂風呼嘯而過,那個聲音急了。
岩石的油鹽不進,軟硬不吃令他無計可施,隻能讓釋紅塵她們動手。
“我們根本不知道你是誰!”
釋紅塵的回應,竟然也不知道暗中那個人是誰。
這樣的組合就有點奇怪了!
“重要嗎?你們隻要知道你們老祖的脊椎骨在他身上,你們老祖還有複活的希望就足夠了。”
暗中那個人冷漠的聲音,越來越急迫,因爲此刻岩石快要跑出峽谷了。
那個人不進人峽谷,不到面前來,就永遠不會打碎禁制。
他也就永遠不能出世,這才是他不可接受的事情。
剛才的那些話,已經暴露了太多訊息。
倘若這個執劍之人也是知道那些密秘的話,那麽就有可能再也不會來此。
如果是這樣,他就将永遠待在這裏,暗無天日的世界裏。
他不想再等下去了。
“他跑不掉的。”
釋紅塵自信的很,她已經安排好了的。
沒辦法,對于她來說,成敗在此一舉了。
怎麽可能放任岩石跑路,不追趕,就是有絕對把握。
岩石飛快的沖向峽谷出口,沒有攔路的,眼瞅着就要離開峽谷。
面前不遠處,就像水面的漣漪一般蕩起。
兩名女子緩緩走來,卻沒有在一起,兩人相互隔着老遠。
然而越是這樣,岩石越是發現了異常。
因爲兩個人都扛着一面黑旗。
實在太惹眼,如此狂風之下,黑旗嘩啦啦響,怎麽可能不注意。
有古怪啊!
扛着黑旗在這樣的地方,身後釋紅塵還沒有追來。
岩石頓時明白這就是防備自己跑路的後手,隻是自己孤陋寡聞,沒看見過這樣的東西。
也就不懂這樣的旗幟派啥用場。
但是岩石知道,釋紅塵既然不想放自己走,這樣的旗幟隻有用來困住自己。
至于如何困鎖自己,卻不懂。
所以岩石不再靠前,四下環顧,仔細觀察走向自己的兩人。
兩名女子面無表情,隻管朝前來,眼睛一直盯着岩石的一舉一動。
岩石活動手腳,沒有感覺異常,放開靈識感知,同樣什麽都沒有。
好奇怪的感覺,扛着這麽大的旗幟不累嗎!
在這樣的狂風中舉步維艱。
越來越近,岩石還是沒有感覺啥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