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真想上去推翻雷壘石瞅瞅這個宿命之敵長啥樣子。
可想想卻笑了,一個不知道原因被困在這裏的宿敵。
想要開啓宿敵之戰卻要自己放他出來。
想想都覺得可笑,爲何要放你出來。
讓你出來和自己打架,還是不死不休的宿敵之戰。
犯賤啊!
你還是呆裏頭吧!
最好的還是永遠不要出來了。
想到此處,岩石轉身就走,理會做甚。
罵兩句,說兩句,揶揄兩句又能怎樣,又不掉塊肉,怕他做甚。
跑路,别理會這樣的一個人。
明擺着沒有好事!
想走卻是來不及了。
釋紅塵已經一步步走向他,手中長劍緩緩舉起。
這個女人要和自己開戰啊!
岩石直搓牙花子,真的不想和她們在這裏開戰。
這一切告訴岩石,這些傻乎乎的女人恐怕着了壘石後頭這家夥的道。
到現在還沒有弄清楚狀況。
一旦開戰,最後得益的就是壘石後頭的這家夥。
一定是這樣的。
趕緊走。
砰砰
扛着大旗的兩個女人用力将大旗插入石頭地面。
随即兩人消失,不用問,她們要配合釋紅塵動手了。
嗤嗤
兩柄長劍突然一前一後分刺岩石前胸後背。
岩石皺眉,把自己弄到這裏來,就爲在這裏動手,可爲何她們的伸手還是如此。
看來和自己猜想的一樣,就是她們自己還不知道着了那家夥的道。
來不及多想,手中長劍旋身揮斬,叮當聲中,兩女狼狽滾出去。
強大的實力面前就是渣渣。
岩石不再留手,奮力的揮劍,哪是這些女子可擋,立馬就讓她們現了原形。
根本扛不住岩石一劍。
可滾倒在地的女人迅速貼地消失了,就這樣的手段岩石卻也無可奈何。
因爲岩石跟進的兩劍,看着劈在了她們消失的位置。
想要殺她們,卻不能。
按照平常狀态,怎麽也不可能逃得掉的。
可偏偏她們跑了,一點都碰不到她們。
岩石站原地皺眉思索,弄不懂這是啥手段。
“這是空間神通,隻有白骨描可以對付她們。”
壘石後頭那個宿敵竟然支招岩石,說隻有白骨描才能對付這樣的空間神通。
岩石頓時信了,沒有理由不信。
他也是想起了魔族的雲傲塵不就是如此嗎!
爲了毀滅可以破他空間神通的白骨描中了那次餘一笑布置的圈套。
岩石怎麽可能忘記。
揮手就要掏白骨描。
雖然掏出來了白骨描,可也是一臉狐疑。
爲何這家夥要如此支招。
他們不應該是一夥的麽!
這家夥到底哪一頭的,怎麽感覺怪怪的呢!
此刻就像是盼着自己殺了釋紅塵這些人。
這是啥情況?
怎麽就倒着來了,要留住自己不讓走的人是他,要釋紅塵她們阻止自己的也是他。
夠矛盾的啊!
此一時彼一時也不能這麽快的啊!
這個人究竟怎麽想的!
一時之間竟然弄不清楚了!
由此反而覺得此人懷有别的目的。
到底想幹什麽呢?
一時還真就不知道了。
“不要聽他的,你若取出白骨描,你會後悔的。”
釋紅塵突然在岩石身後閃現,竟然是阻止岩石取白骨描。
可也沒有明說後悔什麽。
但是她這樣的話,顯然左右不到岩石。
越是這樣越是讓岩石要用白骨描。
岩石猛的轉身,瞅着面前女子,到底誰說的對。
一柄長劍而已,至于這樣那樣麽!
況且此刻的白骨描還不算完整的白骨描,當然完整的岩石也能弄出來。
可爲了謹慎起見,岩石不能這麽做,完整的白骨描他還扛不住。
唰
還是那種嫁接了的白骨描,岩石挽一個劍花,握在手中。
小心翼翼地四下觀望,真的怕有啥不測。
峽谷之中除了狂風呼嘯的聲音,啥也沒有。
手中長劍也還是長劍,沒有啥不測。
“看來是你撒謊啊!”
岩石冷厲地沖釋紅塵一揮手中白骨描。
吓得釋紅塵一連起伏着蹦出老遠。
回頭瞅着岩石手中白骨描,心有餘悸的樣子。
怎麽會這樣?
這樣的情況讓岩石驚詫,爲何如此,蹦出去就算了,搞這花樣做甚。
她在怕什麽?
然而釋紅塵那種懼怕不是裝的,岩石一眼就能看出來。
發自内心的害怕,當然他也知道,這個女人怕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手中的劍。
爲何如此?
岩石不解啊!
但是随後有人便告訴他一切。
顯然這個人很清楚爲什麽這樣。
“哈哈……笑死老子了,不活了,空有寶物不會用。蠢女人也是,被蠢貨吓跑了……”
壘石後傳來狂笑不止,竟然說出了當下兩人的尴尬事。
釋紅塵眼睛當時就亮了,空有寶物不會用。
瞅着岩石重燃殺機。
也就是說,就算對面的家夥手握白骨描,一樣破不開空間神通。
一樣拿她們沒有辦法。
自己看到這樣的一柄長劍,怕的要死要活的,搞半天還不會用啊!
還有啥好怕的。
嘶
長出一口氣啊!
不用怕了,這樣的一柄白骨描和普通的鐵片子何異。
岩石的臉黑的像鍋底,還就是不會用白骨描。
怎麽破空間神通,一點都不知道的。
不怪被别人取笑,自己真不會用。
這柄劍在自己手中也就比普通的劍強上那麽一點點。
當然岩石知道爲什麽。
畢竟不是完整的白骨描,完整的白骨描他可不敢拿出來的。
還駕馭不了。
“笑個屁啊!有本事你出來,一個動不了地方的家夥有那麽多廢話幹什麽?别有用心吧!”
岩石看似在罵壘石後頭的家夥,可實際上也是在提醒釋紅塵,這個人就是别有用心的,别自以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