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瞅一眼姜易,無心理會,此刻的目标隻有風隐者。
任何人的出現都難以打動他此刻的決心。
要做的事情太重要,關系到自己的生命。
換誰都會這樣的,沒辦法淡定的。
這樣的風隐者絕對的心腹大患。
他要跑路啊!
一個知道自己分寸的人。
一個明白自己當下有幾斤幾兩的人。
他爲何跑!
就是想要暫時苟着,養精蓄銳,卧薪嘗膽。
誰人能如此!
能做到的無不是了不得的存在。
也許就是一日爲猴,百日爲人。
今時不同往日。
現在的他隻需要度過虛弱期,就是他王者歸來的時候。
别看現在被人當猴耍,他日便是人上人。
岩石必須趁此機會除掉這個後患。
此刻的他就算是曾經的王者,也是孤家寡人一個。
而且還是對方虛弱的時候,不趁此機會除去,很難找到合适的機會的。
姜易小心翼翼地繞道岩石在人皇城這邊的人看來簡直不可思議。
特别是追随他的石胖子三人也和姜易差不多,這就有點過了。
至少在公孫康眼裏,這幫人就像在演戲給他看一樣。
往他眼裏塗眼藥呢!
很難受啊!
窩火的感覺,看着來氣啊!
堂堂人皇城的天之驕子,棟梁之才,卻如此畏手畏腳的行事。
還是那個自己屬熟悉的人麽!
待到姜易過來擦肩而過要自顧自離開時,公孫康哪裏還忍得住,縱身上前一把揪住毫無防備的姜易脖領子。
厲聲斥問,火大了去了,給人皇城丢臉,知不知道。
而且還是當着我的面,不能忍啊!
“你小子什麽時候這麽慫了?他有那麽可怕嗎?”
公孫康指着岩石的背影沖姜易吼。
若不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早就一巴掌上去了。
雖然因爲一些事情的發生,使兩人之間有了隔閡。
但是相互足夠了解,姜易就不是這樣的人。
可眼前的一切完全颠覆了自己對他的認知。
怎麽就成了一個膽小怕事之輩。
“放手,有本事你和他玩去,老子不敢,就怕了,怎麽的?”
姜易一把打開公孫康的手,狠厲地沖公孫康呲牙。
他怕岩石,可不代表他怕公孫康。
同是人皇城的人,彼此了解。
他姜易還真的就是不怕他公孫康。
就算公孫康地位顯赫又如何,他姜易也不差,在人皇城也是可以橫着走的存在。
公孫康愣住,左右瞅瞅自己一大幫手下,猶自不敢置信。
面前這個家夥還是那個姜易嗎!
在人皇城可是處處和自己别苗頭的家夥,時不時要和自己掰手腕的人,居然慫了,慫成這樣。
從來都沒有見過,甚至都沒有想過有這樣的一天。
自己承認怕别人,怎麽可能,從來都沒有的。
“聽我一句,别和他爲敵,弄不過他的。”
姜易緩緩後退,躲開公孫康伸過來的手,别有深意的瞅一眼公孫康,他知道這個人不會聽自己的。
自己說再多也沒用,人家就當自己在放屁一樣的。
驕傲如他,曾經的自己也在如此狂傲不羁。
可惜碰到一個可以制服自己的人,不得不老實爲人,夾着尾巴做人啊!
他知道接下來公孫康一定會和雷一鳴對上。
一定會去深刻了解對方的。
如何深刻了解,當然就是打架了。
修士之間最直接的方式從來就是以武力解決問題的。
在人皇城上如此,到了外面還是如此。
強者爲尊的世界。
别指望他能收斂一點,不可能的,驕傲如他,怎麽可能讓别人騎到自己頭上去。
呵呵,倒黴去吧!
巴不得你被雷一鳴打出屎來。
才懶得理你。
忽然一個激靈靈的寒戰啊!
怎麽可能就這麽确定公孫康會倒黴。
怎麽就知道他們一定會打架。
還是公孫康倒黴的情況。
這樣的事情連自己都感覺詫異了。
那個人,雷一鳴竟然在自己心中已經處于這種地步了嗎?
連自己都感覺不可思議了。
看來自己真的怕了人家。
隻是不願意承認而已。
嗯,如此甚好,也算是看清自己了,切不可與那個人爲敵啊!
能夠看清自己很難的。
以人爲鏡可以明得失,原來如此啊!
有這樣的見解是好事啊!
不想再待這裏了,有這個人在,這裏就是是非之地,趕緊走。
要出事,這是他的直覺。
“别與他爲敵?哼!他?何德何能!”
公孫康扭頭看向岩石,眼睛直翻,滿臉不屑,目光越來越冷。
竟然不把我看在眼裏,不把人皇城看在眼裏。
他是誰?
他也配!
有怎樣了不得的本事!
倒是要會會他了。
一種不服的心氣噌噌的往上竄啊!
年輕一代公孫康有誰不認識的,那些年輕的翹楚不是他巴結人家,就是人家巴結自己。
面前這個叫雷一鳴的家夥,從來都沒有見過,甚至都沒有聽說過。
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竟然如此嚣張跋扈,不教訓一下還得了啊!
要爬到我們這些年輕一代頭頂拉屎啊!
不能忍!
惹惱了小爺,随手捏死他。
讓姜易瞅瞅,這樣的小雜魚和自己爲敵有多麽無能爲力。
随手就能殺了他的。
铿锵
一柄長劍被拔了出來,握在公孫康手中。
金色的長劍與衆不同,要比普通的劍寬一點,長一點。
風隐者看到這樣的一柄長劍頓時雙眼一眯,但随之了然。
暗自欣喜啊!
看清楚了,不是真的那柄劍,不過就是仿制的。
可也不能說不好,甚至可以說是差不了太多了。
人皇劍
天下一等一的名劍之一。
眼前隻不過就是一柄仿制的人皇劍,可那種煌煌天威可以劍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