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蘭若寺他公孫康不知道。
但這裏就像岩石所說,已經變了。
否則這個蘭若寺也就不是現在這樣的情況。
殺人已經不是事。
已經有太多的人死了。
廢墟之中清清楚楚的。
公孫康也不敢亂來,一個連姜易都要躲着走的人,說不忌憚那是假的。
眼前之人讓他摸不着深淺,不敢貿然下手。
可看着這個人沖撞自己,這心裏就是不舒服,想要做點什麽。
岩石瞅他不動手,繞身而過,自己的目标隻有風隐者。
重點要擺明,至于公孫康直接無視了。
明确告訴他,我與你無冤無仇。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之。
盤坐恢複中的風隐者陡然擡頭,盯着快步奔向自己的岩石。
這麽快的嗎?
這就解決了嗎?
不行,還不到時候啊!
自己太虛弱了,必須給自己找來恢複的時間。
“看見他手中那柄劍了嗎?劍柄之中有風靈珠,殺了他,以雪人皇城之恥……”
盤坐着的風隐者點指岩石,聲色俱厲的喝出這樣的話。
人皇城之恥。
怎麽聽着怪怪的感覺。
這樣的恥辱竟然和風靈珠挂鈎。
可他是誰?
風隐者,一個需要風靈珠才能成長的人。
卻告訴人皇城的公孫康奪風靈珠,爲雪人皇城之恥。
“我就感覺這柄劍不對,原來還真是……”
公孫康雙眼雪亮,打蛇随棍上,随聲附和着,如旋風一般攔住了岩石。
點指岩石手中白骨描,下巴一挑。
“拿來吧!劍給我,風靈珠給我。”
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大言不慚的說要岩石把劍與風靈珠給他。
風隐者微微一笑,惬意地閉上眼,又有了恢複的時間。
抓緊了,時間有限啊!
“滾一邊去!他說什麽你就信什麽,蠢貨!”
岩石當頭一劍劈了下去,管你是死是活,劈了再說,真的有點生氣了。
聽風就是雨啊!
這家夥也是,我和你有仇怎麽的,非攔着不放。
聽風隐者的話,就知道他在搬弄是非,而且還是明着來。
關鍵還是對面的家夥還就是聽話,按着他說的來。
嗡
公孫康渾身金光燦爛,連人帶劍都沐浴在金色中。
神威浩蕩,當真就是神甲護身。
有着神聖不可侵犯的架勢。
最有可能成爲新一代人皇的人,果然不一樣。
這一身金色一出,追随他的人都頂禮膜拜,五體投地啊!
隻有人皇才有如此異像,小人皇名不虛傳。
就連閉目盤坐着的風隐者也是睜開了眼睛,瞅着公孫康有了一點隐藏的殺機。
隻是誰都不曾注意罷了。
當
公孫康手中人皇劍撞上白骨描,一團璀璨奪目的光輝在兩劍相交之處爆發出來。
不相上下,相交即分。
兩柄劍都是了不得的東西,兩個人也都是人中翹楚,不分伯仲之間。
“哈哈……果然是白骨描,人皇城的恥辱因此劍……”
公孫康似乎隻是在印證什麽,此刻算是确認了事實,所說的事情卻是岩石不知道的。
可從中也明白了人皇城在這柄劍上吃過大虧,引以爲人皇城的恥辱。
看公孫康的樣子,這是想要洗刷恥辱了。
至于能不能,還要看他有多大本事的,不是靠一柄長劍就行的。
“不僅僅隻是一柄長劍,還有風靈珠。”
風隐者在他後面陰陰的來這麽一句。
聽着就是提醒,可實際還是爲自己争取足夠的時間。
有這個人替自己在前面扛事,少了太多麻煩啊!
哒,
風隐者打了一個響指。
一股微弱的旋風自岩石白骨描劍柄處生成,迅速擴展開來。
岩石沉手一震,旋風消失。
可一種奇特的風之意境卻不能磨滅。
不禁擡頭看向風隐者,竟然還能操控風靈珠。
果然不得了啊!
“果真是風靈珠,人皇塔有望啊!哈哈……”
公孫康激動地大笑,風靈珠的出現,讓他看到了某種不一樣的東西。
揮手讓自己手下人包圍岩石,不要讓他跑了。
要奪劍。
要奪風靈珠。
還要殺人。
雖然沒有說話,可那種姿勢,那種急迫的模樣全在裏面。
仇恨和靈寶。
兩樣都是極緻,都是人皇城極度想要的。
岩石的目光越過公孫康盯着風隐者的眼睛。
兩下目光交鋒,果然不一樣啊!
這個人的腦袋足夠好使,随便使個絆,就能讓别人忙活半天的。
竟然可以拿自己最想得到的東西做誘餌。
這份心性無人可比啊!
值得自己學習!
用這樣的東西引誘别人爲自己辦事。
誰能想到的。
誰能做到這樣的。
宿敵就是宿敵。
簡單的一句話,就能把自己置身事外!
從這塊岩石已經感覺到了風隐者的可怕之處。
太厲害了。
這還是在沒有恢複身體之前。
倘若被他恢複身體,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必殺之人啊!
什麽叫後患無窮,從這裏就可見一斑了。
有智慧,有頭腦,還有武力,絕對是大敵。
風隐者無視岩石吃人的目光,眼一閉,外事不萦繞己身,又開始恢複身體。
簡直就是無視了岩石和公孫康。
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啊!
這樣的一個人太可怕了。
仿佛所有一切都會朝着他要的方向發展下去的。
岩石不退反進,加快腳步,形勢逼人,不得不接受現實。
開戰也要看準時機的。
一劍當頭劈向攔路的公孫康,再不留手。
公孫康手下大批人圍過來,速度還是相當快的。
可惜沒有岩石來的快,擒賊先擒王嘛,當然先沖公孫康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