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那個身影的掣肘,天阙劍哪裏會自主出鞘啊!
此刻悄無聲息,一動不動。
坐等其成嗎!
“呵呵!你想多了……”
岩石大喜過望。
差點仰頭狂笑一聲,還真以爲自己要拔劍問天了。
那你就等着吧!
一咬牙,猛一低頭,手中劍出二尺的天阙對準無名脖子就摁了下去。
還是沒有出全劍。
雖然一尺劍被紗衣纏繞,可此刻的一尺也足夠殺人了。
一直留意着岩石舉動的無名差點魂飛魄散。
怎麽也想不明白,岩石還能這樣來。
還是要以切爲主。
三尺青鋒隻出二尺,不拔了,随時回還的架勢。
看劍刃寒光,足以殺人。
哪怕還是一尺。
可自己還有保命的紗衣嗎?
沒有的。
怎麽辦?
天阙已經摁下,即将身首兩分。
“罷了,隻能動用這了……”
無名喃喃自語一聲,最後時刻,保命要緊啊!
再珍貴的東西也要用。
嗤
一聲輕響。
從其體内浮現一道神光。
刹那之間包裹全身。
足以扛住天阙劍的寶物。
“昨日神輝”
這樣的東西真的就是神的東西。
得自神主殘魂身上。
誰也不知道爲什麽這樣的東西會殘留在神主殘魂身上。
更不知道這樣的神主殘魂會伴随他降生。
這就算是上天眷顧,給無名留下了一筆财富。
這樣的昨日神輝被其從神主殘魂身上分離出來。
被其煉入體内溫養,以期到時發揮作用。
此刻也是被逼無奈,不得不用。
這樣的東西等于在他身上再穿一件紗衣。
有着同樣的效果,而且還是隻強不弱。
如此防護天阙劍根本破不開的。
嘎吱
天阙劍再度歪斜打滑。
甚至還不如面對紗衣時。
這樣的情況讓岩石目瞪口呆。
不及細看,哪裏有什麽東西。
根本沒有啥阻攔的。
雙手再度用力,天阙劍使勁下壓。
自然是壓不下的,來回折騰多次,絲毫不得寸進。
就算來回拉鋸,還是一樣,沒啥用。
“嗯……”
岩石有點懷疑啊!
難道人家還有紗衣這樣的寶物。
沒有那種滞澀感啊!
歪腦袋低頭下看,還是那柄天阙劍麽!
怎麽老是這樣,那種鋒利呢!
怎麽就不見了。
是不是神劍啊!
有種懷疑手中劍的想法。
一直以來,隻要天阙劍出無往不利,無堅不摧。
怎麽到了無名這裏,變成了鐵片子了。
天阙劍在無名脖子上來回折騰,也沒有看見還有紗衣。
那裏肌膚光滑,啥都沒有。
怎麽就切他不下呢!
這一刻岩石真的有點糊塗了。
“呵呵……放棄吧!……你我不是宿敵,你做妖族的護道者,我做我的……”
無名喋喋不休沒完沒了的念叨着,與其說是告訴岩石一個事實,不如說是在誇耀自己。
他覺得此刻的岩石再難破開這樣的神輝。
有這樣的東西護體,就算神來也要廢一番功夫,何況是一個小修士。
破不開的,根本沒有可能的。
天阙劍是絕巅之劍,可自己的昨日神輝同樣都是一個人的。
它們之間有着某種聯系的。
天阙劍再鋒銳,也不會破壞了昨日神輝。
這也算是他的一點點底氣。
再等片刻,自己就要成功了,冰玉神鑒融合,自己就什麽都不怕了。
天阙劍在此,卻不能出全劍,說明還沒有主人。
而自己融合了冰玉神鑒之後,無名劍出勝有名。
屆時奪天阙封印之,自己就是這一代的第一靈身,沒有人可以改變。
最強的那個人是誰?
我無名也。
所以此刻隻要穩住岩石不亂來,要不了多久,一切都将成定局。
任你是不是宿敵,都不重要了,都将被我無名踩在腳下。
岩石雙眼眯起,自然明白無名的打算。
要拖。
拖到他收取冰玉神鑒成功後。
緊迫感襲來,時間不多了啊!
手中天阙劍更加用力下壓,來回拉扯。
劍下神光璀璨,托住了天阙,不讓下行。
“什麽東西?”
難怪岩石好奇,璀璨光芒是岩石見過的東西。
如此奇異的情況,自然吸引他注意力,要去搞清楚怎麽一回事。
低頭去看天阙劍下。
“神性光輝?”
岩石嘀咕一聲,不是太确定。
畢竟無名搞出來的這東西陳舊感十足。
看着就不是這個年代的東西。
那種古樸的感覺有點眼熟。
岩石低頭去看,額頭突然冒出同樣的光輝。
互相輝映,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隻是殘缺不全,幾乎沒有多少了。
被岩石自毀的神盤還殘留着一些神性。
此刻被激發了一般。
和無名身上的昨日神輝相互吸引。
這樣的事情讓岩石和無名同時大驚失色。
幾乎同時都想到了一個可能。
那就是兩者同出一轍。
否則很難解釋清楚面前的一切。
但有一點,岩石額頭的神盤雖然殘缺無比,可明顯以此爲主體。
“宿敵……爲何你不用天阙,卻用白骨描……”
無名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這個人被自己忽略了,他就是自己的宿敵。
而且還是一個強大無比的宿敵,并不是自己猜測的普通宿敵。
什麽妖族的護道者,屁,他就是來和自己搶奪冰玉神鑒的。
水落石出來,真相大白。
夠隐忍的,到了此刻,恐怕隐藏不住了吧!
無名惱怒異常,覺得被欺騙了。
如果早知道如此,自己一準先殺人再取冰玉神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