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麽……該送你上路了……”
岩石咬牙切齒恨不得馬上殺了無名,但是人家趴在冰玉神鑒上就是不動彈。
任憑處置的狀态,關鍵還是自己手段盡出,卻奈何不了人家。
人家僅僅憑着防禦就讓自己束手無策。
此時說這麽一句話,還是存着一個心眼。
任誰都聽得懂送你上路是什麽意思。
目的很簡單。
你無名聽到這樣的話,要麽跳起來戰鬥,要麽再出新手段。
任憑我殺你是不可能的。
這樣的一個人一定會想辦法應付自己。
想殺一個宿敵就這麽艱難,而且還要随時面對人家可能收服冰玉神鑒成功。
岩石心中的苦楚何人可知。
可也知道再急,再難也沒有用,必須一步步來的。
故意說給無名聽的,目的要讓他無心防守。
增加自己殺他的幾率。
很無奈啊!
這個人真的和白書聲一樣的。
這還是人家沒有動手還擊,隻是全程被動防禦。
即便如此,依舊強大到自己束手無措的感覺。
可想而知,一旦被其融合冰玉神鑒成功,奮起反擊之時,會強大到何種地步。
自己還能抵抗嗎?
不用問,沒有可能的。
所以必須乘此機會,否則沒有可能殺他了。
岩石一咬牙,必須在他還沒有收取冰玉神鑒之前殺了他。
就像此刻,無名忙着收取冰玉神鑒,無暇顧及别人。
完全就是防禦般的抵抗。
否則很可能就是自己身死道消。
此刻昨日神輝消失,一刻都不想等了。
岩石雙手用力,天阙劍猛然下壓。
嗤
一縷鮮血飙飛,天阙劍刃之下。
岩石看得清楚,心中狂喜,終于可以殺他了。
沒有防護了麽!
否則不可能這麽容易的看到飙血的。
看來也有手段盡出的時候。
“嗯……怎麽可能……”
岩石目瞪口呆,天阙劍再度受阻,無法下去分毫。
那種昨日神輝的燦爛光芒再度出現劍下。
抵擋住了天阙劍,不讓岩石傷害無名。
可這樣的昨日神輝不是滅了嗎?
仔細感受,自己額頭了無反應,就像不對其有興緻。
難道不是昨日神輝,那這是啥玩意。
又有新手段出來了嗎?
“呃……呀……”
岩石怒睜雙目,真的有點急眼了。
時間緊迫啊!
感到了威脅。
整個人撲下去,壓在天阙劍上,阻止那種反彈。
可是沒有啥用,那種神輝看着就薄薄一層,卻就是能敵住天阙劍。
甚至劍下一道血線緩緩向無名脖子下延伸。
但是也僅僅至于此。
傷着了,卻不緻命。
最後時刻又有新手段護他不死。
起起伏伏的感覺。
殺他不得麽?
“嗯……聖紋……今世聖紋……”
一個低低的聲音響起,從天阙劍中傳出,有着難以置信。
像是在驗證一番之後,才正式确定下來。
随後就是狂喜般的吼叫。
那什麽今世聖紋對他而言,同樣都是世間罕見的東西。
以至于都無法掩飾内心深處的激動。
大喊大叫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足見這樣的事情對于他的震動。
反觀岩石,反而沒啥感覺。
除了天阙劍受阻的惱怒,啥感覺沒有。
或許就是因爲曾經的他身居高位,懂得東西太多。
知道今世聖紋有着不同凡響的意義。
他的驚呼卻如同雷霆在岩石耳畔炸響。
不是好事啊!
又要來事了。
岩石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如此。
天阙劍劇烈震動,要脫離岩石掌控。
有舍棄而去的架勢。
“哈哈……有此聖紋,今世成聖輕而易舉,哼……你想殺他?……該淘汰的靈身是你……”
天阙劍中一個身影要破劍而出。
居然直接說要淘汰的是岩石,而不是無名。
這樣的話令岩石詫異,舍棄我,立他?
呵呵,這個可不是這麽說的,關鍵還是誰能活下來。
我會答應他活嗎?
就因爲天阙劍中的他看到了無名身上出現了點奇迹,那什麽今世聖紋。
原本要逼岩石拔劍問天的,但是岩石遲遲不去拔劍問天,使他早就快要失去耐心了。
而今看到另一個靈身居然擁有今世聖紋。
讓他下定決心要淘汰岩石,直接就是不需要拔劍問天了。
天阙劍可以直接轉交給這個叫無名的靈身。
這樣的情況讓岩石牙呲欲裂,淘汰我,成全他。
這一刻竟然被直接舍棄。
就像一塊抹布一樣被扔了。
可以啊!
我願意的,關鍵還是在于我不會被殺。
但顯然不可能,一旦被無名這樣的人成長起來,他還是會把自己看做他的宿敵。
到那時宿敵之戰難免,而那時的自己有什麽。
有幾分勝算,沒有啊!
所以,有得以後讓他來殺我,爲何我現在不把他幹掉呢。
“呵呵……你想多了!”
一柄破鐵片而已,還敢這樣那樣的,笑死個人。
我不答應,誰敢言不。
岩石突然蹦起,手中天阙在不停變化着,雖然還是雙手抓劍。
天阙劍卻在手心飛速旋轉。
斬現在的一劍。
被逼無奈啊!
不得已而爲之。
舍棄我麽!
可以,但是先讓我殺了這個人再說。
天阙劍也可以放手,但是在放手之前,還要用來一用。
這樣的動作很艱難的。
也是很危險的。
說不定就被劍中存在給來一下。
中斷不說,甚至就直接給你來拔劍問天了。
那時說不定什麽都會變的。
人家已經不需要你拔劍問天了。
隻要出劍,就會被他掌控,而後便是舍棄自己,投身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