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此,岩石都不敢放松警惕的。
依舊緊緊壓着他。
最後的靈力被吞噬。
靈骨将被打落凡塵。
岩石看着這一幕,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算不算幫了自己一個大忙。
等于變相的滅了無名。
就算無名的腦袋還能活,可身軀沒了,不死也死了。
就算借蘭若寺替身複活,可自己會給他機會嗎?
等此間事了,一定會追在其身後,哪怕天涯海角,也要滅了那個頭顱。
最爲虛弱,最容易滅了無名的時候,絕不容許錯過。
哪怕冰玉神鑒到手,自己也不能容忍他還活在世間。
短短的交手,讓岩石明白這個人比白書聲還要可怕。
一個僅僅隻是依靠防禦就能讓自己束手無策的人,實在是恐怖。
一旦到了他反擊的地步,自己有幾分勝算。
沒有的。
咯吱
天阙劍下,無名枯白的枯骨碎裂散落。
再不可能重聚。
今世聖紋如遊龍在枯骨散落之處遊蕩。
或許找不到歸宿了,緩緩停滞,繼而變得模糊不清,最終消失在天地之間。
“呵呵!你做的很好,我應該感謝你的……”
岩石低低一聲,讓天阙劍中身影如墜冰窟。
讓他意識到了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怎麽一回事,爲何你沒事……”
身在天阙劍中,真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
噬天吞靈術已經發動這麽長時間了。
吞噬的靈力也是這樣的恐怖。
可這個人還是好好的,怎麽會這樣,這種情況颠覆了他的認知。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繼續好呢,還是終止好。
“井底之蛙,坐井觀天,以爲你的面前就是你的一切……可笑至極……”
岩石冷笑一聲,突然下壓天阙。
到了此刻,還劍入鞘迫在眉睫,刻不容緩了。
無名屍體沒了,噬天吞靈術就要沖自己來了。
唯有還劍入鞘方能破了此術,否則自己很可能和無名的屍體一樣的下場。
屍骨無存啊!
誰願意。
铿锵
天阙劍一聲顫鳴,僅有一尺沒有入鞘。
這樣的結果讓岩石越發淡定從容。
再努力一把,就能還劍入鞘了。
就算噬天吞靈很可怕也不用擔心太多了。
自己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還劍入鞘的。
“混蛋”
天阙劍中身影一聲咆哮,心有不甘。
自己是誰,曾幾何時,誰敢如此放肆。
外面出事了,而且還是大事,卻不被掌控。
心有萬般不甘,卻也是有心無力。
一殘魂而已,能怎麽辦呢?
已經做到極緻了。
但是要想回劍,則是無任如何不被允許的。
拔劍問天最後的可能。
再若回劍,不可能有了。
他看的很清楚,也是很明白的事情。
“你以爲噬天吞靈是鬧着玩的嗎?積攢了如此多力量,還能放任你胡來,嘿嘿,你想多了。”
铿锵
随着天阙劍中身影一聲冷笑,再度變動。
天阙劍猛的一抖。
劍身劇烈震動,緩緩升起。
吞噬的靈力竟然被其利用。
變成了天阙劍上升的力量。
無形中增加了拔劍問天的可能。
“啊!……”
岩石狂暴的吼叫,雙手抓住劍柄,再度整個人壓下去。
奈何沒有用。
天阙劍頂着岩石一寸寸上升。
不下反上。
眼看着回去的一尺多劍刃再度緩緩出鞘。
而且還是不可遏制的往上升。
拔劍問天要變成現實了。
“呵呵……你就非要拔劍問天麽?”
岩石怒斥一聲,沖天阙劍中身影質問。
“拔劍問天?呵呵!你已經被放棄,拔劍要繼續,問天就免了……”
劍中傳來冷漠無情的聲音,直接告訴岩石,你已經被放棄,不需要你問天了。
但是拔劍卻要繼續。
出劍主宰一切。
選擇一個可以繼承的人。
那個有着今世聖紋的靈身很合适的。
不像你這個不聽話的靈身。
必須改變現狀,由那個靈身來主宰一切。
天阙劍要換一個主人。
“呵呵……”
岩石笑了,還有這種破事。
拔劍要繼續,問天就不用我了。
徹底被放棄了。
一柄破劍居然要自己擇主。
荒謬不真實的感覺。
好事嗎?
不是,人家已經放棄自己,也就是說,隻要劍出,自己就是死。
如此還會讓你劍出,簡直就是笑話一樣。
既然不能爲我所用,爲何要拔劍。
壞事我做,好事輪不到,爲何要聽你的。
那就還劍入鞘,要麽永遠不用,要麽徹底埋葬。
一柄破劍而已,但也不能威脅爺我。
否則小爺我甯可将你徹底埋葬,永不使用。
但是也不能讓旁人染指,至少在自己還沒有強大到主宰一切的時候,一柄破劍不許出現世間。
如此方能安心。
铿锵
天阙還在出劍,有點難以遏制住了。
岩石雙手抓住劍柄,跪坐在地,哪裏已經沒有了無名的屍體。
倒是那一身衣衫還在,恰好墊在岩石膝下。
此刻的天阙劍劍鞘已經插入地下,可見岩石已經用了太多力量,可還是難以回劍入鞘。
跪坐在地的他雙手已經高高舉起,抓住劍柄,如同吊在劍上。
渾身之力,就跟一柄劍較勁。
真正的危機之時。
天阙馬上就要出鞘,是完整的出鞘。
劍尖都隐約可見了,在鞘口左右搖蕩,可就是差那麽一點點,不得出鞘。
越是如此,岩石越是不會讓它出來了。
“開,開,開……”
天阙劍中那個身影振臂狂呼,噬天吞靈越發狂猛。
幸運的是岩石之前不計後果的吞噬人靈丹實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