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二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再清楚不過了。
借刀殺人。
到了最後再來一個兔死狗烹。
就一切都解決了。
一環扣一環。
心機之深沉,看着令人膽寒。
這樣的事情,表面上看着忍讓,其實不然。
每一步都暗藏殺機。
他想的乃是縱容,故意這樣。
好讓你放松警惕,到得最後再一擊必殺。
他們是誰?
天庭和佛界,有這樣的實力,還有比他們更強大的對手嗎?
沒有的。
除非那幾界也聯手,否則沒有可能的。
但是餘一笑和陀二爺知道,那幾界沒有可能聯手的。
魔界的狂妄。
人皇城的自負。
道界的妄自尊大。
他們都是各自爲戰,絕對不會走到一起,除非出現奇迹。
那是不可能的。
自以爲是的修士多了去。
沒有勢力可以抗衡他們兩個的聯手。
這裏是戮亂之地,有些東西是不具備的。
也是因爲如此,餘一笑和陀二爺才敢于這麽做。
若果不是在戮亂之地,打死他們都不會這樣子來玩的。
此刻陀二爺在面前地圖上點的那個點,就是要在那地方來給岩石一個包餃子,一下全給滅了。
你不是冒充我們做壞事嗎!
可以啊!
還幫着你,給你擋着一點,别走歪了路。
給你一切,讓你放手大膽的去做。
甚至給你兜底。
在你自認爲志得意滿的時候,突然來一個反戈一擊,最後的結局才是注定誰才是赢家。
到那個時候,一切可能的罪責往你身上一推就行。
你不是雷家的人麽!
那就讓雷家去擔責任。
說不定因此把整個雷家給拔了,把雷家徹底闆倒。
這樣的事情對于天庭和佛界來說,樂見其成。
如此一來,豈不是兩全其美的事。
……
“姑爺,此處蘭若寺我們不能攻擊,得換一個。”
另一個地方。
岩石和早已經趕回來的流星同樣趴在地圖上。
研究着行動目标。
計劃雖好,還是要考慮實際情況的。
蘭若寺并不一定好打的。
來戮亂之地的修士身上可是都有保命的寶物。
一個不好,說不定就會陰溝裏翻船。
所以必須要有詳盡的行動計劃。
十大天妖圍在邊上,也是商量下一步攻擊蘭若寺的安排。
流星看過計劃之後,覺得這一步千萬不能走。
要惹大禍。
“哦!怎麽說?”
岩石狐疑,看向流星,還有不能攻擊的蘭若寺嗎?
我怎麽不知道?
難道是自己飄了,沒有看出來。
在自己的認知裏可沒有這樣的想法。
爲什麽呀?
總要有個說法吧!
聽聽看,究竟是什麽意思。
“天庭和佛界人馬從這邊過來,即刻攻擊此地,乃是魔界的一處種丹地。”
流星指着地圖上的位置說道。
天庭和佛界的行動對于他來說了如指掌。
這邊的行動必定會和天庭佛界産生沖突。
爲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避上一避,也不是不可。
這樣的地圖标記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蘭若寺有那些,在哪地方。
種丹地又有那些,具體位置何處。
天庭和佛界可能的前進方向,他們下一步會去哪裏。
以及種丹地各自歸屬哪一家,那個地方的人類修士比較多。
基本上地圖上都有簡要注釋。
流星手指在标志着蘭若寺和種丹地的圖标上來回示意。
吐沫橫飛的解釋着。
十大天妖目光随着他的手指移動,一個個看得都眼暈了,還沒明白啥意思。
僅僅隻是一會兒,便是哈欠連天,别想讓他們注意力集中的。
這樣的事情對他們來說想當困難。
比之打打殺殺可難多了。
岩石卻懂了,托着下巴思索着。
目光不停在流星畫過的地方來回審視。
甚至自己在上面比劃,對照。
時不時還要嘀咕一聲,或者傻乎乎的樂呵。
“餘一笑的話有可能……但是陀二爺不會……查,看他們是否在一起……”
岩石猶豫再三,還是覺得弄清楚了爲好。
這方面的情報不夠詳細。
還要派人去查看打探清楚。
如此做隻爲減少損失。
無盡叢林的妖族損失不起,哪怕一點點都會心疼的。
這可是今後很長一段時間自己的倚仗。
還是做到十足把握的情況下行事吧。
“不用查,他們在一起,最新消息是這樣。”
流星不明白岩石的意思,看着岩石說道。
在他看來,岩石聽進去自己的建議了。
要避開天庭和佛界的鋒芒。
這是好事啊!
趕緊說清楚,表現一下自己。
讓姑爺看看我可是提前做到位了。
順手掏出一份情報給岩石看。
岩石接過,看過之後,也是相當滿意。
“哦!那就無所謂了,我們進攻我們的蘭若寺,他們進攻他們的種丹地,互不侵犯……”
岩石笃定的說道,有陀二爺這個人在,一定會攔着餘一笑的。
情報顯示已經很明顯,那兩人不打算幹涉自己做事。
特别是陀二爺,有着非強強烈的野望。
有他在再沖動行事的餘一笑也不可能來找麻煩。
流星皺眉,瞅瞅岩石,有些不信的架勢。
有點發傻。
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想法。
自己是要躲開去。
可姑爺不僅僅隻是迎上去,還要開幹。
這誤會鬧的有點大啊!
流星還不敢說穿了。
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了,既然岩石用到了自己,就要對忠于之人負責。
有些話必須說,有些問題也必須提。
“姑爺,太近了,有魔雕的話,轉眼之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