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二爺看着這樣的餘一笑,卻不能不安慰一聲。
“生什麽氣啊!他能超越你我嗎!就算把整個妖族給他,他還能翻出天去,别忘了萬年前的妖主是如何到了戮亂之地……”
這樣的一個事實普通人肯定不清楚,可他們是誰。
這方面知道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所以才強強聯手,因爲很久之前就有的先例。
隻要天庭和佛界聯手,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
誰能和這樣的力量抗衡。
整個天下是如此。
戮亂之地也不會超越了去。
陀二爺根本不擔心岩石會成爲怎麽強大的存在。
天下修士的每一步晉升之路都被天庭和佛界控制住了。
當年的神主爲了這一步,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才換來幾世太平。
直到現在更是成爲了一種不可能颠覆了的模式。
已經沒有人知道旁的晉升之路。
修士的修煉晉升已經成爲了一種習慣。
改變不了的模式。
想要往上發展,談何容易!
再強能強過天庭和佛界嗎!
沒有可能的。
當初的妖主如何厲害,還不是魂飛魄滅,妖族盡散,到現在連完整的妖族都不可能重現。
一個小人物,随手可以掐死的蝼蟻。
就算他就是雷家的人。
又如何。
還能翻出天庭和佛界的管轄去。
雷家不入世。
倘若雷家要借此出世,對于你餘一笑來說完全就是好事啊!
他雷家是厲害,難道還能明目張膽的和天庭幹嗎?
顯然不可能。
若是如此,現任神主做夢都會笑醒。
因爲可以堂而皇之地撕毀契約。
滅絕雷家了。
這可是現任神主想做不敢做的事情。
一旦無緣無故對雷家開刀。
立刻會引來所有隐世家族的對抗。
天庭吃不消的,就算佛界幫忙,佛界也會亂的。
“嗯……”
餘一笑生着悶氣,但還是強忍了下來。
此刻攻打魔界種丹地要緊,不要節外生枝。
有着大事要做,重點要明确。
“再探再報即可,不要打擾他們。”
陀二爺揮手斥退報信人,專注于攻打魔界種丹地。
手頭的事情才是最爲重要的。
至于蘭若寺,讓他們搞去。
擔着天庭和佛界的名頭,隻會有利于自己。
想要解決他,也不是這個時候。
……
“天庭和佛界喻令在此,放下人靈丹和菩提果,可以走了……”
流星一手一份喻令,讓蘭若寺天庭和佛界守護者仔細看過。
告訴他們怎麽做就行了。
輕車熟路,已經有了先例。
按照上次那個樣子來就行。
同樣都是四人,守護人靈丹和菩提果。
聽到這樣的話,看到喻令,直接就讓四人傻眼當場。
給還是不給,猶豫不決,可喻令在那裏不敢不聽啊!
“怎麽,還要驗明真假嗎?……放肆!”
岩石皺眉,看到這樣的四人,想殺了了事。
可轉念一想,有必要讓他們再到餘一笑和陀二爺那裏走一遭。
所以才讓流星給他們看兩份喻令,否則早動手了。
又不是沒有殺過這樣的人。
看他們猶豫不決,所以自己來,搞一個黑臉。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才能成一台戲。
“離此地三裏之外,到兩位小爺那裏報到去,不要耽擱時間,去……滾……”
岩石嚴肅地一指蘭若寺門道,再不聽話就算了,一并解決拉倒。
看他們還在猶豫不決,破口罵滾。
給你們留條生路,自己看不見,不珍惜就不要怪我。
小爺要動手了。
嗤
白骨描在手中揚了揚。
威脅!
好話要說,雷霆手段亦有。
但是此一去,能不能活命,卻不是我的事了。
就看你們在那兩位面前的造化了。
岩石決定用他們再度試探餘一笑和陀二爺。
這樣的目的面前的四個家夥如何能知道。
不過,這四人還是謹慎小心的,裝作沒看到岩石手中白骨描,湊到兩份喻令之前仔細研究了一下。
各看各的。
“我們這邊沒有錯!”
“我們這邊也是!”
四人碰頭确定了真假,卻也不敢再耽擱了。
立馬一副唯唯諾諾的表情。
“是,是,這就走,這就走……”
佛界的家夥和陀二爺一樣有眼力見,一看岩石不耐煩的樣子,就知道要壞事。
看妖族虎視眈眈,操家夥要上來的架勢,差點尿褲子。
這要是被拖出去一刀砍了。
上哪地方叫屈去。
他們兩位可不同于天庭的兩人,可以說是消息靈通。
已經知道了蘭若寺被毀滅的不止一處了。
雖然知道的有限,不清楚誰滅了蘭若寺,可眼前的情形,立馬讓他們聯系上了。
要是面前的人就是那幫滅了蘭若寺的家夥。
再要頂嘴,說不定就是腦袋落地。
至于這樣的喻令怎麽會出現,管不了那麽多。
趕緊跑路,上報,自有管的了事兒的人來。
另一人毫不猶豫地把菩提果給獻上來。
這玩意給你就是,又不能吃。
最多煉個丹啥的,看情況面前之人沒有那個可能。
如果有詐也不怕,到時自有人奪回來。
天庭的兩人本來還想挑刺來着,因爲他們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千百萬年來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事。
有點懷疑那兩份喻令的真假。
然而此刻看到佛界兩人成惶成恐,戰戰兢兢的樣子。
一激靈,腦殼當時就醒了。
人家就算不是天庭和佛界人馬,能怎麽樣。
識時務者爲俊傑。
天庭兩人立馬改口,那叫一個快。
人靈丹幾乎搶在了菩提果之前塞入流星手中。
并且一個勁的點頭哈腰,陪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