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帶不走這些稷下學宮的替身,最後便宜的還是天庭和佛界,不是嗎!……”
岩石侃侃而談,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隻不過就是兩人還沒有看清楚而已。
此刻道來,卻如同醍醐灌頂,茅塞頓開的感覺。
該說的,不該說的話差不多跟兩人都說了。
公孫康和雲傲塵卻是聽的頻頻點頭,的确就是如此。
這種事情一點就透。
公孫康和雲傲塵隻不過就是被蒙蔽了雙眼。
一心想着帶走自己用,沒有想過人人都是這樣的想法。
還怎麽帶。
人皇城和魔界是厲害,可再厲害能敵天下修士嗎!
以往在蘭若寺有着規矩約束。
可蘭若寺外面呢!
一切以實力說話。
真要是拼一個你死我活,人皇城和魔界這些人多一半得死在這裏。
就算真的帶走了稷下學宮的替身,能夠用來救命的也不會太多。
誰又知道旁的地方有沒有觊觎這些的家夥。
“那……你說怎麽辦我們才能和他們一樣。”
雲傲塵有點不服氣啊!
想要同餘一笑和陀二爺比較一下。
可也想不出來什麽好辦法。
公孫康聽這麽問,頓時眼前一亮的感覺,也是眼巴巴瞅着岩石。
“想知道?”
岩石沖雲傲塵和公孫康招招手,在這裏說話不方便。
來吧!
跟我來。
讓你們乖一點還是可以的。
自己朝着蘭若寺門口而去。
做給墨三看的。
讓他看看自己已經牽着人家走了。
你可以放心了。
老猿要跟上來,岩石沖他擺擺手,示意不用。
此刻的蘭若寺門外詭異的不得了。
還得讓老猿震懾一下,以防不測。
雲傲塵帶來的魔界人馬和公孫康的人皇城人馬,這些在蘭若寺門口的都被妖族給隔離開了。
原先同他們開戰的天下修士都面面相觑。
不明白爲什麽了。
紛紛回頭看山崗上唯一的旗幟。
天下盟。
現在他們也是天下盟的人了。
沒有号令傳來,都不敢亂動。
已經有各自門派的人過來關照了。
不能胡來,要聽話。
什麽叫聽話?
不動手看着呗!
可這是戰場,劍拔弩張的情況,難免出岔子。
中間有妖族盯着兩下,也就保證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哎!”
天下盟旗幟下,墨雲起一聲歎息,知道要壞事了。
那個人已經和敵人搭上了。
但是他已經阻止不了墨三要做的事情。
一個天下盟已經讓墨三忘記了一切。
“嘿嘿!看看人家,一人可抵千軍萬馬。”
墨三點指蘭若寺門口,誇贊岩石。
這一去就把戰事給平息了。
帶着人家往蘭若寺去。
是去查看稷下學宮的替身有多少嗎?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蘭若寺裏面稷下學宮的替身。
果然,墨三看到岩石居然帶着原本敵對的兩人進去了蘭若寺的門。
這樣的進展夠快啊!
當先進入蘭若寺狹窄門道的岩石突然轉身。
跟在後頭的雲傲塵和公孫康差點撞在一起。
“你做什麽?”
雲傲塵大爲不滿。
怎麽走的好好的不走了。
“你還真想進去啊!,在這聊聊就好,那個人不放心的。”
岩石下巴朝外面挑挑。
不能操之過急的。
蘭若寺要進,但不是現在。
得把外面擺平了才能進去的。
否則自己進去了,外面戰事起。
那就沒有啥意思了。
岩石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保證無盡叢林妖族盡可能多的活着。
這些都是自己真正的力量,可舍不得折損在這種地方。
得在墨三的視野所及範圍之内談事啊。
否則要出事的。
雲傲塵和公孫康扭頭看去,天下盟旗幟下的墨三也在看這邊。
遙遙相對,雖然看不清楚,可一個大概還是可以的。
也是納悶啊!
這幫家夥站門口遙遙相望,幹啥?
“還要顧及他嗎?”
雲傲塵不屑一聲。
他可沒有把已經沒落的聖城放在眼裏。
能夠和他平起平坐的起碼得讓他忌憚的勢力才行。
“嘿嘿,今非昔比,不懂啊!天下盟,你魔界還能動得了天下修士去,和天下修士作對?不行的。”
岩石告訴兩人原因。
今非昔比,前一刻還是在地,後一刻已經上天。
天下盟,已經不是僅僅隻是聖城的力量。
而且爲将來做準備,怎麽着也要留着這樣的力量。
現在的聖城背靠的乃是天下修士。
一杆天下盟旗幟凝聚的天下修士的力量遠比兩人強。
公孫康和雲傲塵沒有意識到,可岩石不會不知道。
天庭和佛界聯手就那麽強大了。
不久的将來,自己遲早會和餘一笑陀二爺碰撞。
沒有堅實的後盾,要壞事的。
無盡叢林相比他們還是太弱了一點。
可要是天下盟旗幟聚集來的人呢!
也許就能讓餘一笑和陀二爺忌憚三分。
一旁的公孫康也是點頭。
可以說已經嘗到滋味了。
被人分割包圍,戰這麽久沒有任何進展,已經說明問題。
此刻停戰,仔細看一下。
那面粗陋的天下盟旗幟卻也是讓他震醒。
天下盟啊!
天下修士。
人皇城何時能與天下修士爲敵了。
就算人皇城和魔界聯手又如何。
這種情況下,也是撈不到好處的。
公孫康已經起了退縮之意。
墨三也是納悶,這幾個家夥怎麽不動了,就在蘭若寺門口,幹啥呢!
看他們似乎在商量着什麽事情。
有點吃不準,還有點好奇。
原本打算等他們進去,這邊就動手,立刻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