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照這個來,弄兩份天庭和佛界要殺光稷下學宮替身的喻令出來。”
岩石臨走,突然掏出兩份喻令,塞入公孫康和雲傲塵手中。
明目張膽的告訴他們照着這僞造兩份。
公孫康和雲傲塵打開一看,當時就一咧嘴啊!
僞造這玩意兒。
沒有啥用的。
身爲小人皇和魔界少主,對于這種情況見的多了。
要是如此容易僞造哪還得了。
天下不得亂了去啊!
說白了,這樣的東西沒有辦法僞造。
各家都有特殊手法查驗真假,僞造有何用。
人家一查就知道真假。
“這東西沒法僞造。”
雲傲塵偏身擋住要走的岩石,如實告知。
公孫康也是眼巴巴瞅過來。
“呵呵!我知道,隻要表面看起來那麽回事就行。”
岩石明白這東西不好僞造。
可隻要有這樣的影子就行。
到了一定的時候,衆口铄金,不是也是。
自然有着一套計劃趕上去。
那個時候,誰敢說不是。
公孫康和雲傲塵僅僅隻是一撇,便知道這是啥東西。
照這僞造,還是要天庭和佛界殺光稷下學宮替身的罪證。
這事于他們而言,容易的很。
問題就是這僞造的東西很容易拆穿的。
有點猶豫不決啊!
要不要聽他的。
兩個人面面相觑間,都想要從對方眼裏看出點什麽來。
奈何此刻兩人都失了水準。
沒碰上過這種事情。
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瞅瞅你們什麽眼光,到那時,不是也是,是也是,他們兩個能分辯了去,天下悠悠衆口吐吐沫都能淹死他們兩個……”
岩石直翻白眼,兩個榆木腦袋啊!
沒有明白過來。
到了那個時候,餘一笑和陀二爺就是敗軍之将,何處申訴去。
嫁禍于人都不會的嗎!
天庭又如何,佛界又怎樣。
堵得了天下悠悠衆口麽。
不是也是,推脫不了的。
嫁禍于人,要看時候的。
牆倒衆人推的時候,誰會說這是假的。
就算沒有那樣的時候,又有何妨,損失了什麽?
沒有的。
隻不過就是提前布局。
以防萬一,哪天真要到了那種地步呢!
那時再想要做,爲時已晚。
如此爲何不早早的給做好了一應準備。
一旦機會出現。
讓天下修士相信這就是真的,餘一笑和陀二爺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道不明的。
到那個時候,想要追溯源頭都不容易的。
關鍵還是不需要餘一笑和陀二爺承認真假。
隻是要天下修士相信就成了。
用不了多久,天下修士就是天庭和佛界的敵人。
如此還會說天庭和佛界沒出這樣的喻令嗎?
顯然不可能,到那時沒有落井下石已經是仁慈了。
但是,人性使然,那個時候,踩上一腳的人多了去。
這樣的事情太多了,哪怕一個謊言都有可能成真的。
何況還弄出兩份喻令來,那個時候,天下修士不信都難。
再加上與天庭和佛界不對付之人的添油加醋,那就成了事實。
“明白了。”
雲傲塵捅捅公孫康,這事不整都不行了。
這位盯着呢!
來吧!
不就是兩份僞造的喻令麽!
包你滿意。
反正就是嫁禍餘一笑和陀二爺,又不會臭自己的名聲。
隻管來就是。
“我還要去說服他們。”
岩石搖頭,能者多勞啊!
這小腿有得跑了。
不把事情搞順了,一切都會白費力氣的。
“都特碼的聽好了,天下盟盟主有令,暫停開戰。”
岩石帶着靈力的一聲吼,響徹雲霄。
蘭若寺周邊的戰鬥全歇下了。
所有人都糊塗了。
還能暫停的?
那邊人皇城和魔界被分割包圍的人可不管這些。
一看不打了,機會難得,奪路就跑。
彙合,先合兵一處再說。
原先被聖城指揮着圍攻他們的天下修士卻懵逼了。
打還是不打?
真的要暫停嗎?
就是這麽一個猶豫,那邊人家早彙合一處了。
“哎!功虧一篑呐!”
墨雲起在墨三背後歎息一聲,故意說的一句話。
頓時讓墨三臉皮直抽抽。
瞅着朝這邊奔過來的岩石這臉色就不對了。
是不是故意這樣的啊!
我可沒有下令說停戰。
可以随意傳令的麽?
墨三臉上陣青陣紅,要發作,卻又感覺沒地方發洩。
“嘿嘿,盟主啊!你老可别生氣,這兩個家夥太難纏了,非要先停戰了再說,不得已,不得已而爲之啊!”
就在墨三想着法要闆回臉面之際。
岩石屁颠颠跑來了,一邊抹汗,一邊大聲解釋。
天下盟旗幟下,原本聖城的人都聽到了。
“哦!原來是那兩個家夥的要求,怪不得了,可以理解。”
墨三點頭,兩邊瞅瞅,那意思就是告訴手下人,爲什麽雷一鳴會假傳命令。
看,有原因的吧!
爲了安撫人皇城和魔界。
不得不如此來。
畢竟在之前,那兩家可是被分割包圍了。
現在一聲令下,人家才得以彙合。
“嗯,不對啊!這麽快搭上那兩個家夥了。”
墨三瞅瞅岩石,是不是用這個做的籌碼
好給自己增加交易的份量。
可轉念一想,不管怎麽的,和那兩家搭上了。
哪怕就是以此爲借口。
可别人爲何想不到。
偏偏他做到了。
這就是能力問題!
這家夥搞關系的速度有點快啊!
“聖主,已經和人皇城,魔界達成共識,先行清點蘭若寺稷下學宮替身,再做分配。”
岩石到了墨三面前,一聲聖主,讓墨三美滋滋的,差點忘了先前的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