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少城主連滾帶爬的跑了。
吓着了。
沒想到邊城新城主這麽可怕。
從沒聽說過邊城何時出現這麽一個厲害的人物。
這人哪裏來的,仿佛從天而降一般的人。
大堂之上,闫立和邊城這些修士一個個噤若寒蟬。
都被岩石的殺伐果斷驚到了。
此時此刻才真正見識到了這位新城主大人的恐怖。
一言不合就可能殺人。
還是那麽厲害的一個。
由此可見,誰若惹惱了這位,說不定哪天就會人頭落地。
特别是闫立,此刻滿腦袋汗水。
自己還在人家面前這樣那樣,簡直就是跳梁小醜。
沒被人家随手滅了你已經算是仁慈。
再敢像從前那樣試試看。
人家不會慣着你的毛病。
決計會動手的。
岩石目光所到之處,無不低頭。
看到這樣的效果,還是覺得滿意的。
初步達成了自己所要的一切。
至于深入的東西,還有待時間,不可能一撮而就的。
既然要長期立足邊城,有的是時間和你們這些人玩。
不急于一時。
闫立怎麽也想不到,看似柔善好欺負的一個人,居然如此可怕。
真正就是雷霆手段。
眨眼功夫殺了兩人。
關鍵還是在于有一個還是築基境。
築基境可不是大白菜,要多少有多少的。
就是白城也是屈指可數,有限的幾個。
“公露,爲何那家夥如此弱?”
岩石有一點沒明白過來。
點指大堂外面。
袁公露一聽就明白了。
自家大人問的是白城少城主怎麽如此弱。
居然給吓跑了。
築基境強者。
在岩石眼中就是能打能拼的角色。
哪知道是這樣的一個懦弱的廢物。
有點不正常啊!
但是又搞不懂怎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怎麽說也是築基境修士吧!
“大人呐,這樣的廢物怎麽與大人比。”
袁公露先來了一記馬屁。
不着痕迹地猛誇岩石。
眼睛盯着岩石看呢。
要看看大人什麽反應。
是喜歡還是不喜歡,都要有一個了解。
往後就往哪個方向努力。
這家夥就是一個爲人處世的人精。
知道什麽樣的人喜歡什麽樣的事。
得順着來。
自己才有好日子過,才能幹長久。
否則不用太久就會滾蛋,還可能帶來殺身之禍。
“說重點。”
岩石嚴厲地呵斥,可臉上帶着笑意。
也是知道這家夥在拍馬屁。
看似訓斥,卻也難掩心中的喜色。
馬屁還是挺讓人受用的。
隻是覺得這個不太好,适可而止也算人之常情,沒辦法禁止的。
袁公露看出來了,自家大人沒有生氣。
但也是不太喜歡。
看來往後帶一點沒有事的,但是不能一直來,大人不會喜歡那樣的人。
這是要注意的地方。
扭頭瞅瞅将臣三人,你們明白于否。
别做錯了。
弄反了可是誰都幫不了你的。
将臣三人跟着他多久了啊!
早已經熟知他的套路,自然銘記于心,哪敢有半點逾越。
關系小命的事情。
關系往後日子過得好不好的事情。
誰敢馬虎,誰願意馬虎。
再度看向新大人時候,滿臉堆笑。
“大人呐,你想啊!他就是一個各種靈丹妙藥堆出來的築基境,實際連練氣巅峰的本事都欠缺,碰到真正的築基境能不怕嗎?”
袁公露簡單明白的告訴岩石爲何白城的這位少城主如此弱。
關鍵還是看到了真的殺人。
白城少城主他就是一個纨绔。
殺人這種事情從來都是由手下幹的。
自然感覺不到什麽。
可一旦被别人劍架脖子,那就兩樣了。
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自然也就怕了。
他那築基境,充其量就是用來擺門面的。
哪裏有實戰經驗啊!
就算平時有陪練,人家也會礙于你是白城少城主而讓着你一點。
如此一來,哪裏還有進步。
關鍵還是讓這位少城主心中有了一個誤識。
自己強大的離譜。
然而真正到了動手殺人之時,才暴露出來啥都不是。
這才叫後悔都來不及。
也幸虧岩石沒想要殺他,否則真的就是一擊斃命。
“這樣啊!”
岩石點頭,一屁股坐在原本桌子後頭的椅子上。
翹着二郎腿思索着。
“公露,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隻要足夠多的聚靈丹,再加上那草,你們是不是一夜之間就能成爲築基境?”
岩石招招手,讓袁公露湊過來,在其耳邊小聲的問。
跳脫的問話讓袁公露一愣。
一夜之間成就築基境。
岩石也是想到了。
既然可以用丹藥堆出來築基境。
那麽袁公露四人也可以啊!
關鍵是不同的。
袁公露四人有那個基礎在。
很久之前他們就是練氣巅峰的修爲。
隻是因爲沒了修煉資源,還沒法突破築基境。
從而造成的境界跌落。
若果恢複練氣巅峰。
有足夠的聚靈丹。
有那種奇珍異寶,不是不可能啊!
完全可以一試。
相信一定可行。
而且還是四人特别期待的事情。
沒有理由不成。
袁公露欣喜若狂,差點要跳起來。
自家大人問這個,不會無的放矢。
是不是考慮我們哥四個啊!
築基境修士啊!
曾經夢寐以求的事。
隻是時過境遷,滄海桑田,變化太大了。
是了。
否則大人不會這麽問。
哐當
新的桌子被将臣三人弄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