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想到邊城除了自己沒有第二個築基境。
這就有點尴尬了,邊城戰力太弱了。
有待加強,有待加強呐。
迫在眉睫的事情!
沒有人手使喚,得力的人手欠缺,可是大事。
可以信賴,使喚的人手都沒有。
目前來看,也就闫立和袁公露幾人最有可能突破到築基境。
而袁公露四人還要先恢複到練氣巅峰才行。
時間不夠。
有點慢啊!
岩石手指頭在新搬來的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
心裏頭在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到啥地步想啥事。
已經不是單打獨鬥,孤家寡人的時候。
展望未來,自己必須弄幾個好使的人。
可以信賴的人。
給自己分擔一點事情。
出出主意啥的,那就更好了。
袁公露四人分站兩側,看岩石這樣,也不敢打擾。
大人想心事呢!
站着守護好,待大人召喚就好。
旁的不要管。
一切有大人決斷就行。
旁的不要多想。
所謂不該說的不要說,不該問的不要問,這才是他們四個應該做到的。
明确自己的地位。
别惹禍。
堂下的闫立和那些人就更不敢了。
這位大人的殺伐果決太可怕。
别撞上去,要死人的。
可以說用懼怕來形容。
在岩石沒來之前,這些人根本沒把岩石放在眼裏。
如此一個年輕的不像話的人。
還不是随手拿捏。
想着嫁禍于人。
經曆過這麽短短的一次,才發現完全就是錯了。
人家的可怕,超出想象。
猜不到的。
更看不透這位新城主大人。
當你看見真實的東西時,才感到害怕。
當時剛見面覺得一個好說話的強者,怎麽的也能忽悠了。
哪知道這個人如此可怕。
根本不是好忽悠的。
一個弄不好就會殺人的人。
忽悠他?
會沒命的。
毫無征兆的就會殺人,雷霆手段着實吓人。
強力手段之下,一切皆是浮雲。
此刻的大堂上鴉雀無聲。
誰也不敢亂來。
隻要站在這裏,就得陪着小心。
咄咄
岩石輕敲桌子的聲音。
思索着一些問題。
兩邊人手是不少,能用的卻不多。
全是練氣境,關鍵還是修爲太弱。
“闫立,白城有築基境幾何!”
岩石突然擡頭,看向闫立。
白城有幾個築基境,還是先弄清楚比較好。
和白城之間已經是解不開的矛盾了。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了解清楚不是壞事。
作爲邊城曾經的城主,應該有所了解人家白城吧!
“白城有築基境六人,大人斬殺一人,還有五人。”
闫立彎腰施禮,如實告知。
這種事情不是秘密,對于曾經的城主來說,還是知道一些的。
“那位少城主也算麽?”
岩石皺眉問道。
白城築基境也是這麽少麽!
沒有自己想的那麽恐怖。
聽這話反而有讓自己渾身一松的感覺。
看樣子築基境也不是大白菜一樣的存在。
相對而言還是比較稀罕的。
“算,連他一起,還有五人。”
闫立确定的回答。
“哦……就這啊!”
岩石搖頭,如果連那樣的貨色都算,可想而知,白城的築基境有多水。
戮亂會築基境見到的多了,區區五人還真不放心上。
特别像白城少城主這樣的築基境。
但是也不能不防。
萬一人家有更厲害的修士呢!
但是岩石覺得沒這個可能。
這種事情很渺茫的。
當然也不能不妨。
“爾等分四組,各守一門,闫立居中調遣,估計白城還會來人,不會善罷甘休……”
岩石安排下去。
站在大堂上的都是修士。
既然奉我爲城主,就要用你們。
從今往後,可就沒那麽舒服了。
至于俸祿,得看你們自己。
堪用,自然就會有,不堪用的也就别想了。
袁公露四人眼睛雪亮的。
這樣的差事原本是他們的。
他們四個守着面向大海的北門。
油水最差的一個門。
之前虎爺一幫人掌控着另外三門,就是看不上北門,才沒有動袁公露四人。
現在虎爺那些人都沒了。
城運司那點買賣又全交給普通人了。
讓這些人去守着,也就是光守着。
目的都懂,防範白城的人來。
“走了。”
岩石起身,往城主府後院去。
既然現在自己是城主大人了,那麽這個地方就歸我了。
想怎麽來就怎麽來。
帶着袁公露四人,昂首挺胸往後面去。
留下大堂上一群人面面相觑。
一個個都是看向原城主闫立。
那眼神就是說,接下來怎麽辦?
殺了白城的人,這些人跑都不敢跑了。
怕白城的人在邊城外面候着。
一出去就是找死。
被人家逮住一個就是死,還有誰敢出去。
原本這些人多舒坦啊!
哪用去守城啊!
這下好了,該風餐露宿街頭了。
就是闫立也是抓耳撓腮的,沒了主意。
現在自己可不是城主了,聽命于人。
就該聽命做事。
原本指望用城主之位籠絡住岩石來搞定白城的威脅。
現在看來不僅僅沒有搞定,反而增加了威脅系數。
殺了白城的人,還放走了白城少城主,人家還不報複回來啊!
看樣這位新城主也是一個雛鳥啊!
不懂手段的。
闫立在那胡思亂想。
轉入城主府後院的岩石突然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