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真搞笑,把喂牛的草落我儲物戒裏頭……”
苗雙雙在玉女門掌門面前吐槽一聲。
剛和岩石換回儲物戒。
不管怎麽樣,女兒身,儲物戒還有那麽多貼身衣物,總要看看的。
一想到這些東西被那個家夥看了,或許還研究了。
苗雙雙就情不自禁地羞臊。
此刻左手一大把從儲物戒掏出來的青草,右手抽出一根湊鼻子地下聞一下,随手就給扔地上了。
嫌棄的表情,瞅瞅左手中的一大把,這就要扔。
這家夥可真的是沒法說了。
喂牛的草啊和自己的貼身衣物放一起了。
是不是?
會不會?
看到了自己的那些衣物一時激動落下的蛛絲馬迹。
嗨!羞死人了!
苗雙雙居然會這樣想,要是岩石知道,一定會目瞪口呆。
“慢,慢,慢着!我的祖宗哎!……”
玉女門掌門原本聽說喂牛的草,也就沒當回事。
草而已,地上多了去了。
待苗雙雙扔到了地上,随意的一撇之後,卻是眼都直了。
難以置信的表情。
是草!
卧——草!
可這草與衆不同,可以說千金難求。
别人不知道,她卻恰恰知道,而且還是用過的。
僅僅隻是一株,便是讓她脫胎換骨一樣。
僅僅隻是一株,卻是讓玉女門傾盡所有。
遙想當年,遍尋天下多少年而不得一株。
後來,好不容易在玉女門前掌門努力下,化重金弄來一株。
才有了今天的她。
這樣的一株草,她怎麽可能忘了呢。
于她而言,今生今世都不會忘懷。
噼裏啪啦。
撞翻桌椅都不顧,搶上來,撿起那株苗雙雙扔了的青草。
湊眼前再三确認,一點沒有錯的。
就是。
登仙草。
猛然擡頭看向苗雙雙,繼而目光盯着苗雙雙手中一大把的登仙草,哪裏還挪得動目光。
手按劇烈聳動的胸口,大口喘息,激動壞了。
苗雙雙瞅着見鬼了一樣的玉女門掌門,滿臉狐疑。
可也知道了手中這些草的不同尋常。
“傻丫頭,你知道這是什麽草嗎?”
玉女門掌門激動的渾身顫抖。
這麽多登仙草在苗雙雙儲物戒裏。
說明什麽?
人家就是故意給的,感謝的意思。
酬勞。
但是的但是。
一株登仙草在自己這些人眼中已經是千金難求。
然而人家給了一大把。
說明什麽?
人家不差這點東西!
卻是從側面說明了人家的實力。
随手能拿出這樣的東西,還是如此之多。
他的背後有什麽樣的能量。
玉女門掌門已經難以想象。
然而這一大把登仙草對于玉女門來說,無異于天降橫财。
有了這些登仙草,就能讓一大堆弟子築基毫無懸念。
短期内就能提升玉女門的整體實力。
築基境就是修士的一道坎。
跨過去了才是真正的修士,跨不過不過就是一個練氣士。
築基境有多難,有些人一輩子都無緣的。
這是修士能否往上走的第一道坎。
古往今來,有多少人止步于此。
可有了登仙草,基本就是坦途了。
就算一株沒用,第二株一準讓練氣境踏入築基境。
一草難求啊!
這東西都是在神域才有出現的。
可面前自家傻弟子手中居然有一大把。
少說也有近千的數。
太吓人了。
聽話音,這些都是那個人給的。
“這就對了嘛!怪不得入獄一天就出來了,啧啧,大族世家弟子啊!”
玉女門掌門感歎一下,除了那些人,誰還能這樣啊!
豪闊!
隻有這樣的詞才足以形容。
啧啧,自家弟子這大腿傍的,夠粗。
“雙雙啊!……你們發展到何種地步了?”
玉女門掌門問了一大堆,把苗雙雙羞的恨不得鑽地縫裏去了。
怎麽就和二長老一樣的呢!
盡往男女之間的那種事上面來。
玉女門掌門看着這樣的苗雙雙,心中暗歎一口氣。
知道還沒有到那種程度。
可惜了啊!
世家子弟眼中,過不多久就會沒有興趣。
可這樣的話玉女門掌門不會和苗雙雙說的。
甚至還要慫恿苗雙雙緊緊貼上去。
可不能放棄啊!
一旦有那麽一點點,足以影響整個玉女門。
到了此刻,玉女門掌門人已經決定犧牲苗雙雙的幸福了。
當然,她不可能和苗雙雙說清楚的。
就像二長老一樣,在她們眼中,那時的苗雙雙也足以傲視群美。
地位與幸福總要有舍有得的。
“雙雙……也許你很反感……然而爲了玉女門,也是爲了你自己有一個好的歸宿,跟着他,不求夫人之位,做個妾也是可以的……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這就是小門派的悲哀,想要往上一步,不得不做出一些犧牲。
當然,這也是要掌門人有那個眼光。
苗雙雙羞紅了臉,一次還則罷了,可這樣的事情,二長老說過,現在掌門又再度叮囑。
不放心上都不能了。
可以說這個事情這一次後才算在苗雙雙心頭紮根,往後她就要朝着這個目标努力了。
……
岩石把長風府的所有事情都交給了玉女門。
這一次,讓他看到了手下力量的嚴重不足。
從三派出來,以爲絕大部分都是築基境修士的一千多騎兵可以橫掃千軍。
躊躇滿志,以爲可以大幹一場,哪知道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岩石要他們放手修煉,提升修爲。
就是夫子萬鈞和袁公露四人都被要求以修煉爲主,其它的事情先放一邊。
大量的聚靈丹分發到各人手中。
岩石儲物戒裏的東西大幅縮水,可也不覺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