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把長風府瑣事一應交給玉女門。
夫子萬鈞等人都被逼着修煉。
自己則一人一牛踏上了尋訪之路。
想要看看突破金丹境除了去天庭神域和各界主城,是不是還有其它地方。
一路走來,才發現自己眼中已經是繁華的長風府不過爾爾。
這才知道爲何偌大的長風府城隻有那樣的兩名金丹境強者便可坐鎮。
原來隻是别人不屑于這樣的府城。
于那些人而言,長風府實在貧瘠,沒有産出。
如何去養活一大幫人。
四下轉轉,岩石都蒙圈了。
還想着去取另外兩府。
打不過人家的。
根本打不過。
力量懸殊太大了。
旁邊府城的人金丹境都是十幾二十多。
怎麽打!
幸虧止步于長風。
這要是一頭撞上去,根本沒得搞。
怪不得公孫攬月要自己自取,就是在難爲自己啊!
或許還想看自己出糗。
這一轉悠,全是打擊。
看來還是要把自己的力量搞上去才行啊!
這個問題又回到了金丹境修士的突破上。
想要讓揚書同和橫天無忌還有夫子萬鈞,袁公露他們突破金丹繞不開神域,或者人皇城了。
頭痛啊!
幽冥界傳送陣被毀,要是早一步知道,說什麽都不會現在就毀了。
“可惜了啊!啧啧!”
岩石越想越煩,砸吧着嘴,後悔不疊。
“哎!事已至此,隻能想其他辦法了。”
最終怎麽想都沒辦法解決。
除非走焰融道出入幽冥。
可這條路是萬不得已才會選擇的。
況且,這麽多人前去,也不太可能走焰融道。
如此煩惱之下,岩石不知不覺就往人皇城方向走。
“嗯……水法!”
這一天,岩石坐在大黑背上悶頭行走間,突然感受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波動。
有人打架。
關鍵還是有人使用的功法,居然有水法金冊上的東西。
感覺之中似是而非。
岩石仰頭思索,多久了,那個人已經多久沒有出現了。
難道是他?
這樣的想法一出,頓時一激靈,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
如果真的是那個人,那就太可怕了。
唰
水法金冊出現手中,确定還在。
真以爲是自己的疏忽,把這樣重要的東西丢失了。
收起的同時,也決定要看看這個人是不是他。
“大黑,朝那個方向走!”
岩石吩咐一聲大黑。
既然要确定那個人,自然而然就是看到了才能确定。
随着大黑的靠近,那種感知越來越強烈。
水法金冊的東西自己非常了解,從對方出手的程度判斷,已經有了那麽一絲皮毛。
“果然是他!”
看到熟悉的背影。
岩石已經确定下來,就是他。
水三十七。
這麽久沒碰上這個人,突然就出現了。
想想也就釋然,水法金冊在自己手中,水三十七自然而然會出現自己左近。
一早就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隻是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這樣厲害。
都沒有接觸水法金冊,就能有了一絲皮毛。
這要是看上一遍,絕對不用再看第二遍。
這種情況越發讓岩石要捂緊水法金冊了。
岩石再看到另外一個人,頓時又緊張起來。
比确定水三十七更讓他警覺。
白衣飄飄,仙風道骨。
那個人的感覺。
“怪不得他們要打架。”
岩石嘀咕一聲!
看到這樣的兩人打架,便是沒了要靠上去的心。
讓他們打吧。
最好就是兩敗俱傷,甚至更狠一點才好。
這一刻,遠遠看着的岩石有了那麽一種漁翁得利的感覺。
“打,使勁打,往死裏打!”
岩石捏緊了拳頭,也不知道跟誰較勁。
是鼓勵他們之中的哪一位用力。
“哞”
大黑輕輕地一聲!
扭頭拱一下岩石小腿。
提醒一下,我這有事。
這才讓沉浸其中無法自拔的岩石醒悟。
可他沒有明白大黑的意思。
身心全在遠處打鬥的兩人身上。
内心之中還在想自己這樣有什麽用,看着吧!
“大海無量”
水三十七突然大叫一聲。
雙手揮動之間,排山倒海一般的巨浪撲向對面白衣飄飄的家夥。
“哈哈……一個連本命功法還未得到的你能耐我何?”
狂妄的大笑,卻是點到了實處。
看着排山倒海的巨浪,可那就是虛影。
虛無缥缈的東西,顯然對于這人來說,太虛弱。
唰唰唰
揮手之間,漫天玉色光華。
十八支令簽閃爍玉色,在這人身邊翻飛。
排山倒海之勢的水光盡被擋在外圍,沒法突破一絲一毫。
“雲笈十八簽……怎麽會在他的手中。”
突兀的聲音傳來。
吓了岩石一跳。
概因這個說話之人就在自己身後。
可以說是腦後。
岩石想也不想,揮手之間,白骨描已出,旋身斬向後方。
“哎哎!……小子……慢來!”
身後之人也是吓一跳。
卻是在電光火石之間,伸兩根指頭夾住了白骨描。
扭身之間的岩石懵逼了。
看着人家夾住白骨描的兩根手指,眼瞪多大。
自己現在什麽修爲?
用了多少力量?
自己能不清楚麽?
看着那兩根白皙的手指,如同女子一般的細嫩。
岩石一咬牙,手中用力,又使勁抽了兩下。
可人家夾住白骨描的手隻是随之微微動了一下便不動了。
任岩石如何使勁都難以撼動分毫。
這種操作,岩石頓時汗就下來了。
高手,強者!
關鍵還是此人就在自己身後,胳膊肘搭在大黑屁股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