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哞……”
大黑被打的嗷嗷叫,四下躲閃。
卻就是不逃。
圍着岩石身子轉悠,認打認罰的姿态。
斷老頭看着這樣的大黑,手撚胡須,眼睛越來越亮。
這就是整天吃靈丹妙藥的效果。
若是普通的牛,岩石這樣的一拳一腳,早躺下起不來了。
反觀大黑,看似嗷嗷亂叫,實際啥事沒有。
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在四下尋摸呢!
這樣的舉動,如此多天相處,早已經被斷老頭摸準了。
大黑在動心思呢。
所以并不上來攔阻岩石打大黑。
噼裏啪啦。
岩石可是真打。
還是動用了靈力的打。
他知道,現在的大黑可不同以往。
就這樣打它,如同撓癢癢,沒有意思的。
所以出手動用了靈力。
而且還是逐步加碼,非要打痛你不可。
大黑被打的實在受不了了。
這才扭頭逃,可這家夥也不是亂逃的。
一雙大眼睛早就四下尋摸好了,知道誰能護住自己。
所以到了吃不消被打的時候。
隻能逃了,也是選擇一種安全到家的策略。
這一點已經和人沒啥區别。
這一頭就竄到了斷天機身後。
扭屁股回頭,大腦袋硬是從斷天機咯吱窩底下鑽出來瞅着岩石。
“我嘞個去……”
岩石這個氣啊!
看着這樣的大黑,哪裏不懂。
這是找到靠山了呢!
知道自己不敢在斷老頭面前動手的。
“看看,看看,你把他慣的……”
岩石手指戳啊戳,一步步靠近斷天機。
尋思着能不能把
大黑拽過來。
大黑的大腦袋硬是在斷老頭咯吱窩底下沒有動。
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滿是懼怕。
“我願意,怎麽的!”
斷老頭一把抓住岩石戳啊戳的指頭,給他合上了。
嘴裏頭輕飄飄一句話,差點把岩石噎死。
我願意!
岩石還能說什麽,老頭要護短了。
搞又搞不過這老頭。
說理,人家未必會聽你的。
關鍵還是此刻要離開長風府,還想帶着人家一起跑。
覺的這老頭自己還有仰仗的時候。
如此一個人,能怎麽辦?
大黑這狗東西真會挑人啊!
“大黑,你看看,把它弄死了,我怎麽辦?”
岩石不過去了。
沒辦法和斷老頭講理。
知道很難從斷老頭咯吱窩底下拽過大黑的。
那就還沖大黑來。
點指大黑,又指着死牛,問大黑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
再找一頭牛呗!
或者就改騎馬得了。
“大人,騎我的馬吧!”
袁公露下馬來,帶過自己的馬要給岩石。
自己再去找一匹就好。
“秃噜……”
大黑在斷老頭咯吱窩底下的大腦袋一晃。
前出一個身位。
噴出一個響嚏。
大蹄子在地上踢踏。
兩隻眼睛惡狠狠地警告,看着袁公露。
袁公露懵逼了。
大黑的眼睛就像會說話一樣。
讓他看出來了濃濃的警告意味。
居然吓的牽起自己的馬兒後退出去好幾步。
驚魂未定之時。
卻看到大黑得意地一甩大腦袋,緩緩後退到了斷天機身旁。
“還能這樣的?”
所有人看到這
樣的情景,都以爲是錯覺呢!
目光交流,詫異至極。
大人的坐騎都成精了。
“大黑……過來,若如不然,你回去吧!”
岩石臉色陰沉。
點指一個方向,沖大黑說了一句。
别人不知道啥意思。
大黑這家夥卻是懂了。
回去。
自家主人指的方向,還能是哪啊!
自然就是小世界裏面。
出來小世界的大黑哪裏還想回去哦!
一聽這個話,一雙大眼睛再度忽閃忽閃的。
似乎在權衡利弊之下。
大黑瞅瞅斷天機,大腦袋輕輕一拱,就把斷天機拱一邊去了。
自己屁颠颠到了岩石面前,大腦袋一個勁蹭着岩石。
讨好!
示意趕緊上來。
可把斷天機氣壞了。
點指大黑,氣喘籲籲,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護你周全,白護了。
自己往上趕啊!
這一陣,斷老頭就像着魔一樣,各種靈丹喂給大黑吃。
原本以爲,岩石不在,這麽多天下來,這大黑就得聽自己的了。
哪知道,靈丹白喂了,對這家夥的好,一點沒起作用。
看這畜生的态度,都像對陌生人一樣的。
心疼啊!
那麽多靈丹浪費在這白眼狼這了。
肉痛不已。
還以爲自己拿捏住了大黑,看來白高興一場了。
這混蛋壓根不是自己的。
岩石騎上大黑後背。
大黑搖頭擺尾,馱着岩石就走。
斷老頭不幹了,轉身要回去,不跟你走了。
賭氣。
“老爺子,我都給你準備好了,看,他們不敢丢下你一個人的!”
苗雙雙,
彎腰恭請斷老頭上車。
一輛牛車。
特意準備的牛車。
斷老頭原本氣呼呼的。
扭頭看到牛車,笑了。
“丫頭啊!還是你懂事兒啊!哈哈……”
斷老頭不再推辭,知道不走是不可能的。
那家夥必定會想盡辦法讓自己一起走的。
怄氣沒有用的。
大黑這畜生實在令人惦記,還有好多東西要在它身上實踐的。
舍不得就此打住的。
關鍵還是看到的是牛車。
你不是騎牛麽!我就坐牛車,這裏面自然還有怄氣的成分。
苗雙雙也是懂這裏面的門道,故意給他弄來的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