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公露已經捏着一枚聚靈丹于兩指之間,舉高高讓三人看清楚了。
蕭遠山三人原本抽劍要沖殺了。
愣是被袁公露的舉動搞迷糊了。
做啥呢!
一顆聚靈丹,有啥好看的。
心頭疑惑,卻也是愣愣地瞅着,隐隐有不祥的預感。
“看好了。”
袁公露眼睛一翻。
跟自家大人學來的樣,在他這裏,有着别樣的嚣張。
一塊醬牛肉出現另一隻手中,手指捏着的聚靈丹往醬牛肉上面一按。
停留了那麽一會,覺的差不多了,滾滾翻翻。
再度捏起那顆聚靈丹,彈指射向蕭遠山。
“接着,瞅瞅是不是很熟悉啊!哈哈……”
袁公露得意的笑。
最後簡直就是捧腹大笑。
這可是自己的傑作,現在大白于天下!
三個家夥還以爲很能耐似的。
現在直接告訴你們。
爲何如此!
就是不怕你們知道了。
啥感受?
蕭遠山接住那顆聚靈丹,攤開手心瞅瞅,臉皮直抽抽。
哪裏會不明白。
人家直接告訴自己了。
怎麽敢如此!
有恃無恐啊!
就是過來看看的蕭近山和蕭覽山也是面面相觑。
人家這是挑明了啊!
蕭近山和蕭覽山頓時殺意滿滿,緩緩靠向袁公露。
要殺人。
“哼,我家小爺還有一物留給蕭大人。”
袁公露大拇指往自己這邊挑挑,随後,扔出一副卷軸。
“回來。”
蕭遠山怕蕭近山和蕭覽山亂來。
面前袁公露如此鎮定自若讓他吃不透了。
此刻又接住了一副卷軸。
不得不叫
住自家兄弟和小妹,要殺人,也得弄明白了不是。
卷軸垂落。
人皇城公孫攬月的喻令。
三郡之地給了岩石的喻令。
這樣的喻令,他們見過,可那是拓本。
是岩石拓印好了,再讓他們繼續拓印的東西。
自然難以分清真假。
關鍵還是喻令上面塗塗改改的。
說實話,三人一直心存疑惑的。
若不是聚星樓上那一幕,他們不會如此老實這麽長時間的。
喻令啊!
哪能如此任性用事。
此刻看着真迹,卻是無語了。
别的可能作假,那兩方寶印卻是做不得假。
公孫攬月和天庭左使韋成虎的寶印。
誰都不會沒事幹給雷一鳴整這樣的東西玩兒。
“我家大人說了,此喻令先留在你們那裏,待我家大人回來,看看是你們合适坐鎮三郡,還是莫明合适,屆時擇優錄取……”
袁公露的話讓三人目瞪口呆。
喻令放我們這了。
雷一鳴不要了麽?
不可能啊!
不對,什麽合适不合适的,還擇優錄取,啥情況?
“大哥,殺了他,殺了那個人,三郡就是我們的,有此喻令,我們也能學雷一鳴那樣,誰敢不認此喻令!”
蕭覽山遠不如蕭遠山深思熟慮,她就是一個莽撞的女人。
想的挺好,殺了雷一鳴,有這樣的一份喻令在,三郡就是他們三山門的。
蕭近山聽說也是滿眼癡迷。
望着自家大哥等決定。
見蕭遠山猶豫不決,遲遲不開口,頓時不耐煩了。
“大哥,我和小妹來動
手,你看着就是,就雷一鳴這些人,我和小妹足以,保證殺的光光的。”
蕭近山拍胸脯保證。
眼神不善的一遍遍掃向還未離開的袁公露。
隻要蕭遠山點一下頭,這家夥立刻就會撲向袁公露。
絕對毫不留情的殺了。
袁公露心頭一動,隐隐有些害怕了。
就怕莽夫亂來啊!
講理的話,自己三寸不爛之舌,能把死人說活了。
但是,他卻是知道自家大人既然如此做,就一定料到三山門三人不敢這麽做。
看來最終還是在蕭遠山身上的。
“殺光光?哈哈……”
袁公露就像突然聽到了極其好笑的事情,仰頭大笑不止。
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點指三山門三人,想說話,卻因爲大笑說不出來的樣子。
自然就是裝的。
等一個何時合适時機。
三山門三人懵逼了。
面面相觑。
都要殺你了,有什麽好笑的,笑啥?
袁公露笑歸笑,眯縫着眼睛一直盯着三人的舉動。
若是誰不管不顧,他照樣要扭頭跑路。
顯然三人被自己的大笑震住了。
“嘿嘿,看來,三山門三人心中還是懼怕我家大人啊!不然,憑他們的修爲,做啥事情還需要猶猶豫豫的,廢物而已!”
袁公露心頭嘀咕一聲!
這樣的人還真就被自家大人吃死了。
料到他們的各種反應啊!
“别忘了莫明,還等着我家大人去逐浪決戰呢!”
袁公露大拇指一挑,乜斜着眼睛沖三人來這麽一句。
三人有些蒙圈。
雷一
鳴和莫明在逐浪決戰和自己三人有啥關系。
沒明白啥意思的三人互相對視,愣是一句話都沒說。
噗嗤
袁公露又得意的笑了。
“不懂了吧!就這,你們還想拿下三郡,我呸,不知死活的東西……”
鄙夷不屑的話語,點指咒罵三人,吐沫星子都快噴到臉上了。
讓三山門三人渾身顫抖,牙齒咬的咯吱響。
蕭近山眼睛泛紅,這就要上去殺人。
袁公露看到心頭一顫,眼睛一縮,腳下稍稍有點不對勁,要跑路。
心頭狂念,過火了啊!
卻是聽到蕭遠山叫一聲!
“二弟!”
皺眉頭不動地方的蕭遠山一把攔住了蕭近山,不讓他亂來,還把他往後推了一下。
袁公露暗籲一口氣,心說好險啊!
若不是自家大人再三說了,三人不敢亂來。
自己此刻恐怕已經扭頭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