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他們走後不久。
葛齊仙就帶着人到了。
看到那麽多棄馬,當即皺眉。
舉目四望,茂密的珊瑚樹叢,這就是叢林一樣的存在。
騎兵,難以作爲。
怪不得人家要棄馬。
考慮欠妥啊!
想要在這裏留住宿敵,有點一廂情願了。
沒有考慮到這樣的環境。
難度陡然增加了。
追還是不追?
兩難選擇啊!
“走,看了再說……”
葛齊祿可沒想那麽多。
三千重甲騎兵給了他足夠強大的底氣。
棄馬!
不可能的。
朝前走走再說。
看面前亂七八糟倒下的珊瑚樹叢,完全可以過去。
雷一鳴走在前頭,給後來者開辟了道路。
跟着就好。
大不了到時候再棄馬就行。
此刻麽想的就是見機行事。
一架沒打就去了戰馬,哪裏行啊!
浪千山躲後頭不說話。
若不是這兩位執意要追那個人,他才懶得管你呢!
趕緊撿寶去了。
十天期限,不知道能撿到多少寶物。
但是有這兩個東西在,他不敢造次。
算是看出來了,和那雷一鳴作對,沒有好果子吃的。
戮亂之地,死了那麽多趕海客,現在還記憶尤新。
這倒好,如今剛碰上,又差點死絕了新起來的趕海客。
好不容易培養的人啊!
一批批的死去,說不心疼是假的。
第一次可能是走黴運,趕巧,第二次那就不是了。
絕對說明問題。
浪千山能在枉死城活到這麽久,絕不心存僥幸。
有一,有二,絕不能再三再四。
而今又被逼着把
趕海客的精銳都給調來了。
心中緊張着呢!
若是再來一下全軍覆沒,會心疼死的。
畢竟這些乃是他枉死城的力量,不屬于葛齊祿他們的。
所以盡量躲後頭,怕引起兩人注意,讓自己沖在前頭,那時還不敢違背他們的。
卻會讓自己窩心的。
浪千山覺得再這樣下去,繼續追雷一鳴,自己這點人手又要填進去。
有心要走,卻不敢吱半聲的。
葛齊仙聽葛齊祿這麽說,也沒阻止。
這樣的重甲騎兵乃是自己的倚仗。
不帶着,心頭不踏實的。
哪知道越往前走越難行。
先前那些地方,乃是大黑一路撞翻了無數珊瑚樹開辟出來的通道。
爲了讓岩石看到它的厲害。
大黑可是作的很。
來回轉悠亂撞,所以這樣的地方自然就能讓大批騎兵通過。
可到了後面,大黑已經沒興趣做給岩石看了。
越往前,越沒有撞的心思。
又不敢回到岩石身邊。
所以自顧自往前去。
偶爾還是會撞倒一些珊瑚樹。
也是發洩一下罷了。
可比之前差太多了。
到了這裏,騎着馬的重甲騎兵就行動不便了。
路沒了!
僅僅隻是一兩人通過的地方。
“下馬,卸甲……”
葛齊祿大叫一聲!
不得不棄馬了。
但是人得帶着。
和那個人對上還要仰仗重甲騎兵的。
就算沒有馬,一身重甲護着,也能擋得住。
葛齊仙想想也是,就沒說話。
他不說話,自然就是一種态度!
人要帶着。
浪千山看到這樣的
情況,歎息一聲!
回頭是不可能了。
跟着吧!
暗中祈禱,少死一點人手吧!
也是吩咐趕海客棄馬而行。
卻是不願走前面。
葛齊祿看到這樣的浪千山,翻一個白眼,就要說話。
葛齊仙搖搖頭,示意不用多說。
能跟着就好。
一旦打起來,那時你不出力都不行。
現在先由着你。
關鍵還是你不敢不跟着來。
岩石帶着人順着大黑趟出來的路往前走。
可走着走着,沒了大黑的蹤影。
路也沒了!
啥情況?
大黑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
岩石就納悶了。
大黑現在可不是瘦的跟狗一樣的時候。
乃是龐然大物般的巨牛,可就是這樣的一頭牛。
在這樣的茂密珊瑚樹叢林中,突然就像失蹤了。
連一點蛛絲馬迹都沒有了。
“大黑……大黑……大黑……”
岩石帶着靈力的呼喚,傳出去多遠。
怕大黑有危險。
再怎麽說,都是自己的得力坐騎。
“哞”
隐隐約約聽到一聲牛吼傳來。
居然不在正前方。
到了側面去了。
“怎麽回事?怎麽去那邊的?”
岩石看向那個方向,面色不好看啊!
這家夥怪能跑的,轉眼之間就到一邊去了。
怎麽走的呢!
岩石滿腦子疑問。
“大黑……回來……”
岩石不得不再度沖那個方向吼。
可期盼中的回應沒了。
了無聲息。
大黑就此失去了聯系,應該出去太遠了。
聽不到自己呼喚了。
“嘿……”
岩石這個氣啊!
大黑太讓他
頭痛了。
這不算亂走麽!
不得不改變方向,朝大黑走的方向走。
根本鬧不清楚大黑爲什麽要朝那邊走。
楊書同他們無所謂的,往那走都一樣,跟着自家大人就好。
這下好了,原本岩石漫無目的,不知道往那走。
現在,大黑就成了他的目标。
找到這家夥揍它。
心頭就是如此想的。
此刻心中來氣,就是如此想的。
“咦……這是幹什麽?”
走出來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