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想看珊瑚神血,僅僅隻是好奇而已。
什麽樣的東西可以媲美聚靈丹。
到了這個地方,珊瑚樹叢多了去了。
難免會遇到有珊瑚神血的珊瑚樹,倘若不知道啥樣的,豈不是錯過。
自己不需要,手下人需要啊!
大家心裏有個數不好麽!
對面修士捧着手中儲物戒,看向岩石的目光很複雜的。
出手闊綽,僅僅隻是爲了看一眼。
一千聚靈丹于岩石不算什麽。
然而對于他們來說卻不是那麽回事。
已經算是一筆不小的财富!
這位大人化這麽大代價隻是看看珊瑚神血什麽樣子的。
就算不給聚靈丹,這位大人說要看,也得讓人家看啊!
何況現在還給了這麽多的聚靈丹。
“大人,請看……”
對面修士揮手讓圍着的人散開來。
一個連一千聚靈丹都不在乎的人,根本不會觊觎面前的珊瑚神血。
給他看看,沒啥大事。
散開的人後,一件灰衣蓋着的一株珊瑚樹。
岩石看到這樣的東西,心頭就興緻缺缺了。
灰衣蓋着,一件衣服就能蓋得嚴嚴實實,目測也就一尺多高。
這樣的珊瑚樹能有多少珊瑚神血。
心頭已經大概有了了解。
岩石不動地方,等着看就是。
人家的東西,隻是看看,沒想過要搶。
給看一眼就行了。
回頭自己找同樣的去,然後再仔細琢磨。
對面修士小心翼翼的掀開灰衣。
一株血紅的珊瑚樹,一尺來高,長在巨石上。
流動的寶光在珊瑚枝杈間
轉動。
這樣的一株珊瑚樹晶瑩剔透,一眼就知道非凡。
“哦!……這樣的啊!”
岩石捏着下巴贊歎一聲!
雖然隻是一尺來高,可珊瑚樹枝杈挺多。
看樣子珊瑚神血不能少了去。
身後一大群人也是看得仔細,竊竊私語聲不絕。
“這位兄弟!繼續……”
岩石看對面那個修士不動手,覺得奇怪。
自己還等着看如何處理呢!
珊瑚神血,怎麽收,自己這邊可是沒人會的。
看這些人遮遮掩掩的樣子,岩石覺得收取珊瑚神血沒那麽簡單。
既然看了,就得從頭看到尾,否則一千聚靈丹豈不是白花了。
“呃……好……”
對面修士聽岩石這麽一說,愣一下,也是明白過來岩石的意思。
那就做給你看。
本來就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伸手從珊瑚樹旁邊的巨石上拿起一柄劍。
看樣子要用這劍砍。
岩石看到這樣的一柄劍,有點發愣。
怎麽看都不是寶貝,就是普通的鐵劍,關鍵還是兩側劍刃全是豁口,和鋸齒差不多。
看樣子還是特意弄成這樣的。
這倒有點新奇了。
當然了,對于修士來說,什麽樣的劍不重要,砍下去照樣用。
想到此處,岩石也就釋然了,看着就是。
然而對面修士的舉動讓他傻眼了。
就看他小心翼翼地把滿是豁口的劍架到珊瑚樹杈上。
慢騰騰地來回拉,還就是當鋸來用。
關鍵還是拉了半天,不見有痕迹。
岩石這邊的人都看悶圈了。
這樣的
一株珊瑚樹,一劍下去不就解決了麽!
磨磨蹭蹭幹嘛?
一個個都是面面相觑。
不知所謂何事?
就是岩石都是看得雲裏霧裏。
他不說話,手下人也都是大眼瞪小眼的瞅着。
“大人,這是做給你看的嗎?”
楊書同不滿了,看了許久。
那柄鋸齒一樣的劍來回拉了這麽久。
珊瑚樹杈上僅僅隻是一個凹痕,想要切下珊瑚樹杈似乎還遠着呢。
真的就難以理解了!
小聲沖岩石嘀咕,這些人是不是故意這樣。
想要懶大人給的聚靈丹。
沒把自家大人和我們這些兄弟放在眼中。
看這些人不經意之間流落的修爲,居然個個高過自己這邊人。
這樣的一群人,可不得了,在楊書同他們眼中就是高手。
岩石瞅瞅楊書同。
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微微搖頭,示意他稍安勿躁。
“不見得,沒理由要如此!”
岩石低低地嘀咕一聲!
他感覺到了對面這些人沒有動壞心思的。
腳下緩緩移動,目光盯着那株巨石上的珊瑚樹。
就算那柄劍再怎麽不堪,如此來回拉了十幾下,總該有些變樣吧!
然而,劍下的珊瑚樹杈僅僅隻是多了一點印痕。
岩石覺得,在自己未來之前,他們這些人應該已經這樣幹過一次了。
爲何如此!
疑問在腦海徘徊不去。
他們這麽做定然有其用意。
“爲何不以劍劈!”
岩石忍不住的一句。
既然要看,又有點不耐煩,索性問一下爲何如此!
讓自己心中疑惑
有個解釋。
沖對面修士做了一個手勢。
砍一下不就行了。
“嘿嘿……大人呐,使不得啊,不可如此!這珊瑚樹脆弱的很,一用力它就碎了,關鍵還是會碎做一地,到那時,珊瑚神血也就浸入地下了,所做也就毫無意義可言。”
對面修士如此一說,讓岩石皺眉不已。
珊瑚神樹脆弱?
從何說起。
看着不像啊!
“大人,珊瑚樹脆弱不假,可要用刀劍破開卻又很難,除非特别鋒利的刀劍,我們這些人難啊……”
對面修士環指自己那幫人。
告訴岩石他們都沒有破開珊瑚樹的家夥。
特别的刀劍。
所以才選擇了這樣的辦法。
岩石一聽就懂了。
要好家夥,寶劍,寶刀。
但是這些人沒有那樣的神兵利刃。
所以才想了一個笨方法,做成鋸齒一樣的劍,來回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