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
岩石手中天阙劍抵住面前一人胸口。
叫一聲讓開。
冥族強者怎麽可能讓你過去。
他來做什麽的?
就是來惹你發怒,然後和你動手的。
隻是因爲冥族族長沒有發話,他不敢太狂妄。
盡管此刻被岩石劍抵胸膛,還是擡頭看向冥族族長,還是要得到允許才敢動手的。
岩石看到對面擡頭看的舉動,瞬間明白了。
心頭一驚,不敢回頭去看冥族族長的态度。
手中劍一推。
必須表現出來強勢。
一副不要惹我的姿态。
冥族強者一個趔趄,不由自己的往後退。
眼睛盯着岩石,搞不明白對方何來的底氣。
但是目光落在天阙劍上了不由自主的顫抖一下。
手中大砍刀捏的嘎吱吱,愣是不敢有異動。
“嗯……”
岩石拖聲拉調的冷哼。
就差喊,識時務者爲俊傑。
眼睛掃過另一個臉上。
就像在對他說,難道你到此還不懂麽!
手中天阙緩緩擡起,要舉起的動作。
警告了一個,你難道還不長眼。
是不是真的想挨揍。
到了你這裏,就不是推一下了。
砸死你!
有沒有這個眼力見。
氣的冥族強者咬牙切齒,擡頭看向對面崖壁。
冥族族長站在洞窟前,一動不動,面無表情。
冥族強者弄不懂族人态度,不敢亂來,頭一低,還是退了。
那柄劍。
連族長都忌憚。
能怎樣?
硬出頭,也不一定搞得過人家。
“哼……”
岩石大搖大擺從兩人中間走過去。
雙手背負身
後,天阙劍橫着。
讓你們看清楚一點。
不是我有多能。
而是仰仗這柄劍。
“族長……”
“族長……”
受委屈的兩人拱手叫一聲族長。
那意思就是等那個人走出去一段路再動手。
誓要報羞辱之仇。
這一切不是對他們兩個的羞辱。
羞辱的乃是整個冥族。
冥族族長搖頭。
那柄劍不同一般的。
殺他必然會拔劍。
冥族依托的乃是神潭與霧森。
在霧森殺他,一樣沒有用,冥族照樣會被滅。
若在霧森之外殺他。
冥族被詛咒困擾,還走不出霧森。
怎麽殺他。
至于那頭牛。
又不是沒有單獨留下過。
結果怎樣了呢!
每日裏被追的上天無路落地無門。
既然他非要留下他的坐騎。
無非就是重演那麽一回事。
趕它就是。
就不信沒辦法把它趕出霧森去。
什麽不要慢待。
都來冥族吃人了,還談什麽慢待不慢待。
派人追着揍他就是。
揍的他不敢到神潭來。
揍的他不敢進霧森。
隻要不殺了就行。
這一次一定要讓他記住痛。
讓他看見冥族之人就害怕。
從此不敢踏足霧森神潭。
冥族族長暗下決心。
等你帶着天阙劍走了之後再說。
扭頭向崖頂那個最大的洞窟飄去。
看一眼依舊嵌在山崖上的那顆珠子。
歎息一聲!
揮手一掃。
珠子落下深潭。
自己進去洞窟,轉眼不見。
其餘冥族強者一個個黯然失色,紛紛扭頭走進自己的洞窟。
片刻之後,山崖上的洞窟前已經不見一人
。
岩石下來斜坡一樣的山崖。
扭頭看看後面沒人,呲牙一樂。
這事就算初步告成。
至于大黑能不能在這裏吃一個痛快,就看大黑自己的造化了。
最不濟就是被揍的逃出霧森。
但不過岩石一點都不擔心。
憑大黑那尿性,吃了虧一定會回頭找回來。
現在的大黑已經不是當初的大黑。
想要趕它不是容易的。
或許這也是好處。
……
岩石出來霧森,扭頭去了那個山谷。
席地而坐,看着面前的山谷。
曾經生死決戰之處。
一幕幕浮現眼前,感慨萬千。
曾經的過往就像昨天。
滿目紅彤彤的。
忘憂血草。
多少忘憂血草就有多少小世界裏面的生命消失。
輕歎一聲,這就是他們存在的價值麽?
有些事情真的說不清楚的。
感慨歸感慨。
忘憂血草還是要的。
還有大用的。
随後收割忘憂血草。
這次回來,就是打算帶一點出去的。
一動手了,就像停不下來一樣。
儲物戒裏面堆積如山的忘憂血草。
這才由焰融道回轉大荒王城。
一路無話,直到大荒王城。
隻一眼就愣住了。
楊書同,橫天刀,無忌钺,辭修,陸終,乃至四個家夥,袁公露,将臣,绯離,頌明,都在城頭呆着呢!
“大人,你可回來了……”
袁公露看到岩石,激動地跳起,一溜小跑過來了。
其餘三人趕緊跟着過來,噓寒問暖。
“有事兒!”
岩石左右前後的看,就知道不對勁了。
“可不嗎?那兩位
等着大人你呢!”
袁公露急啊!
那兩個家夥等自家大人,關鍵是等了好多天了。
“天庭左使韋大人和人皇城的公孫大人?”
岩石一想,隻有這樣的兩人能讓手下這些人着急。
“對,對,大人,你知道啊!”
袁公露抹一把額頭根本沒有的汗水。
有點小驚喜。
自家大人知道。
那就不用擔心了。
“還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