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兄,你不知道,這兩天累死我了……”
岩石和天庭左使韋成虎分開,故意揉着肩頭,腰肢。
既然說累,就要有個累的樣子。
裝也得裝着來。
天庭左使韋成虎瞅一眼岩石,暗中撇嘴。
扭頭看看公孫攬月,目光回轉,不說話。
等着,知道岩石下面還有話要說。
那才是主題。
公孫攬月聽到岩石這樣的話,一副了然的樣子。
笑眯眯,往後一靠,陷在寬大的椅子裏面不動。
同樣等着。
眼睛滴溜溜的瞅着岩石表演。
兩個都是老狐狸。
人精。
這些東西在他們面前就是小孩子玩兒的東西。
“先瞅瞅,先瞅瞅……”
岩石笑呵呵的。
翻手之間,早已經準備好了的兩枚儲物戒塞了過去。
先給的天庭左使韋成虎。
接到手中的儲物戒。
天庭左使韋成虎瞄一眼,沒看,直皺眉頭。
本來和公孫攬月商量好的,要給雷一鳴這小子一點顔色看看,讓他知道輕重緩急。
可面前的家夥不按套路出牌。
儲物戒開道。
一下就把兩人事先安排好的打了一個稀裏嘩啦。
瞅着手心裏的儲物戒,直皺眉,扭頭看公孫攬月。
那意思就是接下來怎麽辦。
公孫攬月目光與之一碰,迅捷挪開去。
岩石看的仔細,心頭一歎,幸虧自己有所準備,不然今天要倒黴。
“公孫大人,看看,這是你的一份……”
岩石趕緊快走兩步,把另一個儲物戒遞給公孫攬月。
得把這個老家夥也摁住了。
這個老家夥不點頭,還要壞事的。
所以說話都帶上了。
你的一份。
你的一份,瞬間把兩人的心扭一塊去了。
什麽你的一份。
自然而然就會想到五五分賬的那個事情,已經深入人心。
現在可是在大荒王城。
兩人都有點懵。
雷一鳴剛到大荒王城,可以說是第一次到。
怎麽就來一個你的一份,有點狐疑。
怎麽着也不可能這麽快吧。
可是,你的一份,想想除了大荒王城,别的地方沒有啊!
兩人不着痕迹地對視一眼,這才去看手中的儲物戒。
“這是……”
“這個……”
兩人都呆了。
還是一百萬忘憂血草。
關鍵還是這玩意水漲船高,早已經不是當初那一百萬可比。
現在可以說一草難求。
真的和登仙草不相伯仲之間的東西。
都是目光瞬間落在岩石臉上。
沒說話,卻是一樣的。
“這玩意哪裏弄來的,還這麽多?”
“韋兄,公孫兄,坐下說話,坐下說話……”
岩石伸手一邊抓一個。
把兩人摁回椅子上。
自己拽一把過來坐了。
不經意間,天庭左使韋成虎和公孫攬月默認了岩石和他們平起平坐。
原本打算治一治這家夥的嚣張,此刻全沒了。
心思都在手中捏着的儲物戒上。
現在的一百萬忘憂血草早已經遠超當初的一百萬忘憂血草。
雷一鳴哪來的。
聽他的口氣,不回來,忙乎的就是這些。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兩位也是不列外。
“韋兄,公孫兄…
…小弟尋思着,既然大荒王城歸我了,這地面上的出産,是不是,該給結一結……”
岩石的話頓時讓兩人目光再度相碰。
果然還是這裏面的五五分賬。
隻是聽完之後,就更好奇了,哪裏來的這麽多忘憂血草。
岩石見兩人注意力被成功吸引,暫時不說了。
一把将桌上茶杯抓過來,自己給自己來了一杯。
端茶杯在嘴邊,卻不喝。
腦袋扭來扭去,看兩人的反應。
“小……雷……雷兄弟,說說,怎麽回事?”
公孫攬月原本看岩石這樣,瞬間不爽,要罵一聲小兔崽子。
小字出口,突然意識到了不妥。
手裏還捏着人家給的儲物戒呢!
這就罵人,算怎麽回事。
何況還有一個天庭的人。
天庭左使韋成虎在一邊呢!
此刻要罵了雷一鳴,或許以後就會因爲此……
難以預料的。
趕緊改口。
想要直呼其名。
想想還是以雷兄弟稱呼。
一旁的天庭左使韋成虎瞬間欣喜若狂啊!
果然沒有看錯人。
雷一鳴果然不得了。
這就把人皇城的公孫攬月拿捏住了。
一百萬忘憂血草……值了。
“兩位兄長别急,待小弟慢慢道來……”
岩石看着兩人的狀況,心頭了然。
沒事了。
算是擺平了。
一點雜草就能了事的事情,不算什麽大事。
嘴邊茶杯一飲而盡。
“咳咳……”
劇烈地咳嗽。
岩石就是故意的。
拖延。
吊着你們胃口。
修士哪裏那麽容易被一口茶水噎着。
“看你,老大
不小的一個人了,喝這麽急做什麽……”
天庭左使韋成虎假惺惺地起身給岩石後背輕拍。
那親熱勁讓一旁的公孫攬月汗顔。
要說裝,他不輸人的。
立馬起身。
也是噓寒問暖的架勢。
一把推開天庭左使韋成虎的手。
橫一眼。
自己來。
一手輕拍岩石後背,一手扶着岩石。
“哎呦我去……一口水差點把我嗆死……多謝多謝……”
岩石拱手作揖,向兩人道謝。
待公孫攬月不注意,岩石沖天庭左使韋成虎擠擠眼。
天庭左使韋成虎一愣。
尋思着。
這家夥還有事兒。
“……某自打那裏回來,走半路上,尋思着幹點啥……也得先把兩位大人的一份給了再說,否則心裏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