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岩石突然一捏拳頭,要動手的架勢。
非常生氣,強忍着的樣子。
給人一種氣急敗壞的感覺。
即便自己已經知道這個人是誰,還是裝作不認識。
“某!……韓……”
旁邊那個家夥得意的笑了。
不認識自己了。
就知道這樣。
當初在那個地方,你雷一鳴也是如此。
答應的好好的,可到頭來還是讓自己竹籃打水一場空,白等那麽久。
今日便是應證了當初。
“雷一鳴……東皇!此乃我天庭上大夫韓立韓大夫!……不得冒失……”
天庭左使韋成虎迅速出列,高叫一聲。
打斷韓立說話。
聽着有點滿含好意。
實際上卻是警告兩人,這是天庭金殿,别亂來。
有什麽事都要忍着。
哪怕就是生死大仇都要當做沒有那麽回事。
别傻乎乎的不懂規矩。
“哦哦……韋兄,多謝,某明白了……韓大夫,久仰久仰……”
岩石裝作恍惚如夢初醒一般的樣子。
趕緊彎腰拱手,先沖天庭左使韋成虎道謝,而後沖韓立施禮。
“啊!……東皇客氣……韓某失禮了……”
韓立也是裝作大夢初醒一般。
什麽玩意,賠罪?
想多了。
就是故意膈應這家夥的。
裝作偷偷擦一下額頭冷汗。
看着就是即刻恢複了謹小慎微的姿态。
實際上低頭之間雙目冷光四射。
就差說自己就是故意的。
“登仙草,臣這裏就有幾棵……不用回雷家讨要,再說了,即便我回去也是拿不出那麽多了,當初某,某年少無知……”
岩石說到此處,不說了。
扭扭捏捏,不情不願。
聽的人都看他。
這家夥怎麽了,小媳婦一樣的,幹啥。
吊人胃口啊!
“東皇……好好說話,這裏,乃是天庭金殿,神主面前,容不得你放肆……”
韓立是乎就是看不慣岩石。
出列,手往下指地面,拱手上面,指責岩石不該這樣。
“嘿嘿……當初某年少無知,入雷家寶庫把登仙草都偷了出來,交與寒家商會寒煙夢拍賣……嘿嘿……所以現在雷家,雷家,沒有了……”
傻笑連連。
聽着就是不光彩的事情。
不想說,卻不得不說。
可這事岩石不說,不提,沒人注意。
這一提,瞬間金殿上下嘈雜聲起。
暗笑不已的人多了去了。
寒家商會拍賣登仙草轟動天下,這事才過去多久,是以都知道。
也知道這是雷家纨绔弄出來的糗事。
隻是沒想到,堂堂雷家真的就這樣了。
所有登仙草都被這家夥敗光了。
即使有,也是這家夥偷偷挪藏起來的。
雷家肯定沒了。
坑爹的家夥啊!
一個個看向岩石的目光盡是戲谑,就是高高在上的天庭神主餘天賜都忍不住嘴角帶笑。
“……就是不知道要登仙草幾何?……若不多,某這裏所剩無幾的幾棵應應急還可以……實在不行,某,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也要給聖上弄回來……”
說着說着,拍上胸脯了。
保證。
隻要天庭需要。
隻要神主一聲吩咐,雷一鳴就敢上刀山,下火海,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給弄去。
天庭左使韋成虎一翻白眼。
心說,這家夥又開始演了。
要拆穿人家嗎?
呃,哪裏來的事情。
同殿爲臣,曾經還是兄弟相稱。
怎麽的,也會有所幫襯。
若做反了,可是會結下仇怨的。
憑雷一鳴這家夥的爲人,不報複才叫怪事。
想到這個,不禁扭頭看看一臉不屑的韓立。
這位不了解雷一鳴啊!
等着看吧!
雷一鳴不給韓立找事才叫怪。
“……現在也是不知道所要多少,總之,多多益善吧!”
一個小老頭在神主座下往前出列。
隻爲讓岩石看到自己。
可岩石看到這個人,頓時臉色慢慢變了。
精靈神族族長,那個小老頭。
“哦!沒事……某說了,即便不夠,就讓韓大夫陪我再走一趟故地,讓韓大人撅撅屁股,犧牲一下自己的色相,找那老牛求一點回來就是……隻是過去這麽久,某忘了裏面怎麽走,韓大夫熟悉,就讓他陪我走一遭就好……”
岩石拍胸脯保證。
隻要去那個地方走一遭,就能帶回登仙草。
他知道,這點秘密保不住了。
那就帶上你韓立,到了那個地方,找機會整你。
就是這麽一個心思。
說話難聽。
仇恨都寫在臉上了。
“噗嗤”
天庭左使韋成虎都樂了。
瞅瞅岩石,看看韓立。
這家夥都不帶隔夜的,這就要拉上人家。
明擺着要整人家。
“……”
韓立臉色不好看。
哪裏不懂。
斜一眼岩石。
暗捏拳頭。
心中暗暗叫苦。
真要是陪着這家夥去一趟那個地方,還有命活。
人家一準會對付自己。
天庭神主餘天賜都是暗中偷笑。
都明白雷一鳴所想。
啥事都在臉上呢!
可在神主餘天賜眼中,這是好事。
這樣的人,這樣的雷一鳴更利于自己掌控。
“看看,這麽多夠不夠?”
岩石随手掏出一把來。
在他眼裏,不多的。
可在人家眼裏,卻不是那麽回事。
可以說太多了。
多到驚人,驚天動地的那種。
嚯
就看端坐的神主餘天賜都站起來了。
盯着岩石手中的登仙草看。
“壞了!”
岩石暗叫一聲!
罵自己沖動了。
自己感覺已經夠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