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俱備。
隻缺雷家的琉璃盞。
有雷一鳴在這。
琉璃盞已經不算事兒了。
這邊,真的要讓岩石去雷家借琉璃盞麽!
怎麽可能呢!
不過就是一個借口。
來了天庭金殿上。
雷家還不得乖乖的哈,敢亂來,也要想想是不是投鼠忌器。
“……着雷一鳴回雷家借琉璃盞一用……”
神主突然嚴肅的一聲!
“……”
岩石吓一跳。
無語之極。
回雷家借琉璃盞。
自己怎麽走都不知道的,如何去借。
但是,這事推脫不了的。
隻能想其它辦法。
就在岩石恍恍惚惚之間。
神主餘天賜已經接着說了。
“……着雷家将琉璃盞帶上金殿,雷一鳴在此候着……”
這話說的沒毛病。
借琉璃盞。
隻是一說。
真正的是雷家送來。
哪裏要岩石去走一趟。
雷家的又如何。
自己帶來金殿。
不是天庭借的,乃是雷家雷一鳴,東皇要的。
道道夠深。
盡是表面看起來像。
雷一鳴,雷家出世的年輕一代。
已經身爲東皇。
怎麽來的?
天庭不參與,他能到這一步嗎!
不用說明白。
大家都清楚。
雷家老頭不會不懂。
想要天庭往後繼續罩着雷家一點。
護着這位東皇一點。
那就乖乖照辦。
神主餘天賜怎麽說的,雷家怎麽做就好。
帶着琉璃盞來金殿上。
岩石低着頭,哪裏敢擡頭看看。
心頭暗笑不已。
神主餘天賜怪會做事啊!
這種辦法都能想到。
再深了一想。
又爲雷家老爺子擔心。
“雷家,但願還能聽話……”
岩石心底暗暗嘀咕。
别出岔子哦!
雷老爺子,你可得好好聽這位的。
叫你帶琉璃盞,就帶來。
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給他用一下,又不會壞了。
不用糾結于這些上面。
很快,雷家老爺子還真來了。
上金殿,到了岩石身邊,歪頭之間,四目相對。
雷家老爺子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天庭金殿,不便多言。
“不是我……”
岩石一個勁擠眼。
唇語告訴雷家老爺子 ,不是自己要借雷家的琉璃盞。
怕這位不明白。
唇語說了一遍又一遍。
雷家老爺子一笑。
哪有不懂的。
神主餘天賜那點計量,老頭心中門清。
即便岩石不解釋,他也清楚情況。
伸手下按,示意安心,自己都明白。
轉身上前一步,翻手之間,琉璃盞出現手中。
雙手托了上呈。
沒啥好說的,來了,就給是了。
立刻有人接了琉璃盞送到神主餘天賜手中。
“琉璃盞!”
神主餘天賜感歎一聲!
要用這個玩意。
才覺得這玩意好。
按平時,這種東西丟自己腳下都不帶正眼看一眼的。
也是沒有辦法了。
逼到這一步,想出來的辦法。
按照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态度來的。
不抱希望。
但又不得不一試,萬一成了呢!
“……雷一鳴,雷……随我走一趟吧!……”
神主低沉的嗓音。
透着幾許無奈。
岩石一聽就懂了。
要去餘一笑那裏。
等不及了。
若不是琉璃盞出自雷家,這位不會帶上自己兩人的。
“是”
“是”
岩石和雷家老爺子答應一聲!
待神主餘天賜先行。
自己兩人跟在身後。
“還是那座塔麽?”
岩石看着面前高高聳立的巨塔。
有點發呆。
面前的龐然大物改變了模樣。
已經看不出原先的樣子。
那就是一堆猙獰恐怖的巨物堆疊在一起的東西。
“怎麽會這樣子的?”
疑問。
在岩石腦海翻滾。
曾經賦予大運的巨塔,看着怎麽那麽邪惡淩然。
可又一想到另一個名字,鎮邪塔。
頓時感覺不妙。
是不是鎮不住邪祟了。
要出事兒啊!
“嗚嗚……嗷嗷嗷……”
塔外,啥都不知道。
進來看看。
卻是令人心悸。
聽着有點瘆得慌的吼聲。
岩石扭頭看看塔外,怪不得。
從前沒有一個守衛的鎮邪塔,此刻多了無數軍兵在四下。
還以爲這些人是護着神主餘天賜的。
看來不是啊。
這是防止塔内的情況外洩。
呼呼
淩厲的邪風!
在塔中亂竄。
居然不帶出塔的。
固定一處。
那處法陣之中。
中心一個人。
與其說是人,還不如說是怪獸。
隻是徒具人形的生物。
黝黑發亮,看着堅硬如鐵的表皮,竟然還有鱗片存在。
變異。
隻能說就是如此。
可岩石知道,這樣的一個生物就是天庭太子殿下餘一笑。
隻是沒有想到,修煉吞天會變成這樣。
或許就是還有那些被污染的忘憂血草的功勞。
這樣的一個餘一笑讓岩石皺眉不已。
“難道當初的那個神主創造吞玄訣時也經曆過這樣的事情?”
岩石一想到這個。
心頭噗通亂跳。
怪害怕的。
擡頭看看人不人,鬼不鬼的餘一笑。
真的就是不寒而栗的感覺。
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