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一百零八度看傻了。
“這……這是幹啥?……”
墨雲起這人是不是發瘋了。
此刻拿筆在自己腿上塗抹。
搞的一個個墨疙瘩。
的确。
在鲲一百零八眼中。
墨雲起就是在塗抹。
可他看不清,并不代表墨雲起也是。
此刻在墨雲起眼中還是字。
隻是這樣的字太小了。
細微入至。
肉眼幾乎無法分辨的地步。
旁人看來就是在胡亂塗抹。
筆下就是一個個墨疙瘩。
墨雲起也是沒辦法啊!
他隻能這樣做。
沒地方寫了。
另一邊,同樣的鐵籠中。
墨乞兒揮灑天運筆。
同樣做到了極緻。
鐵籠變成了一個世界一樣!
天地萬物盡現。
活靈活現。
栩栩如生。
沒法形容他畫的東西了。
就一個鐵籠的空間。
但凡筆尖可以落下的地方。
還在不停地誕生新的圖畫。
畫中套畫。
畫中有畫。
與墨雲起異曲同工之妙。
細微入至。
纖毫必現。
“這,這,這就是成聖嗎?……”
鲲一百零八喃喃自語。
真的被兩人驚到了。
怎麽能做到這樣。
他們悟到了什麽,促使他們這樣做。
拍破腦殼都想不通啊!
“還不夠……還不夠……還差一點……”
水三十七的聲音。
急切中帶着憂愁,卻又無比期盼。
那語氣說不出來的古怪。
這樣的話音打斷了鲲一百零八的猜想。
扭頭去看。
目瞪口呆的。
這家夥又有好處嗎!
水三十七手中那柄劍如同水波蕩漾。
“水做的嗎?”
鲲一百零八不由自己的問一句。
水三十七自然不會回答他。
那柄劍斜撇一側。
側頭沉思。
渾身散發着水性光澤。
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在波光粼粼的水中。
是那麽不真實。
“蠢貨,看看你做的好事……他們都要成聖了,唯獨你啥都沒撈到,還打,打個屁啊!……你就算一個傻叉……”
鲲一百零八大叫一聲!
心頭不舒服啊。
鬧心。
一個個的,都得了好處。
唯獨爺傻子一樣,上竄下跳,啥都沒有撈到。
既然爺得不到,也不讓你們得到。
打斷你們,說不定誰也撈不到好處。
否則後果很嚴重的。
鐵籠中的兩個成聖倒也沒啥。
樂見其成。
反正他們都是東皇雷一鳴的人。
有東皇雷一鳴在,他們不會爲難自己的。
關鍵還是那個家夥。
水三十七。
剛才那個樣子,若給他得逞,自己怎麽辦?
要來殺自己的!
一旦被這個家夥悟道有成。
必定要與自己作對
不行!
都給我回到原處。
誰也别想撈到好處。
爺,把你們的悟道打斷了。
特别是那個家夥,水三十七,若是搞的他走火入魔那就樂死了。
“成聖!???”
聽到這個,另一個人,上心啊!
一聽到這個話題。
心裏就犯嘀咕。
莫不是聖姿轉移被他人奪了。
那還真是打個屁啊!
墨迹不想打了,趕緊撇開岩石來看。
看到水三十七的樣子。
頓時讓他一皺眉。
暗叫一聲壞事了。
真的成全人家了。
關鍵還是在于這個人能聽自己使喚嗎?
顯然不可能的事兒。
目光轉向。
眼珠子差點瞪爆了。
勉強穩住自己。
面前的兩個鐵籠變了樣。
仔細看去。
一個鐵籠密密麻麻都是字。
一個鐵籠花裏胡哨,看不懂啥。
關鍵是,淡淡的金色籠罩着兩個鐵籠。
那種神聖之光隻有聖物上才有。
這樣的兩個鐵籠。
别人不清楚,自己還不知道嗎。
全是自己一手安排的。
不過就是凡鐵。
哪裏來的聖光。
此刻有了。
那變了色的鐵籠。
一目了然的事情。
鐵籠中的兩個家夥弄出來的。
怎麽弄出來的。
那兩支筆。
此刻的墨迹難受啊!
揪心。
半分毫乃是自己搶回來的。
給了墨雲起,指望從他身上撈到聖姿轉移。
至于另外一支。
不用問,隻有真正的天運筆。
那個人,卻也是自己抓回來的。
卻不曾想過,天運筆會在他身上。
錯了哦!
是不是憑借半分毫和天運筆一樣可以成聖。
否則何以解釋發生在這樣的兩個小家夥身上的事情。
聖城。
從來不缺儒聖的東西。
那種東西。
作爲墨迹,自然而然見到的多了。
一眼就知道這是聖物的光輝。
“怎麽可能?”
難以置信啊!
“難道這也是聖姿轉移的一部分?”
疑惑不解。
目光在兩個鐵籠之間來回折騰。
墨迹看到鐵籠中的兩人依舊旁若無人的揮灑。
一個寫。
一個畫。
隻是此刻詭異的不得了。
兩個人都是席地而坐。
身上已經沒有一絲衣衫。
舉筆在自己身上書寫作畫。
實在沒地方供他們書畫了。
“爲何不是我?”
痛心疾首的一句。
打,打,打。
打個屁啊!
多耽擱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