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老頭,跟你商量一下,放我走,你們的事情小爺不摻和了……”
鲲一百零八沖岩石拱拱手。
啥話都沒有。
扭頭沖墨迹商量跑路去了。
打擊到了。
都得了好處。
就我沒有。
還呆着做什麽?
你們愛怎樣怎樣。
爺不奉陪了。
“渾小子,你以爲小孩子過家家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墨迹心中有火啊。
哪裏來的商量。
嗆聲一句,消消火。
“哎呦我去……老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鲲一百零八手中大砍刀挽一個刀花。
點指墨迹。
另一個手擦一下鼻子。
一副俗世痞子氣。
惡狠狠地打量墨迹。
來了一句狠話。
岩石差點樂出聲來。
瞟了一眼繼續賣弄自己的鲲一百零八。
提溜着闆磚一樣的端硯。
盯着墨迹琢磨。
這玩意竟然有用。
一下就斷了墨劍一截,還把一個封字滅了。
聲息皆無啊!
關鍵還是老家夥還沒有意識到出大事了。
這玩意克制他啊!
岩石可看到了的。
墨迹重生靠的就是瀚海海水
而那柄墨劍也是瀚海海水。
兩者之間是一樣的。
一個性質。
端硯。
卻能完全克制。
意味着什麽。
不敗之地啊!
端硯在手,還用怕他嗎?
“嘿嘿……老家夥,得好好算計一下你了……”
岩石嘀咕一聲!
不能讓他跑了啊!
這樣的高手。
修爲在那裏。
跑了的話,後患無窮啊!
雙手不着痕迹地動手。
互換。
原本右手拿的天阙劍調換到了左手。
左手抓着的端硯到了右手。
做好了,一步步走向墨迹。
“來來來……老頭,再打過……别理會他們……我們打我們的……好好切磋切磋……”
鲲一百零八瞅着呢!
一雙眼睛眨呀眨。
東皇雷一鳴手上的小動作盡落眼中。
一琢磨。
就東皇雷一鳴的爲人。
這是要生事啊!
看東皇雷一鳴瞄的人。
那個老家夥。
就此一聲不吭。
站原地不動。
一雙眼睛偷偷打量墨迹。
做好了趁火打劫的準備。
“看劍……”
岩石大吼一聲!
攔腰一劍斬向墨迹腰間。
平平無奇。
堂而皇之的一劍。
“來的好……”
墨迹跟着岩石大叫一聲!
揮手間。
手中墨劍撞向天阙。
哐
兩劍相交。
岩石拼命壓住,就是不撤劍。
“嗯……”
墨迹眼一瞪。
拼力量麽!
老夫修爲比你強太多,還能怕這個!
身闆一震,格擋的劍拼命外推。
雙眼盯着兩劍相交之處。
腦袋情不自禁朝那邊去。
角力麽!
不用勁,怎麽行。
“……”
一抹笑意出現岩石嘴角。
就知道你會這樣的。
人之常情!
嗚
一溜烏光。
夾帶風聲。
當頭砸落。
岩石右手之中,端硯對準墨迹腦袋拍了下去。
“啊!……”
一聲驚叫。
墨迹拼命躲閃。
嗤
腦門上,端硯一劃而過。
頃刻間少了一塊。
嗒
一團墨水甩到了鲲一百零八臉上。
“呃……”
鲲一百零八看的仔細。
眼瞅着東皇雷一鳴用那端硯砸落老家夥腦袋上一塊。
眼瞅着那一塊從端硯中被甩出來。
竟然忘了躲閃。
順勢一抹臉。
舌頭一卷。
那一團墨水到了嘴裏。
砸吧兩下。
轟
目瞪口呆。
“怎麽可能……!”
鲲一百零八舉雙手眼前來回瞅。
大砍刀落地都顧不上了。
看那個仔細。
好處。
遍尋不着。
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就是!
手上的肌膚變了。
變色了。
黑色沉澱。
關鍵還是在于他感覺到了那一絲絲東西。
雖然很少,但是無疑如同吞噬了真龍之血才有的感覺。
這種感覺不會錯的。
他鲲一百零八這輩子不會忘了。
若不是那一次機緣巧合,吞噬了一滴真龍之血,哪裏來的他今日。
是以,對真龍之血的渴望,就像刻在骨子裏的一樣。
哪曾想到哦。
真龍之血找不到。
僅僅隻是墨迹腦袋上的一塊。
還是自東皇雷一鳴手中端硯甩出的一點。
就有了真龍之血一般的效果。
若是從墨迹身上咬一塊下來呢!
會不會。
難以預料呢!
看向墨迹的目光變得貪婪。
恨不得一口吞了他。
越想越饞哦!
哈喇子滴滴答答下來了。
“嘿嘿……某原來也有好處啊!……竟然沒有發現……你就是一塊瑰寶……”
雙眼如同餓狼一般盯着墨迹渾身上下看。
還想跑路?
跑個屁啊!
打死不走了。
如此好處面前,竟然想跑路。
腦袋抽筋了吧!
啪
鲲一百零八狠狠地甩自己一個嘴巴子。
沒人注意他這些動作。
水三十七忙着悟道。
盯着岩石和墨迹戰鬥。
怕錯漏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