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葭沖鋒在前,爲身後的士兵們開辟出一條血路。
她的長矛上下翻飛,如狂龍出海,所到之處,敵軍紛紛倒下。
那長矛在她手中仿佛有千鈞之力,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陣勁風,将敵人狠狠擊退。
“兄弟們,跟緊我,殺他個片甲不留!”陳葭大聲喊道,聲音充滿了力量和決心。
“殺!殺!殺!”小隊成員們齊聲響應,氣勢如虹。
小隊成員們在她的鼓舞下,士氣高昂,個個奮勇殺敵。
他們緊密地跟随着陳葭的步伐,相互配合得天衣無縫。
陳葭眼神淩厲,看準敵軍的薄弱環節,高呼一聲:“随我殺!”
便如箭頭一般直沖過去。士兵們齊聲響應,喊殺聲震天動地。
面對敵軍的重重包圍,陳葭毫無懼色。她靈活地運用長矛,左擋右突,一次次化解了危機。
“來啊!你們這些膽小鬼!”
陳葭怒吼着,每一次攻擊都充滿了力量,長矛刺出,必有敵人慘叫倒地。
每一次防禦都恰到好處,輕松擋開敵軍的兵刃。
在陳葭的帶領下,小隊如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在敵軍陣營中肆意沖殺。
敵軍被打得節節敗退,一直被逼退到江邊。
“快逃啊!”
敵軍中有人驚恐地大喊,衆人丢盔棄甲,争前恐後地想要渡河逃生,擁擠不堪,互相推搡踩踏。
“别擠!别擠!”
“啊!我的腿!”
混亂中,慘叫聲此起彼伏。
敵軍将軍在人群中策馬狂奔,企圖逃離。
他們臉色慘白,眼中滿是恐懼。
“将軍,橋斷了!”身旁的士兵驚恐地喊道。
但敵軍将軍不管不顧,猛抽馬鞭,驅使着戰馬強行跨越斷橋。
就在他剛跨過斷了的橋時,陳葭手持長弓,搭上利箭,瞄準了他。
“你逃不掉的!”陳葭怒喝一聲,松手放箭。
利箭如閃電般飛出,直直地射向敵軍将軍的後背。
“啊!”敵軍将軍慘叫一聲,從馬上跌落,當場斃命。
“将軍死了!将軍死了!”敵軍更加慌亂,士氣崩潰。
陳葭等人趁機發動更猛烈的攻擊,不少敵軍在河中被擊中,鮮血染紅了江水。
陳葭擊敵半渡,殺得敵軍丢盔棄甲、血流成河。
就在此時,壽春城内的大軍如洪水般洶湧而出。
“殺啊!爲了壽春城!”
城樓上的将領高聲呼喊,士兵們士氣大振。
陳葭手持長矛,滿身鮮血,卻依然英姿飒爽。
她大聲喊道:“兄弟們,随我繼續沖殺!”
壽春大軍沖過河去,對敵軍展開了無情的斬殺。
“不要殺我!饒命啊!”
敵軍士兵們驚恐地尖叫着,四散奔逃。
“你們這些侵略者,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一名壽春士兵怒吼着,揮舞着大刀,将面前的敵軍砍倒在地。
陳葭緊随其後,如戰神一般勇猛無畏。
她的長矛每一次揮動,都帶來一陣腥風血雨。
“受死吧!”
陳葭怒目圓睜,沖向一名敵軍将領。
那敵軍将領吓得面無人色,轉身就跑:“快跑啊!他們太厲害了!”
整個敵軍陣營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之中,有的敵軍士兵甚至因爲過度害怕,連武器都拿不穩,雙腿發軟,癱倒在地。
“别跑!别跑!”
敵軍中有将領試圖阻止士兵的潰逃,但無濟于事。
“我們敗了!快撤!”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敵軍開始大規模地撤退。
“追!不要讓他們跑了!”
壽春将領下令。
陳葭帶領着士兵們緊追不舍,不斷收割着敵軍的性命。
“大家加把勁,讓他們有來無回!”陳葭喊道。
經過一番激烈的追殺,敵軍最後大撤退,狼狽不堪地逃離了戰場。
壽春城的圍城之困終于解決,士兵們歡呼雀躍。
“我們勝利了!我們勝利了!”
陳葭望着遠去的敵軍,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陳葭凱旋而歸,剛踏入壽春城,衛朗便迫不及待地沖了過來,激動地将陳葭拉回房間。
“伊伊,你可算回來了!”
衛朗的聲音帶着顫抖,眼神中滿是關切和焦急。
他雙手緊緊抓住陳葭的肩膀,上上下下地仔細檢查着,嘴裏不停地念叨着:“有沒有受傷?讓我看看。”
陳葭微笑着,輕聲說道:“我沒事,别這麽緊張。”
衛朗哪肯聽,依然認真地查看,當看到陳葭胳膊上的那處皮外傷時,他的眉頭皺了起來,心疼地說道:“怎麽傷着了?疼不疼?”
陳葭搖搖頭:“這點小傷不算什麽,别擔心。”
衛朗松口氣,拉陳葭坐下,認真說:“你這次功勞大,但壽春城的功勞得給将軍們。要是你獨攬大功,會被嫉妒排擠。那些将軍在這很久,根基深,人脈雜。你剛來,就算功勞大,也擋不住他們使壞,以後想往上走就難了。所以,我建議你就拿個嘉獎,有個護國女将的名聲就行,别太出風頭,免得招人恨。”
衛朗又說:“而且你沒拿到的嘉獎,我給陳珏。這樣将軍們會對陳珏好,世家也會尊重你,偏愛陳珏。”
陳葭想了想,點頭說:“瑞卿,你想得對,這是最好的辦法,我同意。隻要對大局好,我個人得失無所謂。”
衛朗欣慰地握住她手:“你能理解就好,我不會讓你白出力。”
慶功宴上,燈火輝煌,熱鬧非凡。
衛朗與衆将士圍坐在一起,開懷暢飲。
酒過三巡,衛朗站起身來,高舉酒杯,大聲說道:“諸位将士,此次守城之戰,陳家女郎英勇無畏,戰功赫赫。我提議上表爲她請功,封她個護國女将的虛名,也算是給趙國公府一個交代。”
衆将士聽了,紛紛點頭同意,齊聲喊道:“理應如此!”
陳葭則微笑着穿梭在席間,爲将士們一一倒酒。
衛朗接着說道:“不僅如此,以我河東衛氏的地位,我許諾爲更多有功的将士們上表功勳,讓大家的功績都能得到應有的認可!”
此言一出,将士們更是興奮不已,歡呼聲響徹整個宴會廳。
“衛大人仁義!”
“我等多謝衛大人!”
大家看向陳葭的眼神也越發順眼,紛紛議論起來。
陳葭聽到這些話語,心中欣慰,而衛朗看着氣氛如此熱烈,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陳葭與衛朗完成使命,奉命回京。
馬車剛在衛府門前停下,隻見衛朗的弟弟衛曠早已在門口焦急地等候着。
衛曠神色匆匆,一見到衛朗下車,便立刻迎了上去。“兄長,你可算回來了!”
衛朗微微皺眉,問道:“何事如此匆忙?”
衛曠壓低聲音道:“家中有要事,父親讓你速速回去。”
陳葭站在一旁,心中隐隐覺得衛家似乎有大事發生。
她看向衛朗,隻見衛朗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伊伊,你先回府歇息,我去看看。”衛朗說道。
陳葭輕輕點頭:“好,你多加小心。”
衛朗拍了拍陳葭的肩膀,便跟着衛曠匆匆走進了衛府。陳葭望着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門内,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