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顧不上說話,轉身跑了出去。
林慧看到方梨這麽着急,忙催促厲欣悅,“快去看看,是不是她媽媽出事了?”
“好,我這就過去,你别着急,等我消息。”
厲欣悅說完也跟着跑了出去……
“爸,我媽怎麽會陷入昏迷?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方劍國蹲在地上,眼眶微紅,看到方梨站了起來,“小梨,你媽怕是躲不過去了。”
“不,不會的,我媽媽一定不會有事的。”
這時急救室大門打開,林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歉意地看向方梨。
“方小姐,你媽媽病情惡化了,如果這兩天再不換,恐怕神仙也無能爲力了。”
方劍國眼睛一黑,差點摔倒。
方梨及時扶住了他,“爸,爸你怎麽樣?”
方劍國一個大男人聽到眼淚掉下來,“醫生,醫院腎源還是沒有找到合适的嗎?”
“叔叔,對不起,醫院也在盡力找,可和阿姨匹配不上。”
林醫生突然想到什麽,“對了,方小姐,你不是和厲總認識嗎?你找找他,看他有沒有辦法?”
“對,厲時宴,他一定有辦法的。”
方梨慌亂地從包裏拿出手機,走到一邊打了過去。
可對面好久都沒有人接,“快接啊!厲時宴,你快點接啊!”
“嘟嘟……”
方梨急的都要哭了,就在她要死心的時候對面接通了電話。
“厲時宴,我媽媽快不行了,你有沒有辦法救救她?隻要你救活她,之前的事我都不會再追究,我求求你了。”
“方小姐。”
方梨聽到吳甯聲音,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确定是厲時宴的手機号,“吳甯?”
“是我。”
“吳小姐,你能不能把手機給厲時宴?我找他真的有急事。”
“方梨,時宴很忙,你的事還是自己想辦法吧?對了,時宴病快好了,等他好了,你們就可以離婚了。”
“吳……”
“嘟嘟……”
方梨再次撥了過去,可是電話已經顯示關機狀态。
“小梨,怎麽樣?厲先生怎麽說?”
方梨臉色煞白,搖了搖頭,“爸,我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林醫生,常芳心髒突停。”
林醫生聽到戴上口罩,轉身進入了急救室。
“林醫生,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我媽。”
方梨說完眼睛一黑,閉上眼睛那一刻看見一道熟悉身影朝她跑來……
——
“不要,不要,媽……”方梨滿頭大汗,從床上猛地坐了起來。
朝着四周看了看,發現她在别墅房間裏。
突然想到什麽,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
這時門打開來,厲時宴一臉疲憊地走了進來。
幾天不見,他看着瘦了一圈,黑眼圈也比較明顯,身上衣服更是皺皺巴巴。
厲時宴手裏端着一碗冒着煙的東西。
看到方梨醒了,激動地走過去,“方梨,你醒了?怎麽樣?身子還有那不舒服嗎?”
“厲先生?你怎麽回來了?我媽她……”
厲時宴走過去坐下來,拉起方梨的手。
“沒事了,你媽已經搶救過來,腎源我也找到了,剩下就是做手術,倒是你貧血這麽嚴重,爲什麽不告訴我?”
方梨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捂住肚子,“你知道了?”
“嗯,你暈倒的時候欣悅從你包裏翻出檢查單,知道你貧血很嚴重,醫生讓你回來休息,我就把你帶回來了。”
“那沒有做别的檢查嗎?”
厲時宴端起碗吹了吹。
“嗯,當時太亂了,你包裏東西撒了出來,醫生看完說你貧血,加上情緒太激動造成。”
“我就想着先把你帶回來,等你醒了再去檢查。
“對,我就是貧血,多補補血就好了。”
方梨松了一口氣,還好她提前把彩超單子和懷孕一些檢查藏了起來,不然被看到就慘了。
“周姨替你熬的紅棗雞湯,你趁熱喝點。”
厲時宴舀一勺子,吹了吹,遞到方梨嘴邊。
方梨想到暈倒之前發生的事,眼神變的冷漠起來,從厲時宴手中接過碗。
“厲先生,我想我們有必要談談了。”
看到方梨态度變的冷淡,厲時宴心裏咯噔一下,他從厲欣悅那知道,方梨已經知道了一切。
想到這裏,厲時宴不敢看方梨,“方梨,你身子不好,還是先休息吧,等你好了再說吧。”
“厲先生,耍我好玩嗎?”
厲時宴臉色煞白,緊張地搓着手,“我沒有。”
方梨失望地閉眼,“厲先生,你爲我媽找腎源我感激你,爲了報答你,我做什麽都可以,可你不該騙我?”
聞言,厲時宴瞬間慌了起來,“不是這樣的,你媽媽的事我很抱歉,可之前我真不知道。”
當初他太忙了,醫院給他說找到合适的,卻有點棘手,他就派王特助去協商,後面的事情他真不清楚。
後來就算知道了,他也一直盡力去找合适腎源,想着辦法彌補她。
方梨深吸了一口氣,“厲先生,你雖然差點害了我媽媽,可你也救了她,我們算是互不相欠,隻是我們的協議到此爲止吧。”
“不,我沒有同意,那這件事永遠都不能取消。”
“厲時宴,你就放過我吧?我就是一普通人,經不起你們折騰的。”
“那誰放過我?”
厲時宴強壓怒意,“方梨,這段時間我對你怎麽樣?難道你一點都看不出來嗎?”
聽到他的話,方梨委屈地眼淚掉下來,“是,你很好,我承認對你動了心。”
“可是你不該和我搞暧暧昧,又和别人糾纏不清。”
方梨胡亂地擦了擦眼淚,“厲時宴,我們離婚吧?要是你對我還有點情誼,請你放過我。”
厲時宴眼神冰冷地看着方梨,“方梨,你再說一次?”
“我們離……”
“休想。”
說完,厲時宴單手扣住方梨後頸,霸道地堵住了她雙唇,猶如暴風雨過境般兇狠。
方梨拼命地捶打身上的人,厲時宴不僅沒有松開,吻的更加瘋狂。
張嘴狠狠地咬下去,兩人口中血腥味瞬間彌漫開來。
可厲時宴并沒有要放開她意思,吻着她的唇猶如在撕咬一般,像是發洩心中不滿。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