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被厲時宴粗魯地一分爲二,方梨隻覺得一陣羞辱感席卷全身。
厲時宴完全喪失了理智,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了她,讓她再也不能離開他。
“方梨,這輩子,下輩子你都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話音剛落,厲時宴再次堵住了方梨雙唇,這次不滿足隻是親吻,而是順着脖頸一路向下……
每一下都在沖擊着方梨心頭,方梨心死地閉上眼睛,一顆眼淚劃過臉頰流下來。
“厲時宴,我恨你。”
厲時宴瞬間清醒,看着身下的人心如死灰,淚水打濕了臉龐,心中懊惱不已。
“方梨,對不起,對不起,我隻是太害怕。”
說着,厲時宴伸手扯過被子,遮住了方梨身上痕迹。
方梨睜開眼,冷淡地看了一眼厲時宴,“你出去吧,我想要冷靜一下。”
“我……”
“出去啊!”
“好,我出去,你别生氣,我現在就出去,你好好冷靜下。”
厲時宴不敢刺激她,從床上下來,看了一眼方梨,無奈地歎一聲走了出去……
——
厲欣悅不放心過來看看,可到别墅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
周姨聽到動靜從屋裏出來,看到厲欣悅很是激動,“大小姐,你回來了?”
“周姨,我回來幾天了,我哥不在嗎?”
厲欣悅可跟着厲時宴抱着方梨回來的。
這個時候應該在家,怎麽感覺靜悄悄的。
周姨擔心地朝樓上看了一眼。
“少爺好像和太太吵架了,剛才屋裏有吵鬧聲,後來少爺就去了書房,到現在還沒有出來。”
厲欣悅來之前已經了解大概,其實她覺得兩人都沒有錯,要怪就怪太巧合了。
真不知道倆人這到底是什麽緣分?
“大小姐,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周姨你說。”
周姨朝着主卧看去,歎聲說道:“剛才我聽到太太哭了,現在沒有聲音,不知道怎麽樣了?”
“她這兩天本來就沒有休息好,又哭了這麽長時間,我擔心會出事,要不你去樓上看一眼。”
周姨是真擔心方梨,她剛才本來想去看看她,卻被厲時宴給攔住了,說方梨需要靜靜。
可過去這麽長時間,她怕她做傻事。
厲欣悅點了點頭,“好,我去看看她,你别擔心了。”
其實她能了解方梨心情,換做是誰都不會開心的。
加上她這個哥嘴硬,有些話不喜歡解釋,兩人要是不吵架,她都覺得不正常。
周姨想到什麽,轉身走到廚房,端了一碗雞湯走出來。
“大小姐,你把這個給太太帶上去,她剛才一直哭,估計沒有喝。”
“好,我一會讓她喝了。”
厲欣悅接過周姨手中雞湯,朝樓上走去。
方梨哭過之後,感覺心情好很多。
她相信厲時宴,手術的事他可能真不知道。
可他不該這般喜歡她,卻又和吳甯暧昧不清,那這和玩她有什麽區别。
“咚咚。”
方梨從床上坐了起來,擦了擦眼淚,“周姨,我想靜靜,你不用管我。”
“小梨,是我,厲欣悅。”
“欣悅?你進來吧,門沒有鎖。”
厲欣悅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方梨紅腫雙眼,着急地走過去。
“怎麽哭成這樣?是不是我哥欺負你了?我去替你出氣。”
“欣悅,沒有,你進來吧。”
厲欣悅把雞湯放到床頭,走過去拉住方梨的手。
“方梨,怪不得我奶奶喜歡你,我了解之後也喜歡你,原來我們早就是一家人了。”
方梨低下頭,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小梨,奶奶說她很抱歉,如果不是她搶走你媽媽腎源,你也不會這麽難過,你要怪就怪她,不要怪厲時宴。”
方梨心裏很是觸動,擡起頭看向厲欣悅。
“不是奶奶的錯,就算沒有奶奶,也會有别人。”
“既然你都知道這個道理,爲什麽還這麽生氣?”
“我……”
方梨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她可能更多是氣自己,明明要收起心的,卻對厲時宴動了心。
“小梨,我已經好久沒有見我哥那麽緊張,那麽在意一個人。”
“上次還是我小時候出意外,他第一次發很大火,如果不是我醒來,估計他早和那些人同歸于盡了。”
“過去這麽多年,他變的沉穩,做事果斷。”
“可昨天他看到你暈倒,他整個人都崩潰了,抱着你的手都是顫抖的,臉色更是白的吓人。”
“當時我都覺得,如果你真出事,他一定會随你去了。”
方梨很是震驚,她沒有想到厲時宴會這麽在乎她。
可他爲什麽要帶着吳甯去國外,還不告訴她。
“他有喜歡的人了。”
“是啊!他喜歡的人就是你啊!”
“不是我,是吳甯,這次他出差一直帶着她,聽說他病快好了,估計兩人以後會走在一起。”
方梨嘴上說的很淡然,可她心裏酸澀不已。
隻要想到厲時宴有喜歡的人,她的心很痛,很痛。
聞言, 厲欣悅大笑了起來。
“你說的是她接了我哥電話嗎?”
方梨驚訝地看向厲欣悅,“你知道了?”
“傻小梨,我哥手機在國外丢了,不知道怎麽到吳甯手裏了。”
“至于你說帶着吳甯出國,那完全是吳甯自己跟着去的,不信你可以去問王特助,我哥根本沒有搭理她。”
“是這樣嗎?”
厲欣悅點了點頭。
“嗯,我也是從王特助那知道的,其實我哥早就回國了,本來想給你個驚喜,可那家一直不同意捐獻,這才耽誤了時間。”
“還有,我哥可是有着潔癖的人,爲了求人家同意,一直守在人家家門前。”
“ 連着好幾天,衣服都沒有換,整個人都看着滄桑了很多。”
這個厲欣悅倒是沒有說謊,剛才她看到厲時宴也被吓一跳。
那麽精緻一個人,這次竟然穿的衣服都是皺皺巴巴的,胡子也長了出來。
方梨想到他這做一切,心裏五味雜陳。
“好了,該說我都說了,至于你要不要原諒他,那就是你的事了。”
厲欣悅糾結了一會,繼續說道:“方梨,接下來是不是該你向我解釋了?”
“什麽?”
“爲什麽要瞞着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