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孩子手術很成功,她已經沒事了。”
厲時宴剛才就是接到顧南一電話,知道手術很成功。
就想過去看看女兒,可孩子被送進重症監護室了。
怕方梨醒來看不到他,就趕緊趕了回來。
誰知道竟然看到她差點從床上掉下去,以後再也不敢離開她了。
聽到孩子沒事了,方梨松了一口氣。
突然,她想到什麽,抓住厲時宴胳膊。
“吳甯,她怎麽樣?”
昏迷之前看到她流了好多血,如果不是爲了救她,她也會被趙瑩瑩推開。
聽到吳甯的名字,厲時宴臉黑下來。
“你不用管她,如果不是她,你也不會被趙瑩瑩給報複。”
“什麽意思?”
方梨有點聽不懂,趙瑩瑩報複她,和吳甯有什麽關系嗎?
厲時宴無奈地歎了歎氣,“你就是太單純了。”
“趙瑩瑩這樣對你,完全是因爲受了吳甯挑撥,不然她不會這麽恨你。”
“是她?”
方梨很是震驚,她沒有想到吳甯竟然這樣做。
其實想想也能想明白,吳甯那麽恨她,怎麽可能會幫她。
隻是她好狠的心,爲了演戲竟然流這麽多血。
那她的孩子……
“她孩子流掉了,不僅如此,她因失血過多,子宮也被切掉了。”
“子,子宮切掉了?”
“嗯,你不用同情她,這是她的報應。”
厲時宴坐下來,拉住方梨的手,“好了, 别想那麽多了。”
“你這次傷到身子,以後一定要好好養養。”
方梨點了點頭,“嗯,我會的。”
經過這次事情,她也想明白了。
這些人一直針對她,說到底就是她太弱了。
她不能再躲在厲時宴背後,她要強大起來。
想着,想着方梨眼皮就變的很沉,慢慢就睡了過去。
見方梨又睡着了,厲時宴給她蓋了蓋被子,走到一邊打開電腦忙碌了起來……
——
方梨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看到厲時宴站在遠處窗戶打電話。
“時宴,時宴。”
厲時宴聽到聲音,回頭看去,見方梨醒了,忙挂斷電話走了過來。
“你醒了?”
“嗯,我想喝水。”
“喝水?”
“不行,你現在還不能喝水,我拿棉簽替你擦擦嘴。”
厲時宴倒了一杯水,抽出兩根棉簽,沾了點水,小心翼翼地擦方梨嘴唇。
方梨咽了咽口水,“時宴,我想去看看孩子。”
“你現在還不能下床,等你再好一點,我就帶你去。”
“不,我現在就想去看看她,你讓我去看看她吧。”
“她生下來我都沒有見到她,我好想看到她,哪怕一眼也行。”
方梨祈求地看着厲時宴,“好不好,就一眼。”
“可……”
這時門被推開來,麥克走了進來。
“麥克,你來的正好,方梨想看孩子,你看? ”
“可以,她現在是第二天了,可以下地走走了,這樣有利于放氣。”
“隻是她肚子上有被打痕迹,我建議你推個輪椅過去。”
方梨期待地看着厲時宴。
厲時宴無奈地笑了笑,“好,我現在就去推輪椅,帶你去看女兒。”
聽到可以見女兒了,方梨臉上露出了笑容。
麥克笑着說道:“方梨,恭喜你啊!生了個好看的女兒。”
“謝謝你麥克,如果不是你,我和女兒也不會有今天,謝謝你。”
方梨雖然沒有見麥克怎麽救她的。
可她八個月就生了,還是那種情況下,有多危險她是知道的。
如果不是麥克經驗足,也許她早就不在了。
麥克被她誇有點不好意思,“你這樣說,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過你要謝就謝時宴吧,他一邊守着你,還要擔心你們的女兒。”
“這兩天算是把他忙壞了。”
話音剛落,厲時宴推着輪椅走了進來。
看到方梨溫柔地看着他,疑惑道:“怎麽了?”
“沒事,厲先生,謝謝你。”
“說什麽傻話,我該謝謝你,謝謝你替我生一個女兒。”
厲時宴走過去,掀開被子,小心翼翼地抱起方梨,放到輪椅上。
從床上拿了毛毯,把她給完完全全蓋住。
“麥克,你跟我們一起嗎?”
麥克點了點頭,“嗯,我正好去看看。”
三人來到重症監護室,看到裏面躺着很多小孩。
方梨找了一圈,看到角落有一個很小很小的孩子,躺在那還沒有巴掌大。
她渾身插着管子,皮膚嫩紅,小小的手舉過頭頂,看起來很可愛。
厲時宴單手摟住方梨,指着遠處小孩,“你看到了嗎?那個就是我們的女兒。”
“你說角落那個嗎?”
“嗯。”
方梨先是一愣,激動地捂住嘴,“她好小,好可愛。”
看到方梨哭了,厲時眼心疼地摟在懷裏。
“你怎麽又哭了,人家說坐月子不能哭,你這樣會留下病根的。”
說着,厲時宴拿出手帕替方梨擦了擦眼淚。
“我是太激動了,覺得好神奇,我竟然生了個女兒。”
厲時宴擡眸看向小小的人,眼裏露出寵溺的笑。
“是啊!我們竟然有了一個女兒。”
這些是他之前連想都不敢想的。
厲時宴抱緊了方梨,“方梨,謝謝你,謝謝你給我帶來了驚喜。”
“我也要謝謝你,厲先生,謝謝你給我的寵愛。”
“好了,你們不要肉麻了。”
麥克說完忍不住地打了冷禅,“我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對了,你們想好起什麽名字了嗎?”
方梨擡頭看向厲時宴,“厲先生,你給她起個小名吧。”
厲時宴想了想,“那就叫安安吧。”
“我希望她這一生都能平平安安的。”
方梨透着玻璃,笑着說道:“安安,你聽到嗎?你爸爸給你起的名字。”
“以後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方梨你就放心吧,你家安安小公主,有這麽多人寵她,她一定會平安健康長大的。”
方梨點了點頭,“嗯,她會的。”
“麥克,她什麽時候能從監護室出來?”
“快了,她現在所有指标都達标了,再觀察幾天就可以出來了。”
“太好了,到時候我就可以抱她了。”
厲時宴寵溺地笑了笑,“好了,我們回去吧。”
“你站太長時間也不好,聽話,走吧。”
方梨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小小的人,坐上輪椅,被推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