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甯自從聽到厲時宴話之後,她老是走神。
眼裏有時候還會出現狠厲。
孫夢被她這樣吓的不輕,趕緊給厲書澈打電話。
說吳甯是不是中邪了,讓他過來看着她。
厲書澈來到醫院時候,見吳甯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闆發呆。
“吳甯,你怎麽了?”
聽到厲書澈的聲音,吳甯反應過來。
“你怎麽來了?不是想躲的遠遠的嗎?”
吳甯知道厲書澈自從知道她流産之後,就再也不裝表面功夫。
自從那天之後,她也沒有見過他。
要不是吳老發話,讓他們家人出一個人守着她。
估計孫夢早就找不到人了。
厲書澈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來。
“吳甯,經曆過這樣的事,你那張嘴怎麽還不知道安穩點?”
聞言,吳甯猛地坐下來,瞥他一眼。
“厲書澈,你什麽意思?我肚子可是懷你的孩子。”
“我也是因爲救你的心上人,才導緻我以後再也不能懷孕。”
“你就這樣報答救命恩人的嗎?”
厲書澈失笑道:“恩人?”
“你真是可笑,你竟然好意思說出來。”
吳甯被他笑的心裏發毛,不解地看着他。
“厲書澈,你什麽意思?”
厲書澈停下笑聲,眼神冷了下來。
“吳甯,你别以爲你做了什麽,我不知道。”
“我做什麽了?我流産是不是事實,失去子宮也是事實,你說什麽我不懂。”
吳甯重新躺下來,背對着厲書澈,不敢看他的眼神。
厲書澈也不想繼續和她鬥下去,歎了歎氣說道:“吳甯,你目的我很清楚。”
“既然我懂,厲時宴也不是傻子,你做了什麽他也清楚。”
“以後就不要在我面前裝了。”
如果她不說是爲了救方梨,而是撞見了這一幕。
可能他對她的話就不會懷疑。
她那麽恨方梨,竟然救了她。
還說趙瑩瑩推倒她,害她流産。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趙瑩瑩是她的人。
她怎麽可能推倒她,除非兩人之前就商量好的。
吳甯被拆穿,也不繼續裝下去。
側過身子看向厲書澈。
“厲書澈,不管我做什麽,那都是爲了我們好。”
“我是說了一些話,刺激趙瑩瑩,這樣我就可以出來救方梨。”
“以後她和厲時宴就會幫我們。”
“我想要做什麽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厲書澈嘲諷地笑了起來,“幫我們?”
“我可不敢恭維,我這個人雖然有想法,但是我不會下狠手。”
“尤其把自己給折騰進去,這種蠢辦法,我更不會做出來。”
吳甯氣的抓起枕頭朝着厲書澈砸了過去。
“厲書澈,你混蛋,你該死。”
厲書澈伸手接住枕頭,臉也跟着黑了下來。
“吳甯,收起你大小姐脾氣。”
“你以後乖乖聽我的話,你還是厲太太,不然你就給我滾出厲家。”
看在她之前懷孕份上,他可以給她厲太太位置。
但要是她一直這樣,那就不要怪不留情面。
吳甯被氣笑了,“厲書澈,你真以爲自己多了不起嗎?”
“如果沒有我吳家,你什麽都不是。”
“還有,我告訴你,你說你不會使用手段,可是這次厲時宴不會放過你。”
厲書澈眉頭蹙了起來,“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
吳甯得意地笑了起來,“你真覺得我做什麽都帶上吳家嗎?”
“你們想要利用我就利用,我就不會耍手段嗎?”
“這次是我挑撥趙瑩瑩,但是去打壓趙氏,可是你爸的人。”
“你說厲時宴要是知道了,他還會不會給你們留情面。”
厲書澈聽到之後,心裏火氣瞬間湧了上來。
“啪。”
“吳甯,你個賤人,竟然敢利用我爸,看我今天怎麽收拾你。”
吳甯也不怕他,伸手和他打了起來。
“你們在做什麽?”
吳老沉着臉走了進來,“給我住手。”
厲書澈聽到吳老的話,放開了吳甯。
“厲書澈,吳甯剛爲你失去一個孩子,你竟然動手打她,你眼裏還沒有我?”
厲書澈整理一下衣服,“吳老,我尊重你,但是要看你孫女做了什麽?”
“爺爺,你别聽他胡說,我什麽都沒有做,反而是他,過來就指責我。”
“還說以後讓我乖乖聽話,不然就要和我離婚。”
“你……吳甯,你還真是會狡辯。”
厲書澈算是看清楚吳甯嘴臉了。
“好,随你怎麽說,我告訴你,你早晚都會要因爲自己做的事得到報應。”
厲書澈說完,看了一眼吳老,轉身離開了。
“厲書澈,你給我站住。”
可厲書澈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吳老歎了歎氣,看向一邊摸 眼淚的吳甯。
“甯甯,你現在招惹他做什麽?”
吳甯聽到吳老的話也委屈起來,“我沒有,明明是我救了方梨。”
“可他卻說我不安好心,爺爺,他就是看不能生孩子了,想要和我離婚。”
吳老走過去坐下來,“甯甯,你确實和之前不一樣了。”
“既然嫁給了他,那就好好過日子,不該想的别想了。”
經過這次事,吳老也算看明白了,隻要吳甯好好的,其他事都奢侈。
“爺爺。”
“爺爺老了,護着你的時間不多了,以後别在和厲時宴作對了。”
吳老拍了拍吳甯胳膊,“好孩子,就聽爺爺的話吧。”
吳甯還想說什麽,可看到吳老臉上皺紋,到嘴邊的話咽下去。
“好,我會乖乖和他過日子。”
隻是過日子二字被她咬的很緊……
——
厲時宴看着方梨躺在那一直皺眉頭,晃動身子,時不時地掀開被子。
“方梨,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方梨連忙搖了搖頭,“沒有。”
“不對,是身上疼嗎?我看看。”
方梨正要阻止他,還沒有說出口,被子被他掀開來。
厲時宴看到她胸前的衣服被什麽東西打濕,透過薄薄的病号服能看到裏面小草莓。
方梨連忙蓋住了被子,臉紅的都跟燒水似的。
厲時宴也有點後悔,尴尬地笑了笑,“你這是來奶水了?”
“我聽說要吸出來,不然會回奶的。”
“吸出來?怎麽吸啊!”
方梨說着,目光朝着厲時宴雙唇掃去,“不要,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