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吳老說過支持我的工作,不會搶走我看上的項目。”
對于這個項目,厲國早就看上了。
他之前還找吳老讨論過,吳老說非常支持他。
不僅如此,還說隻要他拿下這個項目,那他就會投資。
他怎麽可能把項目占爲己有。
肯定是厲時宴想挑撥離間。
看他和吳老聯姻,怕他以後權利大過他,故意這樣說的。
“厲時宴,你休想挑撥離間,我和吳老是親家,他知道我想要這個項目,不可能跟我搶。”
聽着厲國的話,厲時宴嘲諷地笑了起來。
“還真是愚蠢,當初奶奶不讓你坐這個位置,看來是對的。”
“你……”
“爸,厲時宴說的可能是對的。”
“什麽意思?”
“之前我聽過吳老和吳甯的談話,他們想要靠着厲氏關系,把吳氏企業往上爬。”
“茶山這個項目是國家支持的,如果那家公司做好,對他未來發展肯定有幫助。”
“吳老的心思和你我都一樣,他不會放棄這次這麽好的機會。”
厲國瞬間軟了下來。
厲時宴的話他不信,可厲書澈的話他不能不信。
難道他真的被吳老給騙了嗎?
厲書澈看向厲時宴。
“哥,我爸他也是被人利用了,看在他沒有做錯份上,你就原諒他一次吧。”
“不是我能不能原諒他,而是這次事件很大。”
“如果你不能和吳家斷了關系,那我就不能把二叔留在厲氏。”
“厲時宴,你過分了。”
“我都說了不是我,你爲什麽還要這樣對我?”
“二叔,你着什麽急,這事雖然不是你,可别人不信,除非你揭穿吳老。”
“不然就算我留你,别人也不會留你的。”
“有這麽嚴重嗎?”
“有,趙氏雖然是小企業,可他畢竟在當地也有名。”
“一旦坐實你打壓,那其他公司怎麽看我們厲氏?”
“怎麽看你?如果不想自毀前程,你最好還是想清楚。”
“厲時宴說的對,我們不能被吳家給欺負了。”
孫夢推門走了進來,“厲國,這次吳老不把我們放在眼裏,拿着你的身份去欺壓别人。”
“以後他說不一定還能做出别的事來,我們不如就斷了,省的以後自找麻煩。”
孫夢也聽到了一些事,知道厲國來找厲時宴。
她也趕緊過來看看,誰知道竟然聽到這事。
吳甯自從不能生孩子,她就想着讓厲書澈和她分開。
卻一直沒有理由。
這次他們吳家竟然利用厲國名聲去做壞事,那就不要怪她們絕情了。
“可……”
“爸,吳老和吳甯沒有你想的那麽好,她們根本就是利用你。”
“你不是他們的對手,還不如現在就斷了。”
厲國看他們都這樣說,又看了看厲時宴。
“好,這次聽你們的。”
“厲時宴,你想我怎麽做?”
厲時宴沉思片刻,“召開記者會,親自呈請這事,最好想辦法和吳老撇清。”
“撇清?”
“可吳甯剛流掉孩子,我們現在和他們撇清,那别人怎麽看?”
“以後書澈該怎麽做人?”
厲時宴瞥向厲書澈。
“書澈,被人牽着鼻子走,你不想吧?”
“吳甯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想你心裏清楚,隻是該怎麽選擇,你自己決定。”
厲時宴讓王特助一直調查吳甯。
今天發現吳甯的孩子早就有流産迹象。
加上趙瑩瑩的話,他懷疑不是挑撥這麽簡單。
隻是他手中沒有證據,才把他們叫來。
想要試探一下他們。
現在看來厲國他們并不知情。
隻是厲書澈和她待在一起這麽久,他不信他一點都不知道。
孫夢疑惑道:“厲時宴,你什麽意思?那是書澈的孩子,他怎麽可能讓孩子出事。”
厲書澈擡頭和厲時宴眼神碰在一起,迅速地低下頭。
“我知道怎麽做。”
厲書澈朝着孫夢說道:“媽,我們走。”
“可……”
“走吧。”
孫夢想說什麽,見厲書澈不想談,隻好不問。
厲書澈轉身要走,突然回頭說道:“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不早,剛知道。”
“那你爲什麽不親自動手?”
厲書澈有點不明白。
厲時宴那麽在乎方梨,知道這是吳甯故意的
他爲什麽不親自去報仇,反而找他。
“你知道方梨把你當朋友吧?”
“嗯。”
“我也一樣,你是我的弟弟,不管何時都是。”
“我們家族的矛盾,隻能放在家裏鬧,外人想要欺負,我厲時宴不同意。”
厲書澈微愣,接着笑了起來,“我知道了。”
“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不會讓方梨白白受欺負。”
“謝謝你這次沒有選擇抛棄我們。”
厲時宴嘴角露出笑,“希望你不要讓我和方梨失望。”
“你以後就知道了。”
厲書澈說完,轉身離開了。
厲時宴看着他的背影,歎了一聲。
他雖然恨透了厲國和孫夢。
可他們畢竟是厲家的人,就算他怎麽欺負都可以。
外人欺負她們,就是在打他的臉,他絕對不允許。
不過這次他們的決定,還是讓他很滿意的。
“玲玲。”
厲時宴拿出手機,看到是周姨打過來的,眉頭微皺,打開接了起來。
“周姨,有事嗎?”
“少爺,有件事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你?”
“周姨,什麽事你說吧。”
對面沉默了一會,接着說道:“今天吳甯來了,護士讓我去拿點東西。”
“誰知道回來就看到她掐着太太脖子,我……”
厲時宴直接挂斷電話,起身朝外跑去。
“厲總,你這是要出去嗎?”
“醫院有事,我出去一趟,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可……””
周青青話沒有說完,厲時宴已經走進入電梯。
氣的周青青直跺腳……
周姨聽到電話傳來忙音,不解地皺起眉頭,“怎麽挂了?”
“周姨,周姨,我有點渴了。”
“好,我給你倒水。”
周姨忙收起電話,走進了病房……
吳甯坐在床上盯着自己手發呆。
“吳甯,你真是好大膽子,竟然敢再次傷害方梨。”
“時宴,我……”
厲時宴冷着臉,一手掐住吳甯脖子。
“你既然這麽想死,那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