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甯的臉肉眼可見地白了起來,拼命地捶打厲時宴胳膊。
“我,我沒有,時宴,我,我快喘不上氣了。”
厲時宴想到方梨就是這樣被她掐住,手上一緊,目光狠厲盯着她。
吳甯覺得心口堵的難受,手無力地捶了下來。
“厲時宴,你這是做什麽?”
吳老進來看到吳甯被掐住一幕,差點沒有背過氣。
慌忙走上前,扯開了厲時宴。
厲時宴看到吳老,才恢複一絲理智。
吳老着急地替吳甯順氣,“甯甯,你怎麽樣?”
吳甯大口喘着粗氣,“爺爺,我沒事。”
見吳甯沒事,吳老憤怒地看向厲時宴。
“厲時宴,你爲什麽這樣對吳甯,你剛才差點掐死她,你知不知道?”
他還從未見過厲時宴這麽狠厲過。
之前他都是警告吳甯,這次他是真的想要掐死她。
厲時宴從兜裏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吳老,你不問問她做了什麽,我爲什麽要這樣對她。”
吳老看向吳甯,見她蒼白的臉上有了紅色,隻是被吓的眼神有點呆滞。
“不管她做了什麽,都不是你要她命的理由。”
“厲時宴,我自問沒有虧待過你。”
“如果不是我,你不會有今天。”
“你不報答我就算了,你竟然這樣對她,你對得起我嗎?”
吳老對厲時宴很是寒心,他想過兩人會鬧不和。
可吳甯爲他治病,付出那麽多,他竟然想要她的命。
這個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厲時宴冷哼一聲,“那是因爲她想要方梨的命。”
“她自導自演一出戲,沒有想到害自己流産。”
“這樣就算了,她剛才竟然想要掐死方梨,你說我該不該掐死她。”
“這……”
吳老看向吳甯,“甯甯,這是怎麽回事?你真的這樣做了?”
吳甯縮在床角,不敢看厲時宴。
“我,我不是故意的。”
“方梨什麽都沒有做,卻能把孩子生下來,而我的孩子卻流掉了。”
“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才……我真不是故意的。”
吳老聽到忍不住歎氣,“你啊!讓我說你什麽好。”
“時宴,吳甯這段時間受刺激太大了,一時接受不了。”
“你看在她失去做媽媽的資格份上,就原諒她一次吧。”
“吳老,我原諒她的次數夠多了,這次不是我要不要原諒她,而是厲書澈要不要原諒她。”
“你,你什麽意思?這事和書澈有什麽關系?”
吳老被他說糊塗了。
厲書澈已經答應會照顧吳甯了。
就算她以後不能生,他說也不會嫌棄她的。
厲時宴瞥了一眼吳甯,“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完,厲時宴擡步走了出去。
吳老着急地看向吳甯,“甯甯,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瞞着我?”
“我,我沒有。”
吳甯緊張地抿了抿唇。
“哎,這叫什麽事,你好好休息吧,我去找一下厲書澈。”
吳老歎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方梨正在吃東西,突然被一個高大身影抱住。
要不是聞到熟悉的味道,她早就一把推了出去。
“厲先生,你怎麽了?”
厲時宴緊緊地抱着方梨。
他很難想象,如果不是周姨回來的早,那她……
他越想越難過,就越抱的緊。
“對不起,對不起。”
方梨聽到厲時宴的聲音有點顫抖,伸手抱住了他。
“怎麽好好的說對不起?”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再次陷入危險中。”
“方梨,真的對不起。”
方梨意識到什麽,無奈地笑了笑,“好了,這不是你的錯,你不用自責的。”
厲時宴松開了方梨,檢查她脖子的傷。
看到上面都紫了,心瞬間提了起來。
“方梨,還疼嗎?”
方梨搖了搖頭,“不疼了。”
“我都告訴周姨了,讓她不要告訴你,怎麽還是說了。”
方梨知道最近厲時宴已經很忙了。
不想讓他爲自己的事操心。
“太太,對不起,我覺得這事太大了,所以我……”
看到周姨自責,方梨連忙說:“周姨,我知道你爲我好。”
“隻是我不想厲先生爲我擔心,你别自責了。”
厲時宴看向周姨,“周姨,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我下午沒事,我在這裏守着就好。”
“是,那我回去給太太做點吃的,晚上再送來。’’
“好。”
周姨離開之後,方梨笑着朝厲時宴伸出手。
厲時宴笑着走過去,把方梨抱在懷裏。
“怎麽了?”
“沒事,我就是想抱抱你。”
這兩天發生太多事,兩人都沒有好好抱抱。
尤其看到厲時宴緊皺眉頭,她心裏就很心疼。
厲時宴摟着方梨,側着身子靠在床上。
“方梨。”
“嗯。”
“我不會讓别人再傷害你了。”
方梨笑着說道:“我相信你。”
“不過這次事真的不怪你,你走之前安排了這麽多人守着我。”
“是我不該一個人行動,時宴,真的對不起。”
“傻瓜,不是你的錯。”
“她們有心,不管我派多少人都沒有用的。”
“是我太仁慈了,早收拾了那些人,就不會有今天這些事。”
厲時宴現在很後悔,如果不是他看在面子上。
一次一次饒過吳甯,才導緻方梨陷入危險中。
這次說什麽他都不會再心軟。
“好了,不說這些傷心的事了,我現在隻想好好抱着你。”
厲時宴嘴角揚起,抱緊了懷裏的人。
這時方梨隻覺得胸口有什麽打濕了,一股湧流噴了出來。
“那個……那個時宴,你可以先放開我嗎?”
“怎麽了?”
方梨尴尬地抿了抿唇,“那個,那個漲奶了。”
厲時宴一時沒有明白,松開方梨時候手好巧不巧碰到柔軟。
心裏顫了一下,連忙松開了方梨。
“我幫你。”
“啊?”
“你怎麽幫我?還是我自己來吧。”
方梨可不敢讓他幫,這也太尴尬了。
厲時宴沒有意識到她想錯了,看到方梨臉紅的不行。
厲時宴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要是想,我倒是有辦法。”
“轟。”
方梨隻覺得腦袋炸了,臉上好像被火燒似的。
“厲先生,你不要臉。”
“怎麽不要臉了,我隻是想幫你拿衣服,這個不要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