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時宴無奈地走過去,伸手抱住了方梨。
“這樣好點嗎?”
方梨貼着他胸膛,點了點頭,“嗯,好多了。”
“方梨,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從窗戶跳下來?”
厲時宴到學校天都黑了,想要找方梨很難。
他之前就想到夏小柔,讓王特助聯系她方式。
通過她找到方梨班裏同學,才知道她被罰去打掃手工室。
他來不及多想,就跑着過去。
誰知道剛到樓下,就看到方梨從二樓掉下來,他那一刻感覺血液都停止了。
顧不上危險跑過去,接住了掉下來的方梨。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上次沒有請假,方教授罰我打掃手工室。”
“等我們打掃完要走時,發現門被鎖死了,我手機也沒有電了。”
“柳星星這個時候發病,我看她暈倒,實在沒有辦法就爬上窗戶。”
“想着跳到一邊走廊,誰知道……”
厲時宴生氣又心疼,“你啊!讓我說你什麽好?萬一我沒有趕來,你真摔地上,你想過後果嗎?”
“我,我不是太着急了嗎?”
方梨想想也覺得後怕,可要是再有一次,她一樣會去冒險。
畢竟柳星星是爲了幫她,她絕對不會看她出事卻不管的。
厲時宴知道她性子,不管他說什麽都沒有用。
“好了,我知道錯了,下次再跳我會……”
“什麽?你還要跳?”
厲時宴真是被她給氣笑了。
他剛才吓的心髒都要停止了,要是再來一次,他可受不。
看到厲時宴臉冷的可怕,立馬慫了起來。
“不跳了,不跳了,下次我等着你來救我。”
聽到她的話,厲時宴臉色才緩和一些,“這還差不多,你好好休息。”
“星星怎麽樣了?她沒事吧?”
方梨現在有點擔心她,剛才看厲時宴抱她出來,臉色慘白。
厲時宴扶着方梨躺下來,替她蓋好被子,這才說道:“她沒事。”
“就是疲憊加上害怕,才暈倒過去了。”
“沒事就好,要是她真有事,我心裏會過意不去。”
“嗯,快休息吧,我出去一趟。”
“去吧。”
厲時宴走出病房,直接來到另一個病房,看到柳星星緊閉雙眼。
“護士,她什麽時能醒?”
“這個不清楚,她目前沒有什麽危險,隻是睡着了。”
“嗯。”
柳星星聽到聲音睜開眼睛,看到厲時宴,委屈地說道:“時宴哥。”
“你别激動,你身子有點虛,需要好好休息。”
柳星星朝四周看了一眼,“方梨呢?她怎麽樣了?”
“她看你暈倒,想從窗戶上跳下來找人,從二樓掉下來,不過被我接住了,人就在隔壁休息。”
“怎麽會這樣?她是不是傻啊!怎麽能翻出窗戶?”
柳星星聽到心裏很感動,又覺得内疚。
“我可以去看看她嗎?”
“你還沒有輸完液,等你輸完液體再說吧。”
厲時宴沉思了片刻,“星星,我想知道具體事情,是誰把你們關起來的?”
“我,我不知道。”
柳星星心裏已經有一個人了,可她不敢說出來。
萬一厲時宴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王家。
何況她還不确定是不是她。
厲時宴從她臉上看出有所隐瞞。
“你覺得爲難就不用說了,我會調查出來。”
“時宴哥,也許是誤會也不一定,可能有人巡邏,看門沒有關就随手關上了。”
“你休息吧,我會去調查,如果有人敢欺負方梨,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放過她。”
厲時宴說完轉身離開了。
剛走出病房就看到夏小柔。
夏小柔看了半天,才認出厲時宴來,“你,你是方梨老公?”
“嗯。”
“她怎麽樣?我聽說她被關起來了,有沒有受傷啊!”
夏小柔接到電話,說方梨找不到了,她就急的不行。
找人打聽才知道她被關了起來,還受了傷。
她顧不上晚上就跑了出來,想看看方梨到底怎麽樣了。
見夏小柔真的擔心方梨。
“你跟我來吧。”
厲時宴走到另外一個病房,推開門,“方梨,你朋友來看你了。”
“誰啊!”
夏小柔走進病房,看到方梨手被包紮着,着急地不行,“這是怎麽了?怎麽傷這麽嚴重?”
“我沒事,不過是有點擦傷而已,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
“還不是因爲你,有人給我打電話說找不到你了。”
“我就趕緊出來找,找到你們班同學才知道你被罰去打掃手工室了。”
“那個方教授也真是的,你明明請假了,是她孫小雅沒有做到,怎麽就懲罰你一個人。”
“我看她就是公報私仇。”
“懲罰?”
厲時宴眉頭微皺,“你的意思是方晴懲罰方梨?”
“對啊!明……”
“是我不對,不該托人去請假的,方晴也算是給我一個教訓,以後我不會再找人請假了。”
夏小柔疑惑地看着方梨。
明明是孫小雅不對,可她爲什麽要包庇她?
方梨笑着說道:“時宴,我餓了。”
“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買。”
“嗯,我想吃包子還有小米粥。”
“好,我去買。”
方梨看厲時宴離開之後,拉着夏小柔說道:“你别亂說,萬一被厲時宴知道了,那方教授就倒黴了。”
她倒不是護着方教授,這件事她也有責任。
既然她的責任,她不想把事情鬧大。
按照厲時宴的性子,如果知道有人針對她,一定會想辦法懲罰方家。
到時候再弄出一系列的事來,想想就頭疼。
夏小柔才意識到什麽,“你和厲時宴還沒有離婚呢?”
“我以爲你去學校是和他離婚了,才想要重新開始。”
“我爲什麽要離婚啊!厲先生很好,對我真的很好。”
“那你喜歡他嗎?”
方梨點了點頭,“嗯,我喜歡他。”
“好吧,我隻是覺得厲時宴這個人有點太壓抑,不過你喜歡,那我就支持。”
“謝謝小柔,你能不能替我隐瞞這件事?”
“爲什麽?”
夏小柔想不明白了,厲時宴那樣身份的人,要是學校的人知道她是他太太。
誰還敢欺負她,爲什麽要隐瞞?
“我想靠自己,而不是出去說是靠着厲時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