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麽關系,你就是他太太,靠着他怎麽了?”
夏小柔有點不理解,要是她有個這樣的老公,恨不得讓全世界人都知道。
方梨也有自己的煩惱。
她整天被人說靠着厲時宴,不想努力到最後,還是被人說靠着他。
夏小柔見方梨不說話,知道她有自己小心思。
“好了,你不想說就不說了,等以後想說再說。”
“謝謝你小柔。”
“謝什麽,一句話的事。”
兩人又說了好一會話,夏小柔才不舍得離開。
厲時宴看方梨吃完飯,把東西收拾了一下,坐在沙發上盯着她。
方梨被他看的有點心虛,“時宴,我臉上有東西嗎?”
“方梨,我是你老公,靠着我不丢人。”
方梨微愣,“你聽到了?”
“我知道你想證明什麽,可我是你老公,偶爾靠靠也是可以的。”
厲時宴理解方梨的顧慮,也知道她非常努力想證明自己。
可看到她這麽辛苦,被人陷害,他的心裏很是心疼。
方梨掀開被子下了床,走到厲時宴身邊坐下來,“老公,我知道不丢人。”
“那你爲什麽不說?如果你說了,方晴就不敢這樣針對你。”
“還是說你心裏有某人,不想得罪方家,怕傷害某人。”
“什麽某人?我就是單純覺得我可以處理,不需要你出手。”
“像你這樣的大人物,就算要出手,也必須是我碰到很難處理的事。”
“不然豈不是大材小用了。”
厲時宴無奈地瞥她一眼,“尖牙利嘴。”
“這不都是和你學的。”
“你可以不依靠我,但是這次把你們鎖到手工室這件事,我必須要插手。”
“可……”
“你要是不同意,我直接找校長公布我們的關系。”
看厲時宴認真的樣,方梨知道他說到做到。
“好吧,你查出是誰,能不能提前告訴我,我要親自報仇。”
“好。”
想到今天經曆的事,方梨很是疲憊,靠在厲時宴肩膀上,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方……”
厲時宴低頭看到她睡着了,無奈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起身,把她抱了起來。
大步走到床前,彎腰把她放到床上,蓋好被子,拿着換洗衣服去了衛生間……
——
柳星星想來想去,總覺得不對勁。
她就給王念念打去電話,讓她來醫院一趟。
王念念被方晴誇了一下,心情大好,正在酒吧陪着小姐妹玩。
被柳星星一個電話給催來醫院,心情瞬間不好了。
“星星,你找我什麽事?”
“你幹嘛去了?”
“我去酒吧了,今天高興,就陪小姐妹喝點酒。”
王念念突然想到什麽,“你,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在醫院?”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爲什麽來醫院你不清楚嗎?”
王念念被她的話問懵了。
她中午吃完飯心情很不好,路上碰到了方晴。
她說方宇在家提起過她,還說她設計東西很有眼光。
她心情一下好了起來,就約了小姐妹在酒吧玩。
她怎麽住院是一點都不知道。
柳星星盯着王念念眼睛,看她不像說謊。
可如果不是她的話,那還會有誰這麽讨厭方梨?
“星星,你怎麽不說話?你這到底是怎麽了?”
柳星星收回目光,“我沒事,就是受了一點驚吓。”
“沒事就好,你要真有個三長兩短,我都沒有辦法給我爸交代。”
王念念把包随意地一放,坐了下來,“星星,你剛才什麽意思?我走之後發什麽事了嗎?”
“嗯,我幫着方梨打掃手工室,門卻被别人給反鎖了。”
“什麽?你幫她打掃手工室,你沒有瘋吧?”
她所認識的柳星星是不沾陽春的人,竟然幫方梨打掃衛生。
這還是她認識的人嗎?
“有這麽驚訝嗎?她請我吃雞腿,我幫她打掃衛生。”
柳星星去之前隻是想去看戲,她想看看方梨會不會打掃。
可見她真要幹活,也不知道怎麽就幫着一起做了。
不過想來也挺好的,體會一下不一樣的感受。
王念念很不認同她的話,覺得柳星星肯定中邪了,竟然和方梨那樣的人玩。
“星星我就奇怪了,方梨有那點好的?你竟然跟她玩,你不怕連累自己成土包子。”
“你懂什麽,方梨她很不一樣,她身上有不一樣的魅力。”
“雖然穿着簡單,可衣服設計也不是普通人能穿的起,你以後别招惹她。”
“省的連累了你爸媽。”
王念念不屑地笑了起來。
“不過是勾引上有錢人而已,她再厲害能厲害哪去,難道比你柳家還厲害不成。”
她見的人多了,什麽上流社會人沒有見過。
而方梨她從未見過,一看就是勾結上了不入流的男人。
她才不會怕她。
“你……算了,我提醒你了,以後不要招惹她。”
“如果你不聽,惹出什麽大麻煩來,到時候别怪我沒有提醒。”
她知道王念念嬌生慣養,以爲她們王家很厲害,其實比她們厲害多了去了。
“好了,不說她了,你身子不舒服就休息吧,我也該回家了。”
她出來沒有跟家裏人說,想着玩一會就回去,現在都快十一點了。
要是再不回去,又該聽她媽媽唠叨了。
“走吧,走吧。”
王念念拿起包,轉身離開了……
——
方梨睡醒竟然發現柳星星坐在她病房。
“星星?你沒事了嗎?”
柳星星聽到聲音,走到方梨病床前,“我沒事了。”
“對不起,我本來想幫你的忙,卻沒有想到害你受傷。”
“我不是完全爲了你,我也被困裏面了,你就不要自責了。”
雖然方梨這樣說,可柳星星明白。
如果不是她突然暈倒,方梨不會去冒險,都是爲了救她,她才會這樣做。
要不是厲時宴及時趕到,她都不敢想後果。
“方梨,你的好,我都記下了,以後一定報答你。”
“報答就算了,以後我們能成爲朋友嗎?”
“我們不早就是朋友了嗎?”
方梨微愣,接着笑了起來,“是,我們早就是朋友了。”
“方梨,你懷疑過是誰把我們鎖裏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