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周青青反應過來,厲時宴一個起身坐了起來。
“你,你沒有中藥?”
“不對,我明明把藥放到酒杯裏,親眼看着你喝下去的,你怎麽會?”
厲時宴起身下了床,嫌棄地脫掉外套。
“周青青,你覺得我懷疑你,還會喝你遞過來的酒嗎?”
周青青直接癱坐在床上,“怎麽會這樣?厲時宴,你耍我?”
“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周青青,遊戲該結束了。”
厲時宴本來想再留她一段時間,可她不該去招惹方梨。
讓方梨暗自傷心,敢傷他的女人,那他就留不得她。
他還沒有想好怎麽收場,可她竟然支走了王特助。
說是要陪他過來簽合同,他就猜到了她該有動作。
讓王特助一直盯着她,竟然發現她私自聯系趙總。
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麽,才有今天的宴會。
他本來不想理,可想到她背後的人,就答應下來。
宴會上他看着沒有理周青青,眼神卻一直跟着她。
看到她給他下藥,他就怒了。
既然她這樣想要男人,那他就成全她。
沒有想到她這麽蠢,竟然把所有都說了出來。
雖然不知道背後的人是誰,但對他來說足夠了。
“咚咚。”
“進來。”
王特助推門走了進來,“厲總。”
“嗯,開始吧。”
周青青聽到他們的話害怕起來,“你們要做什麽?”
“做什麽?做你想做的事。”
周青青想到什麽,臉色煞白。
“不,厲總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你放了我,我求求你了。”
厲時宴忍她到現在已經是極限,現在撕破臉了,該她的都要還回去。
王特助拿起桌子上水,朝着周青青走了過去。
周青青跑到厲時宴身邊,跪在他身邊。
“厲總,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我,我可以幫你找出背後的人,隻要你放過我。”
厲時宴一把推開她,嫌棄地拍了拍褲腳。
“要是之前你有這樣的覺悟,我可能會考慮一下。”
“你竟然給我下藥,那一切都遲了。”
厲時宴說完,朝着王特助使眼色。
王特助走過去,抓住周青青的嘴,把水給她灌了下去。
周青青用手摳嗓子,可是不管她怎麽摳,都沒有吐出來。
身子開始有點發熱,心裏更是燥的不行。
周青青煩躁地撕扯自己衣服,“熱,我怎麽會這麽熱。”
“接下來交給你,我去邊上房間。”
“是。”
厲時宴看都沒有看周青青一眼,轉身離開了房間。
周青青身上衣服被她脫的已經剩下内衣,可她還是燥熱的不行。
王特助看着她,搖了搖頭,“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王,王特助,你幫幫我,我們怎麽說都是同事。”
“你幫我求求厲總,我真知道錯了,你幫幫我。”
“周青青,我之前就提醒過你,不要動不該動的心思。”
“可你非不聽,還想着設計厲總,你今天算是得到報應了。”
“誰也救不你,希望經曆這次事,你能改過,不然隻有死路一條。”
王特助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不一會,王特助提着趙總走了進來。
“厲總說了,你們挺投緣的,那他就助你們一把。”
“不要,不要,我錯了,不要這樣對我。”
周青青趴在地上痛苦地說道。
王特助直接無視她,關上門離開了。
剛關上門,屋裏就傳來撕扯聲……
方梨趕到酒店,問了前台,知道厲時宴的房間。
她忐忑地上了樓,可走到門口卻變的忐怯起來。
雖然她相信厲時宴,可周青青的話讓她不安。
她能這樣給她打電話,說明她很有把握。
方梨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了把手,輕輕一擰門就開了。
她推開門,看到地上扔的到處都是衣服,而床上正在運動的兩人,傳來激烈的聲音。
方梨目光掃到一邊椅子上的衣服,心驟然一疼。
她的臉肉眼可見的白了起來,眼淚也不知不覺地掉下來。
怕吵到床上的人,拼命地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
方梨心痛的再也撐不住,走了出去。
“方梨。”
厲欣悅和顧南一跑着趕了過來。
“方梨,你怎麽了?怎麽哭了?”
方梨看到厲欣悅,哭着抱住了厲欣悅。
“沒事了,沒事了。”
厲欣悅心疼地抱住方梨,“想哭就哭吧。”
顧南一也聽到屋裏聲音,疑惑地走過去。
“南一哥,不要。”
方梨擦了擦眼淚,“不要開門,我們走吧。”
不管什麽原因,她都想給厲時宴留點臉。
“方梨,裏面是誰?”
厲欣悅也意識到不對勁,走過去要打開門,“我要看看是誰,竟然敢欺負我厲家的人。”
“太太,大小姐?”
王特助聽到聲音打開門,看到方梨她們吃一驚。
“厲總,太太她們來了。”
厲時宴聽到走了出來,“方梨,你怎麽哭了?”
方梨震驚地看向厲時宴,“你,你怎麽從這裏出來了?那屋裏是誰?”
“先進來吧。”
厲時宴拉住方梨的手,見她手冰涼,眉頭蹙了起來。
“怎麽會這樣涼?”
“還不是因爲你,你怎麽不接電話?”
方梨雖然還不知道什麽事,可看到厲時宴沒事,她松了一口氣。
“手機關機了,剛在充電。”
“那王特助你電話也關機了?”
王特助心裏咯噔一下,“太太,對不起,我剛才在忙,怕打擾了計劃,所以……”
“計劃?什麽計劃?”
厲欣悅被他們的話說糊塗了。
厲時宴捂着方梨的手,時不時地吹一下。
“周青青給厲總下藥,厲總就來了個将計就計。”
“想要找出她身後的人。”
方梨看向厲時宴,“是這樣嗎?”
“嗯,周青青是别人安插公司的,可她背後的人是誰,我一直沒有查出來。”
“她進公司這麽多年,那個人是多有心機,竟然布局了這麽久?”
“就是因爲太久了,我才會擔心,所以一直沒有動她。”
“那你爲什麽這次要動她?”
王特助看了一眼厲時宴。
“厲總本來不想動她,可她去給太太送西裝,所以厲總……”
“這些都不重要,你怎麽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