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告訴周姨,我今天有事不回去了。”
厲時宴擔心很晚,怕方梨擔心,就特意給周姨說了一聲。
“周姨說了,可有些人故意讓我過來一趟。”
“周青青?”
方梨點了點頭,“我擔心你有事,給你打電話,是她接電話。”
“還說你今晚是她的人,怕我不相信,還給我發了照片。”
“我擔心你出事就過來了,誰知道……”
“傻不傻,她那樣的女人,就算我中藥了,也不會去碰她。”
“我知道,可看着你閉着眼睛,我怕你被他設計了,才會着急地趕過來。”
“沒事了,是我的錯,我應該給你說清楚,不然也不會被她氣着。”
看着方梨哭紅的雙眼,厲時宴心裏很是心疼。
方梨搖了搖頭,“你沒有錯,是我應該更相信你的。”
“好了,你們就不要互相指責了,人沒事就好。”
厲欣悅見她們都沒事,提着的心放下來。
剛才看到方梨站在門口那麽傷心,屋裏又傳來那種聲音。
她表面看着沒事,可心裏也擔心要死。
萬一裏面真的是厲時宴,那方梨該多難過。
還好隻是一場虛驚。
“厲總,她們完事了,趙總已經離開了。”
“嗯。”
厲時宴起身站了起來,“走吧,去看看周青青。”
幾人跟着站了起來,朝着邊上房間走去。
周青青已經穿好衣服,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眼神更是變的呆滞起來。
聽到聲音稍微動了一下。
“厲時宴,你真的好歹毒,我爲你付出那麽多,你這樣對我,就不怕得到報應嗎?”
“你現在不就是得到報應了嗎?”
厲時宴看到她這樣狼狽一面,對她起不了一點同情。
如果不是他夠敏感,看出她的意圖。
那今天他就會妻離子散,可能一輩子都活在痛苦中。
她今天受的屈辱,不過是還給她罷了。
周青青憤怒地坐了起來,看到一邊方梨,變的更加瘋狂起來。
“方梨,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要殺了你。”
周青青憤怒地朝方梨撲過去,厲時宴把方梨護在懷裏,一個巴掌扇過去。
厲欣悅被他打的摔倒在床上,嘴角流出血來。
“周青青,你是自作自受,怨不得任何人。”
“你自從答應帶着目的進入厲氏,就應該想到有今天。”
周青青捂着臉,痛哭地說道:“不,我沒有錯,都是方梨害的。”
“如果不是她出現,你現在是我的,我是厲太太,都是她毀了我一切。”
周青青到現在都不覺得是自己錯了。
她是帶着目的進入公司,可她沒有做傷害厲時宴的事。
如果不是方梨,那次她就能和厲時宴在一起,說不一定也有了孩子。
都是方梨闖入,害她什麽都沒有了。
方梨看着周青青幾乎陷入瘋狂,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見過爲厲時宴瘋狂的女人,可周青青手段是最高明一個。
可她不該給厲時宴下藥,不該爲了目的挑撥她們關系。
厲時宴看似不在乎厲家,可他心裏最在意就是親情。
周青青算是戳到厲時宴心窩去了。
“周青青,你錯了,錯的很離譜。”
“現在一切算是得到報應。”
“看在你之前照顧時宴份上,我可以不讓他繼續追究你做的事,但以後不要再出現我們眼前。”
“我不用你假惺惺,方梨,我真是小看你了,我沒有想到你這麽厲害。”
“怪不得之前那些人都敗在你手裏。”
“但是我告訴你,早晚有一天,你會被厲時宴嫌棄,會被他抛棄的。”
“滾,不然我讓你再也沒有辦法出現京市。”
周青青狠毒地看了一眼屋裏人,“你們給我等着,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完,撿起地上衣服,狼狽地離開了。
厲時宴擔心地看着方梨,“你别在意她的話,我不會那樣做。”
方梨笑着握住厲時宴的手,“我相信你。”
“時宴,那個周青青能藏這麽久,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以後你還是防備點好。”
對于周青青話,顧南一很擔心。
她進入公司幾年了,做了那麽多事,卻很少被人發現。
可想而知,她手段是多厲害的。
剛才她走時候眼裏都是恨意,這事她應該不會就算了。
“嗯,今天撕破臉,她應該去聯系她背後的人。”
“ 不過我不怕她,我們厲氏也不是誰想欺負就能欺負的。”
“對,不管她背後是誰,我們厲家都不會怕她。”
厲時宴擡手看了一眼腕表,“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
“好。”
厲時宴看了一眼王特助,“你去派人盯着點,順便向趙太太透露點消息。”
“是。”
厲時宴拉着方梨,朝外走去。
四人說了一會話,才分開朝家裏走去。
厲時宴回去之後就去泡澡了。
他雖然和周青青沒有發生什麽,可被她摟了一會,渾身難受不行。
方梨躺在床上,心裏一直有點不安,感覺還有事要發生。
“怎麽了?不是累一天了,怎麽還不睡?”
厲時宴掀開被子,把方梨拉到懷裏,“想什麽呢?”
方梨擡頭看向厲時宴,“時宴,你猜到她背後的人了嗎?”
“目前還沒有,不過你也别擔心,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不管是誰,我都不會讓他們傷害厲氏。”
之前他太小,保護不了家人。
可他現在是大人了,絕對不會讓她們傷害家人一分。
“可我心裏總覺不安,怕周青青做出更過分的事來。”
厲時宴摟緊懷裏的人,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一口,“你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我知道,可周青青身後的人布局那麽久,我怕他們傷害你。”
那些人一看就是針對厲時宴,她能藏這麽久,卻把厲家攪的不安甯。
這次他們和周青青撕破臉,她怕刺激到背後的人。
“你怕了嗎?”
方梨搖了搖頭,“我不怕,我隻是擔心你。”
“我沒事,你放心吧。”
“倒是你,怎麽做個設計,把手傷成這樣?要是太難了,我們就不要做了。”
“不行,我可以的,這點小傷沒事。”
“可我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