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我爲什麽要幫你?”
“如果當初不是尚晴心軟,把你帶來吳家,我不是看你有點天賦。”
“那尚晴也不會被你害死,孫青,現在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吳懷山這些年一直很内疚,如果不是他相信孫青,尚晴就不會死。
厲時宴也不會從小就沒有媽媽。
孫青心裏也很委屈。
她什麽都沒有做,隻想好好學習,可厲北深對她很好。
時不時地關心她,她的心慢慢被他打動。
她知道不對,不該和好姐妹老公走很近,可他太好了。
她實在忍不了就和他在一起,可這些事不能怪她一個人。
如果不是厲北深勾引,她也不會和他在一起,明明他們要離婚了,她才答應在一起的。
最後一切錯都是她的責任。
她心裏也很委屈,才會對厲家那麽恨。
孫青眼眶微紅,“師父,我說什麽你都不會信,也不會在乎我的死活,那方梨呢?”
“方梨是我徒弟,我不會讓她出事的。”
聽吳懷山這樣說,孫青松了一口氣,“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隻是蘇月這個人心機很重,她一定會想辦法轉移資産,那些都是我留給我女兒的,絕對不能落她手裏。”
見她是爲方梨好,吳懷山臉色才好一些,“你想我怎麽做?”
“我讓你聯系方梨親生父親,隻有他來了,才能護住方梨,讓蘇月得到應有報應。”
“方梨父親?她不是厲……”
“不是。”
孫青情緒有點激動,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是和厲北深走的很近,可他沒有離婚,我不會厚臉皮和他在一起。”
她也想過給他,可那個時候她罵聲太多,她也有自尊心。
她不會在他沒有離婚之後就和他同居。
吳懷山很是震驚,當初兩人天天黏在一起,她竟然和厲北深沒有住一起。
孫青低着頭,哭笑一聲,“我打算他們離婚後,就和他在一起。”
“他也答應我了,可那天他沒出現,我好恨,就喝了很多酒。”
“醒來之後,就被人給毀了清白,所以我才會恨厲家,恨厲北深,恨尚晴。”
“因爲她纏着厲北深,才讓他沒有出現,害我毀了清白。”
孫青說起這事時候眼裏還有恨意。
這件事就像一根刺一樣,狠狠地紮在她胸口,所以她一次都沒有提。
可現在爲了方梨,她願意去找他,就當是他作爲父親,爲方梨做點彌補吧。
吳懷山從來沒有徹底了解之前的事,現在聽孫青說,反而覺得她也是一個可憐人。
說到底都是愛錯了人。
吳懷山歎了歎氣,“好,看在你是爲方梨份上,我可以幫你聯系那個人。”
“隻是他會不會來,我就不知道了。”
“謝師父,不管她能不能來,我都會很感激你。”
吳懷山起身站了起來,“你不用謝我,我也不是爲了你。”
孫青苦澀地笑了笑,“不管怎麽說,我還是感激你的。”
吳懷山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
——
方梨趴在床上睡着了。
方劍國看到輕輕地拍她後背,“小梨,小梨。”
“嗯?”
方梨起身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爸,怎麽了?”
“你回去休息吧,你已經守你媽一天了,快回去吧。”
方劍國見她臉瘦了一圈,很是心疼。
方梨給常芳把手放在被子裏,看着她說道:“我沒事,我回去也睡不着,還是守着我媽吧。”
“時宴怎麽樣?還沒有醒嗎?”
想到厲時宴,方梨垂下眼簾,“嗯,不過麥克說已經穩定了,估計這幾天就會醒。”
“既然穩定了,爲什麽還不從重症監護室出來?是不是?”
“不會的,時宴一定不會有事的。”
方梨嘴上這樣說,可她心裏一點底都沒有。
“是是,他那麽好的人,一定不會有事的,小梨,你别着急。”
方劍國也去問過了,厲時宴如果隻是胃出血,不會昏迷這麽久,除非有别的病。
那個麥克醫生是他的朋友,不說估計也是怕方梨擔心。
他現在也幫不上什麽忙,隻盼望他能早日醒來,這樣方梨就不用擔驚受怕了。
“咚咚。”
方梨疑惑一下,走過去打開門,看到是吳懷山,很是驚訝,“吳爺爺,你怎麽來了?”
吳懷山笑着說道:“小梨啊!我聽說你媽媽病了,就過來看看。”
“快請進。”
方劍國走出去,笑着說道:“你是吳老爺子吧,聽說你幫小梨很多,真是太謝謝你了。”
“你說錯了,是小梨幫了我很多,如果不是她的話,我那個孫女還不知道能不能撐到今天。”
方梨扶着吳懷山坐下來,“吳爺爺,你身子恢複怎麽樣了?”
“我已經沒事了,倒是你,我聽說時宴也病倒了,你一定要注意身子,千萬不要累壞了。”
方梨眼眶微紅,點了點頭,“嗯,我會注意的。”
吳懷山目光朝床上常芳看了一眼,“你媽媽她?”
“她失血過多,醫生已經盡力搶救了,雖然留下一條命,至于什麽時候能醒來就不知道了。”
“有你這麽孝順的女兒,我相信她一定能醒來。”
“希望是吧。”
方劍國爲吳懷山倒杯水,“老爺子,喝口水吧。”
“謝謝方梨爸,你也要注意身體,照顧病人也是一件挺累的事,實在不行,你要方梨請個護工。”
“我沒事的,平常都是我一個人照顧,都習慣了,謝老爺子關心。”
吳懷山笑了笑,看向方梨說道:“小梨,我有點話要對你說,你看你方便嗎?”
“啊!”
方劍國連忙說道:“對了,我需要買點水果,你們聊吧。”
“爸,你少買點,吃新鮮的好。”
“知道了。”
方劍國說一聲就離開了。
方梨走到吳懷山對面坐下來,不解道:“吳爺爺,你想同我說什麽?”
吳懷山猶豫會說道:“你是孫青的女兒,我已經知道了。”
提起孫青名字,方梨笑着臉沉下來,“吳爺爺,我不想提她。”
“小梨,我知道你恨她,可她不管怎麽說都生下了你。”
“再說,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女兒,看在這個份上,你就給她一次贖罪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