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珃這邊的确跟鄭策有點兒關系,鄭策在公司的左右手之一便是陳珃男友,而鄭凡一直想要找到鄭策這個“私生子”的把柄,好直接把人踢出公司,但奈何鄭策這邊一直防得很緊,以至于鄭凡想了很多辦法一直沒辦法下手。
一直到到發現陳珃居然與鄭策的左右手有關系後,鄭凡這邊便想了一個計策,原本是打算用錢來收買的陳珃的,結果發現陳珃這人本身條件就不算太差,大概是跟家庭教育有關, 所以對于金錢并不是很執着,再加上本身性格的原因,鄭凡這邊派了幾個人過去試探,結果都以失敗告終。
再後來鄭凡無意間瞧見這個陳珃長得還挺漂亮的,遂動起了歪心思,直接制造機會,讓小蘭接近陳珃,再利用小蘭同爲女性的身份讓陳珃卸下防備,二而不知情陳珃果然在出了供銷社之後便上了小蘭的車子,結果被孔方精神控制。
不過這段時間陳珃一直不肯屈服,甚至還在鄭凡第一次見面調戲她的時候弄傷了鄭凡,導緻陳珃被毒打一遍,甚至還讓陳珃眼睜睜地看着另一個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且被鄭凡膩味的女人扔到人工湖喂魚的一幕。
這件事造成的沖擊比起身體上的傷害要更大,陳珃親眼看着那個女人從房裏被人拖走的時候一直緊緊地扒在門邊上那雙因爲長期營養不良而枯槁的手指,以及女人那黑洞洞的對生活已經失去希望的雙眼。
以及最後拖着她出去時候那種凄厲的喊叫。
“憑什麽不是她,憑什麽不是,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女人的聲音仿佛從地獄裏發出,撕心裂肺地, 低吼着,不甘卻又絕望的。
甚至到最後變成了一種苦苦地哀求。
“我什麽都願意去做,我都願意,我可以伺候你們,求你們不要殺了我,不要殺了我!”
就在陳珃以爲這已經是地獄之後, 他們繼續拖着她到了另一間房的陽台上,逼着她看着女人是怎麽被推到湖裏,隻隔着幾十米的距離,能清楚地看到女人剛被扔到湖裏便開始掙紮着往岸上遊,但沒過一會兒,女人在水裏猶如受到了什麽助阻力,往前劃的雙手逐漸失去了力氣,而女人臉上的表情也突然間變得驚恐無比。
不一會兒女人就徹底被拉入湖底,原來的位置隻剩下一串不斷升騰起來的氣泡,而原本碧綠色的湖面頓時變成了鮮紅色。
那次之後陳珃的精神狀态就一直不太好,多數是時候會把自己蜷縮成一團蹲在牆角裏,而且無論是威逼利誘,她也仿佛失去了靈魂的木偶,麻木而空洞。
鄭凡原本還想留着她的,但看見陳珃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頓時失去了興緻,也知道從陳珃這邊是問不出關于鄭策的有關信息,于是便決定盡快的處理掉陳珃,否則繼續留着夜長夢多。
可沒想到這會兒告訴他,陳珃居然恢複意識,而且終于願意跟自己合作?
不管是真是假, 鄭凡倒一下子來了興趣。
這如果是假的,他自然有辦法好好折磨陳珃,讓她以最痛苦的方式去死。但萬一她手裏真的有關于鄭策的一些信息,那對鄭凡來說便有可能是扳倒鄭策的有利武器。
“陳珃?确定沒有耍咱們?這個女人之前一到半夜就在那撞牆,不然就是晚上哭唧唧的,哭得可難聽了,一開始還以爲她精神病了,就連小蘭這幾日也提到陳珃的問題,讓咱們想辦法把陳珃弄到其它房間,但今天怎麽就突然清醒了?”說話的男人是平時負責守夜的人之一,此前陳珃半夜發瘋撞牆這件事早就傳遍整個小樓,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認爲陳珃已經瘋了。
“早上送飯的時候,陳珃主動提起的,看樣子好像挺正常的,而且還說是事關鄭策,但是不願意跟咱們透露,隻願意跟鄭少當面講。”
鄭凡舌尖頂了頂上颚,随即嗤笑道:“看樣子她是想通了,一開始還那麽犟,看來女人都這樣,一旦想通了就知道什麽選擇對自己最有利。”
“鄭少,小心其中有貓膩,她突然間改變想法很有問題。”
“隻是一個女人而已,還不需要警惕成這樣,她若是真敢玩到我頭上,我有的是法子治理她!”
旁邊一個跟着鄭凡混的小弟立即舔着臉笑嘻嘻地插了一句:“鄭少,萬一這小蹄子真不知好歹的話,能并不能……”
孔方瞥見鄭凡嘴角的冷笑,心裏便知道以鄭凡的性格,自己沒吃上的肉,甯願扔湖裏也絕對不可能便宜身邊的一條狗,于是趕緊罵道:“你算老幾,想女人想瘋了不成!”
實際上鄭凡也并非是小氣的人,之前樓裏的女人,但凡是鄭凡碰過的,但膩味或者厭煩的,的确會賞給手下的人。
這年頭女性越來越成爲男人的附屬品跟商品,基地這邊稍微好一些,據說在基地外,尤其是一些流浪者組織中甚至還存在奴隸買賣,女人跟小孩被明碼标價成商品,甚至一些長相青秀的少年也會成爲一些畜生的玩物。
不過鄭凡這人實在是心眼小,他自己沒碰過陳珃,對于還沒吃上嘴的豬肉實在是容不得人眼巴巴的觊觎着,雖然眼下不說,但實際上心裏指不定記恨起來,所以孔方才會擔心手底下的人日後被鄭凡報複。
“行了,咱們去一趟小樓吧,我倒想知道從陳珃嘴裏能聽到關于鄭策的什麽事情。”
大概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鄭策的的把柄,鄭凡一下子站起來, 臉上也洋溢着喜悅的光。
孔方朝着其他人使了個眼色,于是大家都跟在鄭凡的身後朝着小樓前進。
——小樓
陳珃不斷地咬着手指,心裏依然有些忐忑,畢竟當她同意跟顧桐晚合作的時候就意味着避不開鄭凡的審問。
她冷靜下來之後也有些後悔因一時沖動而答應了顧桐晚的計劃,畢竟那個女人第一次見面,兩人何談的信任感。
但現在她已然走投無路,後退一步必然是死路,但前進未必不能闖過荊棘。
就在陳珃陷入掙紮的時候,突然大門“砰”的一聲被打開。
爲首的鄭凡剛進入就立即被裏面難聞的氣味給逼退好幾步,捂着鼻子一副難受的樣子。
“怎麽回事兒,你們平時就這樣對她,也不給一套歡喜的衣服嗎?”鄭凡蹙着眉,佯裝不高興的樣子,但實際上也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畢竟一會兒他可是要從陳珃這裏打探關于鄭策的消息,自然要對陳珃實行“懷柔政策”,至少這樣會讓陳珃心裏舒服一些,也許接下來會透露更多的有用信息。
被當做槍使的男人臉上的肌肉微微顫抖,他雖然心裏再清楚不過自己這是被人故意拿來開刀,但此時也隻能低頭認錯,“鄭少,是我的錯,是我工作上的疏忽,我一會兒立馬讓人來打掃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