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特拉斯無視了魅魔的勾引,這種誕生于物質位面生靈色欲之中的惡魔最是喜歡勾引精壯的生物,她們想要提升等級完全可以用雄性生物的精華代替暗質,越是強大生物的精華效果越好。
如果不想變成一具幹瘦的屍體,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這些紅粉骷髅,阿特拉斯抓起一隻惡魔蠕蟲送入嘴中,一邊吃着一邊思考如何應對接下來的角鬥。
憑借敏捷的身手以及生物殖裝越級挑戰強大的惡魔終歸不是長久之計,最保險的還是面對同級别的敵人,隻是越是以弱勝強越是能吸引顧客,荊棘角鬥場自然不會讓阿特拉斯平穩的升級。
所以三天後的角鬥絕對是一場惡戰,爲今之計隻有盡快熟悉身體,揮出大師級劍術百分百的威力才有可能在接下來的角鬥中活下來,當然若能聯系上本體也能從他那裏獲得一些幫助。
随着阿特拉斯得到深淵意志的認可,那股若有若無的排斥感消失,穆甯能明顯的感覺到阿特拉斯的祈禱越來越清晰,在兩者之間的聯系愈發緊密之時一絲微不可察的信仰之力灌入穆甯的身體。
穆甯猛地睜開眼睛,消耗大量神力将早些時候保存下來的黑蘭蒂斯副心髒傳送到了深淵之中,阿特拉斯看着眼前突然出現留下一顆跳動着的心髒又突然消失的傳送門,他喃喃道:“終于聯系上本體了。”
看着手中的心髒阿特拉斯喃喃自語道:“傳奇惡魔的心髒,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說罷阿特拉斯沒有猶豫操控生物殖裝,打開自己的胸腔将這顆心髒植入進去作爲自己的第二心髒,至于以後是否會被心髒的前主人黑蘭蒂斯影響,那是未來的事情,當務之急是讓分身活過下一場角鬥。
更何況憑借本體留在黑蘭蒂斯身上的後手,誰控制誰還真不一定。
六臂蛇魔副心髒一進入阿特拉斯體内瞬間,就生出數根細小的血管嵌入阿特拉斯原本的供血系統,更駭人的是這顆副心髒竟然想要取代阿特拉斯原本的心髒。
好在穆甯留下的限制手段限制了副心髒的活性,這個取代過程至少需要兩周的時間,足夠阿特拉斯取出心髒或者找到應對的方法。
…………
諾蘭德大陸,神聖同盟堡壘。
穆甯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看向遠處的深淵之門,既然已經聯系上了惡魔分身,那麽就該進行下一步計劃了,一旦确定了惡魔領主巴菲門特開啓的深淵之門的所在地,就可以舉諾蘭德大陸之力發動一場突襲一舉關閉深淵之門。
隻不過未來幾個月時間惡魔分身都需要托庇于荊棘角鬥場,難以探索深淵位面,得盡快成長成四階惡魔,如此在深淵才算有了自保的能力。
經過諸多堡壘幾個月的摸索,也算是總結出了一些惡魔進攻的規律,每五天深淵之門會有一次中等規模的進攻,而每三十天也就是滿月之時,深淵之門會發動一次大規模進攻,甚至可以見到傳奇惡魔的身影,至于平時隻有零星的一些惡魔。
今天正好是深淵之門大規模進攻的時候,所有的堡壘都嚴陣以待,期望以最小的代價擋住惡魔的攻勢,貝魯斯早已結束了爲期一個月的休假,穆甯将今夜的防守全權交給了這位軍團長。
相較于漢斯,貝魯斯更加年長有着更豐富的指揮經驗,再加上基因改造之後貝魯斯獲得了相當于聖域強者的實力,穆甯相信他不會出現任何纰漏。
就在穆甯出神之際,貝魯斯推開了書房的門說道:“元帥,兩大軍團皆已做好戰鬥準備,請問你有何其他指示。”
“貝魯斯第一次指揮兩個軍團作戰的感覺怎麽樣?”穆甯轉過身來問道,他可是有把貝魯斯當做下一任遠征軍元帥培養的打算,畢竟他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落日森林這個泥潭之中,當然若能一舉解決深淵之門自然更好。
“感覺壓力倍增。”貝魯斯直言不諱道,指揮大規模作戰不僅考驗一個人的精神,同時也考驗一個人的身體素質。
“貝魯斯放手去幹,有我給你兜底。”穆甯拍了拍貝魯斯的肩膀繼續道:“對了你妻子給你生了個女兒還是兒子?”
“是個女兒,那小家夥可愛極了。”說到自己的女兒貝魯斯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抹微笑,這段時間在神聖同盟要塞服役獲得的軍功,足以讓貝魯斯換取一個子爵的爵位,如此也算是爲自己的子嗣留了一些家底。
“貝魯斯随我出去走走。”穆甯說着向着書房外走去,貝魯斯緊随其後。
外城,作爲劃歸冒險者的聚集地,在看不見的角落隐藏了不少污垢,既然選擇讓冒險者處理零星的惡魔,那就得接受冒險者不服管教的缺點。
哪怕穆甯有意讓兩支遠征軍百人隊負責外城的治安,外城還是時不時的有人失蹤,時不時的發現幾具辨認不出身份的屍體,甚至某幾個相對強大的冒險者還在外城做起了皮肉生意,人類最古老的職業真是屢禁不絕。
考慮到一直面對惡魔士兵的精神壓力巨大,于是穆甯默許了這些風俗店的存在,也好讓那些士兵放松放松,不過爲了方便管理穆甯還是打算見一見風俗店背後的老闆。
在線人的帶領下穆甯與貝魯斯兩人推開了一棟普通的三層小樓,讓人意外的是這普通的小樓門後竟然設置了許多陷阱,猝不及防之下穆甯隻得以護盾術阻擋飛來的箭矢。
居住在小樓之中的幾位冒險者聞聲而動轉瞬間就出現在了一樓,劍拔弩張的看向穆甯這一行入侵者,穆甯看了眼他們的位置不緊不慢道:“幾位在我的地盤對我出手可不是什麽待客之道。”
“亞山元帥這位大忙人怎麽有空來我們這裏?手下人不懂事還望元帥見諒。”就在穆甯出聲後樓上傳來了一道慵懶的女性聲音,循聲望去隻見一位如同玫瑰一般的成熟女性緩緩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