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玫瑰夫人,聽我線人說你們在外城開了一家妓院?”穆甯無視了幾位劍拔弩張的冒險者,這群平均等級隻有十四五級的冒險者可沒能力傷到他。
“亞山元帥還真是消息靈通什麽都知道,那你此行是來抓我們的還是來談生意?”血玫瑰十分自然的躺在一樓的沙發上慵懶道。
“不算抓你們,”穆甯擺手繼續道:“神聖同盟堡壘畢竟是軍事設施,而且我們面對的敵人正是惡魔,妓院這種地方最是容易隐藏邪惡之人,監管是必要的。”
“而且有一群遊走在灰色地帶的冒險者總歸讓人如坐針氈。”穆甯頓了頓,環視了一眼小樓說道,他粗略估計這裏藏了七八名中級冒險者,而且還都是遊蕩者職業的冒險者。
“我也清楚元帥的顧慮,既然元帥來此不是爲了爲難我們這些弱女子,你們就退下吧。”血玫瑰慵懶的吩咐道,随着她一聲令下那些劍拔弩張的冒險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麽元帥打算如何監管我們?在我們接待客人的時候安插耳目?”血玫瑰坐起身來盯着穆甯的眼睛問道。
“不用那麽麻煩,按時把你們的賬本還有客人名單交給我便好,作爲交換我會對你們的行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穆甯直接道,妓院這種地方自然有其存在的道理。
沒了垃圾桶,垃圾自然扔的滿地都是,而有了垃圾桶隻需按時清理垃圾桶就能很大限度的保證房間的幹淨。
“那我是否能理解爲元帥想要當我們的大老闆?”血玫瑰饒有興緻道,妓院這種行當需要武力保護,但有抱上大人大腿的機會自然也不能錯過,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血玫瑰可太清楚一位伯爵兼元帥的分量。
“算不上,我可不會入股也不會給你們提供保護。”穆甯随意道,他可沒有興趣分一杯羹。
“怎敢要元帥入股?”血玫瑰一改先前的慵懶妩媚的接着說道:“時間尚早不如讓我們姐妹招待一下元帥大人,不管是看上了哪一位姐妹元帥大可以随意操弄,便是看上了我也無所謂。”
“不必了,不過如果我所料不差血玫瑰夫人手下的姐妹大都有着魅魔血統吧?”穆甯饒有興緻的問道,擁有魅魔血統的物質位面生物大都可以借助雄性生物的生命精華進行修煉,至于代價就是相較于普通人更容易堕入深淵等下層位面。
“元帥大人真是敏銳。”血玫瑰夫人說着露出了一條漆黑的惡魔尾巴,這是典型的擁有魅魔血統的證明,她繼續說道:“不過我們可從來沒有接觸過惡魔。”
血玫瑰夫人說的倒是實話,任何染指物質位面的惡魔都會留下下層位面的氣息,這種氣息在普通人眼中沒什麽特别的,但在半神眼中一目了然,穆甯也确實沒有察覺到任何下層位面的氣息。
“如此最好,既然目的已經達成我們兩人也該告辭了。”說罷穆甯起身向外走去,那些幾分鍾前還劍拔弩張的女性職業者齊齊向穆甯送行。
走出小屋之後貝魯斯滿懷疑問的問道:“元帥,我們爲何不直接剿滅妓院?軍事堡壘可從來沒有這樣的先例。”
“貝魯斯妓院是剿不完的,隻會越剿越隐蔽,越剿越零散,如此局面我們既可以監管她們不至于放任自由便是最好的結果,而且存在即合理我們隻要保證堡壘的軍隊、财政兩方面絕對掌握在自己手中就好。”穆甯一邊向着城牆走去一邊說道。
“元帥,我還是不太明白。”貝魯斯疑惑道,他接受的貴族教育始終教導他要擁有騎士精神,對妓院這種污穢的存在放任自由有違他的騎士精神。
“貝魯斯想來你應該多去接觸一下底層的冒險者,他們可不是一群講究道義、騎士精神的貨色,騎士精神并非世界的全部。”穆甯無奈道,如果貝魯斯始終秉承着非黑即白的觀念,這下一任元帥的人選或許還得從長計議。
“是,元帥,等此次惡魔襲擊結束我就僞裝成冒險者去接觸一下底層的冒險者。”貝魯斯嚴肅道,雖說穆甯的話與他這些年接受的教育有很大的沖突,但他還是選擇相信穆甯。
…………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深淵,未知層級,荊棘角鬥場。
或許是因爲阿特拉斯赢得了上一場角鬥爲角鬥場賺了不少錢,過去三天他的夥食可以說十分豐盛,除去惡魔蠕蟲外還有不少深淵獨有的水果,不過說是水果但對惡魔以外的生物來說卻是劇毒。
“喂小子,該你上場了!”就在穆甯閉目消化食物之際,一道粗暴的聲音傳來,一隻弗洛魔用他的爪子敲打着欄杆說道。
阿特拉斯沒有絲毫抵觸站起身來跟在弗洛魔身後,穿過一條潮濕陰暗的走廊,阿特拉斯來到了角鬥場的準備席,他轉頭環顧四周隻見還有三處差不多的準備席,接下來的角鬥估計是四方大混戰。
混戰對于阿特拉斯來說或許更加有利,畢竟他自身的實力相對弱小,混戰能最大限度減小個人戰力帶來的影響。
随着時間推移另外三處準備席也迎來了角鬥士,一隻渾身是疤痕還瞎了一隻眼睛的深淵豺狼人,一隻無甚理智滿腦子戰鬥的狂戰魔,還有一隻深淵十分少見的鏈魔。
鏈魔屬于魔鬼的一種,這隻鏈魔大概率是某次深淵血戰的俘虜,被荊棘大公買來的奴隸。
或許是因爲角鬥士都已到齊,準備席緩緩上升,接着栅欄打開阿特拉斯提着骨劍走出了準備席,讓人意外的是另外三位角鬥士竟然出現在了自己不遠處,四名角鬥士瞬間警惕的看着其餘三人,哪怕是最熱衷于戰鬥的狂戰魔亦是如此。
然而很快角鬥場另一邊的栅欄打開,一隻巨大的白色生物緩緩走了出來,阿特拉斯定眼看去隻見角鬥場的另一邊出現了一隻巨大的成年白龍,或許是因爲深淵位面缺少水元素的緣故,這隻白龍有些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