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霍格沃茨的城堡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寂靜。
盧平拖着疲憊的身軀走在走廊上,他臉色蒼白,額頭上滲着冷汗,顯然還在與傷口做抗争。
盧平的步伐有些踉跄,但總歸是來到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門口。
盧平喊出了口令,哈利,赫敏和羅恩探出了腦袋。
哈利:“教授?”
“跟我來,”盧平的聲音低沉而急促,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緊迫感,“我們要抓緊時間。”
哈利、赫敏和羅恩對視一眼,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跟上了盧平的腳步。
下午的時候,盧平在走廊上攔住了他們三個,說晚上宵禁過後要帶他們去個地方。
哈利撐着隐形衣遮着赫敏和羅恩,腦子裏猜測着盧平要帶他們去哪裏。
盧平帶着哈利幾個人走出城堡,穿過漆黑的草地。
夜風拂過,帶來一絲涼意。
遠處,打人柳的輪廓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它的枝條在風中緩緩擺動,仿佛在警告任何靠近的人。
走到打人柳前,盧平停下腳步,舉起了手裏的魔杖——
一根掉落的樹枝順着魔杖移動的方向卡在了打人柳枝幹上的凸起處。
打人柳安靜了下來。
盧平想要上前時,卻被艾薇拉的陣法給攔住了。
打人柳的周圍顯現出了一道白色的光圈。
光圈裏,一個瘦削的身影正蜷縮在那裏,頭發淩亂,眼神中充滿了疲憊與警惕。
“萊姆斯……”布萊克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着一絲難以置信的驚訝。
他沒想到這個時候盧平會過來,他以爲盧平還在昏迷。
布萊克扯了扯嘴角:“看到你沒事真好,月亮臉。”
“月亮臉?”
哈利發出一道疑問,他扯下自己頭上的隐形鬥篷,震驚地看向盧平。
哈利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個名字,這可是顯現在活點地圖封面上的四個代号之一啊。
布萊克看着空中突然多出的一個腦袋,瞪大了眼睛。
盯着那張與記憶中十分相似的臉時,布萊克失神了片刻:“哈利……”
哈利皺起眉:“不要那樣叫我,你害死了我的父母!”
布萊克愣了一下,自嘲地笑了笑:“是啊,你恨我……”
盧平急忙安撫哈利:“是的,哈利,我就是月亮臉,也是活點地圖的制作者之一。”
哈利:“之一?還都有誰?”
盧平深吸了口氣:“你爸爸,小天狼星,和小矮星·彼得,我們四個上學的時候制作了這個東西用來獲取一些信息——我不是很想讓你知道這個,哈利,我今天帶你來這裏是有别的事情。”
“哈利,”盧平深吸一口氣,聲音溫和,“有些事情你必須知道——當年的真相,并不是你一直以爲的那樣。”
哈利的心猛地一沉,目光在盧平和布萊克之間來回遊移。
赫敏和羅恩也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接下來的話。
“布萊克不是背叛你父母的人,”盧平繼續說道,聲音中帶着一絲痛苦,“真正的保密人……是小矮星·彼得……”
“什麽?”哈利的聲音幾乎顫抖起來,他的腦海中一片混亂,“可是——所有人都說……”
“所有人都錯了!”布萊克突然開口,聲音中帶着毫不掩飾的憤怒和悲傷,“彼得——”
他咬牙切齒地開口:“他才是那個投靠了神秘人的人——他背叛了詹姆和莉莉,僞造了我的罪名,讓我在阿茲卡班度過了十二年!”
赫敏冷靜開口:“我們憑什麽相信你?”
盧平:“你們不願意相信布萊克,總該可以試着信任我。”
赫敏絲毫不退讓:“相信你?一個狼人?艾薇拉早就說過讓我留意你——你現在又在替這個逃犯說話,你們曾經還是好朋友,你讓我們怎麽信你!”
哈利&羅恩:“什麽?狼人?”
赫敏看了他們一眼,恨鐵不成鋼道:“我求求你們聽聽課吧!斯内普教授都把狼人特征展示在黑闆上了!”
盧平張開手示意赫敏冷靜:“赫敏,拜托,好好想一想,所有的疑點——”
他繼續補充道:“這麽多年,彼得一直僞裝成一隻老鼠,躲在韋斯萊家,他就是羅恩的寵物,斑斑。”
羅恩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顫抖着,似乎想要反駁,卻發不出聲音。
赫敏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臂,眼中充滿了各種思緒。
哈利感到一陣眩暈,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他看向布萊克,那雙綠色的眼中充滿了懷疑與糾結。
“哈利,”布萊克的聲音低沉而懇切,“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你必須相信我們。你的父母——他們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絕不會背叛他們。”
哈利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悲傷和疑惑,但還是最快時間消化着這些消息。
布萊克:“你要信我,哈利,我可以立下牢不可破誓言,吐真劑什麽的都可以,你要相信我,哈利。”
哈利歎了口氣,主動靠近了陣法兩步:“我相信你。”
赫敏急忙拉住他的胳膊:“哈利!”
哈利:“我在地圖上看到過小矮星·彼得的名字,也是在那時候我看到了斑斑從我腳邊竄過。”
不過一瞬間,那天晚上,他和艾薇拉就找不到彼得的身影了。
如今想來,如果斑斑是彼得,那它這一年來所有的不對勁就都可以解釋了。
赫敏松開手,在腦海裏把所有的證據和疑點都過了一遍,心裏還是充滿了疑慮。
羅恩抱着自己的腦袋:“我的斑斑——是那個叛徒?那個害死了哈利父母的人?”
“哦不!”
“我抱着它睡了三年的覺!”
“它每天都在我的枕頭邊上!”
盧平顧不上安慰崩潰的羅恩,繼續開口問道。
他聲音低沉,眼中帶着決然:“彼得,他現在在哪裏?”
有些事情,是時候該結束了。
哈利的臉色一白:“他逃走了……”
布萊克:“什麽!”
他在陣法裏急切地掙紮着,試圖沖到哈利面前,卻被陣法給彈飛摔在了打人柳的樹幹上。
布萊克嘴裏湧出一口鮮血,但他根本沒在意,咽下那口血後死死地盯着哈利,臉上充斥着瘋狂。
布萊克:“跑了?他跑到哪了?!”
赫敏抿了抿唇,解釋道:“就是在布萊克,布萊克先生被抓捕到的那天晚上,艾薇拉和鄧布利多沒留意那隻老鼠,等到艾薇拉回過神來,已經找不到他了。”
布萊克冷哼一聲:“艾薇拉,就是那個華夏巫師,鼻涕精的女兒?”
盧平沒來得及制止布萊克的話。
哈利:“什麽?什麽鼻涕精?”
盧平無奈開口:“是我們上學的時候給斯内普起的外号——”
布萊克搶答道:“因爲他總是油膩膩髒兮兮。”
“她的女兒雖然長得不像他,但一樣的陰險狡詐,喜歡背後偷襲,手段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