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布萊克先生!”
她的眼裏全是震驚:“你怎麽能這麽說艾薇拉?你,您是不是對她有什麽誤解?”
羅恩暫停了自己的崩潰,替艾薇拉說話:“布萊克先生,她人真的很好,弄丢斑斑之後,她還特意給了我十幾個加隆,讓我去買新的寵物。”
哈利也皺起眉頭:“你——艾薇拉是很好很好的一個人,你不該這麽說她。”
布萊克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他看向盧平,顯然很不明白爲什麽哈利三個人看着似乎很喜歡艾薇拉。
盧平歎了口氣:“西裏斯,她跟西弗勒斯不一樣,雖然對我們抱有敵意——但她爲人和善,熱情,不會因爲出身就看不起别人,樂于助人。”
“她爲霍格沃茨做過許多貢獻。”
布萊克諷刺道:“貢獻?包括抓到我這個逃犯?”
赫敏皺眉,語氣也不太好:“事實上,她抓到你的時候,布萊克先生,你的确是逃犯——特級逃犯。”
即便布萊克是哈利的教父,也不該在她面前,攻擊艾薇拉——
那是她在霍格沃茨交到的第一個,也是最依賴的朋友。
更何況,在這件事上,艾薇拉根本沒有錯,她又不知道布萊克是無辜的!
她隻是爲了保護哈利才出的手!
就在布萊克想要再說些什麽的時候,幾人的身後傳來一道清麗的嗓音。
“喲,真熱鬧,這是在做什麽?”
哈利幾個人回頭看去,隻見艾薇拉穿着一身白色裏衣,站在不遠處的草坪上。
艾薇拉雙手環胸,烏黑長發随風飄揚,漂亮的桃花眼裏一片平靜。
艾薇拉:“你們幾個大半夜聚在這裏,是對我的陣法有什麽看法嗎?”
哈利驚訝道:“艾薇拉,你怎麽過來了?”
艾薇拉眉頭一挑:“你覺得你們撞上我的陣法我會感應不到?”
察覺到身後輕微的響動,艾薇拉轉身看了一眼廊下的陰影,眼裏劃過一抹若有所思。
随後,她收回視線,邁開步子,越過哈利幾個人,緩緩走到了布萊克面前。
艾薇拉居高臨下,俯視着被倒立的布萊克,眼裏是一片冰冷。
布萊克扯了扯嘴角,哈利已經知道了當年的真相。
他現在,就算是下一秒死了都不怕了。
哈利反應過來應該先讓自己的教父落地,他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念出“金鍾落地”。
布萊克從高空摔到了地上,在草地上翻滾了兩圈。
哈利拽住了艾薇拉的衣袖:“艾薇拉,你聽我說,他是被冤枉的,他不是神秘人的手下——”
艾薇拉:“嗯,我知道,剛剛他說的我都聽到了。”
布萊克從草地上爬起來,一雙眼睛死死地盯着艾薇拉,他在觀察這姑娘究竟是爲什麽能讓盧平和哈利都這麽喜歡她。
哈利松了一口氣,艾薇拉願意相信就好了。
哈利:“那你快放了他吧,艾薇拉,他已經,已經經曆太多了。”
想到前幾天布萊克當衆被倒吊起來的場面,哈利的臉色白了一下。
他竟然看着自己的教父就那樣受人羞辱……
艾薇拉:“抱歉,哈利,放不了。”
哈利也急了起來:“艾薇拉!”
盧平安撫地拉住哈利,無奈開口:“艾薇拉,布萊克是被冤枉的,你沒必要因爲當年我們跟你父親之間的恩怨而趁機關押他——”
“我們需要盡快抓到彼得,讓當年詹姆和莉莉死亡的真相公之于衆。”
艾薇拉看了眼自己的手指,根本沒搭理盧平。
哈利抓住了重點:“恩怨?那四個人裏也有你?”
艾薇拉曾跟哈利講過,斯内普上學期間跟格蘭芬多的四個人總是不斷地發生争鬥,其中一個人就有他爸爸。
如果也有盧平的話,那麽那四個人就是盧平和他的父親,教父,以及小矮星·彼得。
盧平抿了抿唇:“是的,有我,哈利,但隻是當年我們跟斯内普教授之間的一些恩怨,他跟你爸爸不太合得來,或許是嫉妒詹姆在魁地奇上的天賦——”
話說到一半,盧平察覺到艾薇拉放到自己身上的視線涼了幾分,他抿了抿唇,知道不能再這樣說。
盧平:“不管是什麽原因,他們總是會打起來,後來斯内普發現我每個月都會消失,就跟蹤了我們,進入了——”
艾薇拉:“不用說了,哈利,他要講的就是當年那個救命之恩,我給你講過。”
哈利張了張嘴:“原來是那件……所以是你們一起……”
盧平:“是這樣的,我當年差點殺了他——這一年裏斯内普教授爲我熬制了許多的狼毒藥劑,才使我能夠安然度過月圓之夜,我真的很感激他。”
布萊克在陣法裏,冷哼了一聲。
盧平面向艾薇拉:“當年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艾薇拉,别因爲那些事情讓你做出了錯誤的選擇,讓魔法部處決掉錯誤的人,那些恩怨都沒什麽——”
“啪!”
艾薇拉毫不猶豫地甩了盧平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響徹在草坪上空。
急切的哈利,無措的赫敏,哭唧唧的羅恩,茫然的盧平,在陣法裏恨不得沖出來的布萊克——
所有人都安靜了。
艾薇拉冷笑一聲:“你覺得那沒什麽,真是笑話。”
“你當然覺得那沒什麽——”
“你躲在詹姆·波特和小天狼星·布萊克身後,享受着他們的庇佑,你什麽欺負都沒受過。”
“你們四個在學校裏活的肆意又潇灑,天不怕地不怕。”
艾薇拉走到盧平面前,眼裏一片平靜:“萊姆斯·盧平,我覺得你虛僞,我一直都覺得你很虛僞——”
艾薇拉語氣平淡:“你因爲狼人的身份,自認爲是弱勢群體,覺得自己曾經很無助,所以在你擔任老師的時候,對你所認爲的弱勢學生總是很關照。”
“尤其是身爲孤兒的孩子,納威·隆巴頓,萊安·史密斯,斐·克林頓等等……”
“你覺得自己應該庇護弱勢群體——”
艾薇拉字字清晰,堅定有力:“那你爲什麽要在上學期間,站在布萊克和波特身邊,站在自己的小團體身邊——”
“看着并縱容他們去圍攻别的弱勢學生?”
“你自诩爲一個溫柔老師,關照學生,可誰又知道,在你擔任級長期間——”
“跟着詹姆·波特和西裏斯·布萊克對多少學生做出了惡作劇和捉弄,又對誰進行了長達七年的圍攻?”
“他一個混血,在學院的生存環境本就不是很樂觀,再加上那樣的身世,又遇到你們七年不間斷的針對……”
艾薇拉眯起眼睛:“你一個圍攻方,背後的推手,有什麽資格代表雙方站在這裏,說出這句——”
“沒什麽?”
盧平張了張嘴,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