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瓶子蓋子,一股難以言喻的臭味撲面而來,好在甯言早有準備,沒有湊近去聞,否則非惡心的三天吃不下飯。
湊近瓶口,隻見瓶内裝着墨綠色的液體,微微晃動,還有氣泡起起伏伏,不用思考這必然是某種極具腐蝕性的液體。
甯言想起之前在甯家村的時候,曾聽聞在江湖之上有一種出門旅遊殺人必備的毒藥,名爲化屍水,味道和顔色與手中這瓶水十分相似。
試着将手中的化屍水,倒在地上的屍體上,隻見一陣白霧,伴随着令人作嘔的惡臭,翟大刀的屍體化爲一灘清水消失無蹤。
“沒想到這家夥準備的東西還挺齊全,這下全都便宜我了。”甯言看着剛才還在頭疼該如何處理的屍體,此時已經消失無蹤,十分高興。
“不過這瓶是什麽東西,丹藥嗎?”甯言将另一個瓶子打開,發現裏面有兩顆渾圓的丹藥。
隻是其中一枚丹藥好像被刮去一部分塗層,不如另一枚完整無缺。
用鼻子輕輕嗅了嗅,一股令人精神一振的香氣撲面而來,伴随着氣體吸入體内,甯言竟然感覺自己體内的氣血開始變得活躍起來。
看着手中殘缺的丹藥,甯言體内湧出一股将其吞下去的沖動。
也不做遲疑,隻見甯言随手将丹藥送入口中,一陣咕噜聲,丹藥順着喉嚨,來到體内。
“啊~”一陣舒服的呻吟聲從甯言口中傳出。
對與普通搬血境武者而言,暴血丹是毫無疑問的毒丹,不僅不會增強實力,瞬間爆炸的藥效,甚至會将搬血境武者體内筋脈沖的七零八落。
不過對于擁有登天珠的甯言來說,這就是名副其實的寶血丹。
寶血丹的藥效剛剛發揮,瞬間便被登天珠将其中藥效全部吸收,轉化成能量貯存在登天珠之内。
在借由登天珠将能量作用于全身,甯言整個人的身體素質,得到質的提升。
感受着體内一股股暖流的沖擊,甯言意識到突破易筋境的時機到了。
從搬血境突破易筋境,最重要的就是擁有充足氣血,一遍遍沖擊周身筋脈,直到筋脈達到一定強度,就算是突破易筋境。
甯言深吸一口氣,感受着體内那奔騰的氣血,仿佛一股洪流般湧動。他知道,這是他突破易筋境的關鍵時刻。
調整呼吸,甯言将全身的氣血凝聚在拳頭上。他的拳頭緊握,仿佛一顆即将爆炸的炸彈。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筋脈正在被氣血一次次地沖擊着,每一次沖擊都帶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但他并不在意,他知道,這是突破必須經曆的過程。
他一遍遍地重複着這個過程,直到他感覺到自己的筋脈已經達到了極限。他的拳頭變得更加堅硬,他的身體變得更加挺拔,他知道,自己已經突破了易筋境。
甯言站起身來,感受着體内那全新的力量。他知道,自己已經變得更加強大。他的目光堅定,心中充滿了自信。
憑借易筋境初期的實力,還有天玄手的加成,甯言有自信,隻要對方武技沒有達到小成境界,易筋境之内自己無敵。
因爲突破易筋境,感受着易筋境與搬血境的不同,甯言此時對于刀法也有了新的感悟。
易筋境武者擁有更強的爆發力,通過淬煉過的筋脈,能夠承受更大程度氣血的爆發,所以此時甯言感覺自己出刀的速度和力量都有了質的提高,甚至距離刀法突破大成也不過一步之遙。
易筋境武者的武技在身體素質的加成下,普遍都可以達到小成,所以此時甯言刀法小成的優勢不能說蕩然無存,但也不再具有明顯的優勢。
甯言感覺自己隻要再有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刀法一定可以突破至大成,就算是靠時間磨煉,突破大成的日子也是指日可待。
看着瓶子之中另外一枚混元無缺的丹藥,甯言強忍住立刻吃下它的沖動。
剛才隻是一枚受損的丹藥,就讓自己從搬血境突破到了易筋境初期,距離易筋境中期隻是一步之遙。
而且剛才突破易筋境,氣血沖擊之下,貪狼功法也順利突破到搬血境巅峰,隻需打磨數日,突破易筋境指日可待。
一枚丹藥就有如此藥效,要是在吃下一枚,甯言可以肯定自己必然能夠突破到易筋境中期。
不過雖然境界提升了,但自己對于自身力量的掌控便小了,所以自己還需要花費一段時間掌握自身力量,從而以更完美的狀态沖擊下個境界。
留下這枚丹藥,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便是這還剩下着最後一枚丹藥,一旦自己服用完畢,恐怕連個尋找的機會都沒有。
丹藥、貪狼功法,都與青狼幫有關,看來自己接下來還要和青狼幫的人好好打交道啊。
實力暴增,對于下一步的打算,也要開始改變。
首先不能向外人暴露自己已經突破易筋境,雖然這可能會耽誤自己下一步修煉進度,不過這段時間可以集中精力突破貪狼功法境界,使貪狼功法境界也達到易筋境。
然後自己要尋找這兩枚丹藥的來源,顯然這種丹藥不是翟大刀這個易筋境初期的武者可以接觸到的,那麽就與他青狼幫堂主的身份有關了。
另外貪狼功法下一層也需要盡快尋找了,不然會拖累自身實力的突破。
對于别人而言,幾乎隻能修煉兩種功法,但是對于甯言而言,确是可以無限制修煉功法,不過搬血境兩種便足夠滿足自身氣血修煉,易筋境可以在修煉一門,所以再找一門功法勢在必得。
想到之後還有這麽多事情,甯言感覺生活充滿了幹勁,恨不得立刻推門出去做事,不過看着天外還是黑夜,甯言隻能平複心情,等待明天的到來。
……
清晨,外面的小攤小販們又開始一天的叫賣聲,仿佛昨日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甯言昨夜殺死翟大刀,突破易筋境之後後,除了将房屋通通風,去除化屍水殘留的味道後,便直接倒頭大睡。
或許是除去心頭一個威脅,甯言一夜無眠,睡得十分香甜。